,不多留了。
關小姐也請早點兒休息。
”
敵不過滕棠靖一身的冷淡,關妮隻能眼睜睜看着賓士轎車離自己越來越遠。
情意深深的眼眸緊緊跟随着他,直到車燈的兩抹紅在暗夜中消失無蹤。
***
小木屋的角落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滕棠靖循聲走了過去,人還沒走到,眼前突然飛來一抹黑!
他機警地側頭躲過,後頭發出咱當一聲,回頭一看這才發覺自己及時閃過的是一塊與手臂一般粗厚的木頭!
“哎呀,有沒有打到你?!”
翟未央一臉驚慌的扔下斧頭跑過來。
“你在做什麼?”
“我……先别管這個!怎麼樣?你到底有沒有受傷啊?”翟未央着急的伸手想撥開滕棠靖的發絲察看是否有傷痕。
他及時扣住她的手。
翟未央愕然地對上滕棠靖的眼眸,再度看見他眼底的深邃。
“手套。
”
“嗄?”
“你手上的手套。
”
“啊!哦……”
翟未央羞澀地掙開滕棠靖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扯下自己髒兮兮的麻布手套。
“你沒怎麼樣吧?”她指了指自己的額頭。
“沒事。
”
有事就不會站在這兒了。
滕棠靖瞥了翟未央一眼,率先走過她身邊來到方才她劈柴的地方。
“你在做什麼?”他實在忍不住好奇。
“劈柴啊!”
翟未央口吻輕松地随滕棠靖走了過來,重新套上髒污的手套,她拾起地上的斧頭,扶正木頭作勢劈下去……
砰的一聲,木材一分為二倒向兩旁。
舉起纖細的手臂擦擦額頭的汗水,翟未央不忘瞅胰一旁觀望的滕棠靖一眼,笑了笑,“眼睛放精明點哦,别被木屑砸中了!”
滕棠靖望着她明燦的側臉,瞅着她專注的神情,“你到底要做什麼?”
翟未央停下動作,止不住輕喘。
“我和葛姐商量過了,想在這裡弄幾張木桌、木椅當烤肉區。
還有,最好是能夠在那邊架上一兩個秋千,等我搞懂怎麼弄之後就可以動手了!”
滕棠靖挑了挑飒眉,“挺有心的嘛。
”
“那當然!”
翟未央驕傲地挺起胸膛回應他興味的視線,“我可沒忘了自己說過的話,我要賺錢,然後把大把大把的鈔票砸在你們那個關先生的臉上!”
“是嗎。
”
滕棠靖輕哼,不顧髒污的坐進一旁的椅凳上。
“嗳,你的口氣很冷淡耶!不能表現出熱衷一點的模樣嗎?”
翟未央率性地開口想鞑伐,這才看見他以一襲名貴氣派的黑色西裝纡尊降貴的坐在肮髒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