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尤擅合擊之術,看來他是兇多吉少,唉!我……」
蓦地――金鐵交嗚。
聲震耳鼓。
但見――刀光似雪。
劍影如山。
人影翻飛。
其疾似電。
那個身穿月白長衫的人身形如電,運劍如飛,快得令人難以置信。
他快,可是天地雙絕比他更快。
那個身穿月白長衫的人晃肩擰腰,身子剛一離地,尚未完全拔起,忽的眼前一花,天地雙絕,業已疾撲而至。
一前一後,右臂疾伸,藍光電射,寒氣逼人,手中化血神刀,已向他的咽喉和後腦同時遞到。
那個身穿月由長衫的人雖然名滿江湖,身負絕世武學,但也被天地雙絕那冠古絕今,獨步武林的合擊閃電奇襲,弄了個手忙腳亂。
天地雙絕二話不說,出手就是奪命絕招兒,快、穩、準、狠,心靈相通,配合得天衣無縫,連閃避封擋的機會也不給對方,天地雙絕,名符其實。
眼看那個身穿月由長衫的人就要血濺屍橫,喪命在天地雙絕的雙刀合擊之下……
說時遲,那時快。
天地雙絕手中化血刀一前一後,距離那個身穿月白長衫的人咽喉和後腦,業已近在咫尺,隻要再輕輕往前一送,這個叱咤武林的風雲人物,就要身首異處,血濺當場。
天地雙絕眼看即将得手,不禁欣喜若狂,縱聲笑道:「明年此時,就是爾的周年忌日,小子,你就給我躺下吧!哈哈哈……」
蓦地――笑聲「嘎」然止住,就像突然被人用利刃攔腰砍斷了似的。
但見――天地雙絕遞出去的化血神刀,忽的一頓一斜,那個身穿月白長衫的人,踩進鬼門關的腳步,又抽了回來。
接着――三條人影,沖天飛起,快如電光石火,一合即分!
驚呼、悶哼、慘叫聲中,天地雙絕和那個身穿月白長衫的人,已同時墜落地面「雙方臉上,盡都是驚悸之色,不約而同的擡眼向前看去。
原來――在他們丈外之處,已多了一個衣白如雪,面蒙輕紗,身材嬌小的身影,月光映射,羅衫飄拂,好美好美,一如臨凡仙女,以欲乘風飛去。
她是什麽時候來的?沒有人知道。
她從什麽地方來的?當然也沒有人知道。
她來幹嘛?相信他們很快就會知道。
天地雙絕臉色蒼白,渾身顫抖,搖搖欲墜,指着她說道:「你……?」
那個身穿月白長衫的人怔怔望着她,良久、始回神來,不禁欣喜若狂,但又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結巴了半天,一個字兒也沒說出口。
一陣沉寂。
就聽――「咕咚」一聲!
天地雙絕業已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兩腿一蹬,一命嗚呼!兩眼瞪得老大,臉上馀悸猶存,似乎是不甘心就這樣糊裡糊塗的去見閻王爺。
那個身穿月由長衫的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吓了一大跳,忙蹲下身子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兒,目瞪口呆,怔在那兒半天沒動。
原來天地雙絕渾身上下,竟找不到一絲傷痕,隻在他二人的眉心,各留下一個針尖兒大的小孔,血珠正緩緩沁出。
那個身穿月由長衫的人腦子裡一片空白,他非但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麽武功?
竟有如此大的威力,就連人家什麼時候出手的?用什麼方法将天地雙絕擊斃的?他一無所知。
天地雙絕死得糊裡糊塗,他這個大活人這條命是怎麽保住的?這豈不是天大的笑話兒?他竟也糊裡糊塗。
良久――那個身穿月白長衫的人才想起自己這條命是人家救的,該說聲謝謝才對。
一念至此。
他忙将雙手一拱,朗聲說道:「俠女援手之德,在下沒齒難忘,請受我一拜……」
那個身穿月白長衫的人一躬到地,良久,竟一無動靜,暗暗忖道:「就算你救我一命,也不該如此托大,愛理不理的,難道……」
那個身穿月白長衫的人越想越不是味兒,但又不好發作,忍不住擡眼望去,他那救命恩人,早已鴻飛天外,去得無影無蹤。
那個身穿月白長衫的人不禁頓足長歎,自怨自責的說道:「該死!我真蠢,為什麽不早點兒向人家道謝呢?這下兒可好,連救命恩人姓誰名誰都不知道,一但傳揚出去,叫我如何做人哪?」
人已經走了,急也沒用。
那個身穿月白長衫的人将天地雙絕屍體掩埋之後,天已大亮,萬分懊惱的向小箕山上走去,走沒幾步,他突然眼睛一亮,隻見那岩壁之上,镌着幾行龍飛鳳舞的草書,文曰:
如欲相見,月圓時節,請來苗疆「玄天教」一晤,薩留。
字迹猶新,字體娟秀,那個身穿月由長衫的人一望即知,是那位救他一命的俠女留書給他的,不禁欣喜若狂,右手輕揮,石粉飛揚上壁上的字迹,已被他抹去,吹着口哨,揚長而去。
」
薩若冰講至此處,突然把話一頓,一瞬不瞬的瞅着陸小飄,輕輕一歎,緩緩說道:「孩子,你知道那個身穿月白長衫的人是誰嗎?」
陸小飄一毫不考慮的說道。
「是我父親――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