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寂寞我也會忍受,或者有陌生男孩子來搭讪我也會盡量躲開,可是要是有什麼奇怪的歐吉桑……沒關系,我叫救命就好了。
”
文澔又歎氣。
“好,好,好,我陪你去看,我陪你去看,這樣可以了吧?”
貝貝聞言,立刻快樂的歡呼一聲,轉身一大步跨到文澔前面躍高腳尖,兩手伸出用力一扳就将文澔的腦袋拉近,在他唇上重重啵了一下,接着又轉回自己的衣櫥前換衣服。
“看完電影再去KTV吧,我最喜歡聽你唱歌了,然後如果還不太晚,或許去跳跳舞……”
貝貝雖然很聰明,卻超不愛念書,可是文澔總是很盡責的督促她,所以她即使考不上一流高中,二流高中也被她幸運地蒙上一家了。
而且文澔也要求她盡量去過上般普通高中女學生的生活,譬如要自己坐公車上下學,不許炫耀自己的身份,能自己做的事就要自己動手,不許推給别人。
還有零用錢固定,不小心用光了也隻能向同學小額的借,文澔是絕對不許超支借貸的。
除此之外,出門要報備,回家不可太晚,服飾不可太勁爆,更不許罵髒話、抽煙、喝酒、賭博、吸毒等等……
他可管得比爸媽還嚴!貝貝忍不住暗暗埋怨,旋即又喜滋滋地暗忖:沒辦法喽!誰叫他是我老公嘛!
“貝貝,你在想什麼怎麼突然笑得那麼開心?”
貝貝笑嘻嘻地睇着死黨之一翁琳。
“下午多多要陪我去看電影。
”
另一位死黨朱家婷忍不住要抱怨:“多多、多多,又是多多!多多到底是誰啊?你說不是哥哥,也不是親戚鄰居,更不是男朋友,一天到晚多個不停,又總是不肯老實說出來他到底是誰,你真機車,存心吊人胃口是不是?”
貝貝無奈地聳聳肩。
她也不想瞞着兩個好朋友,可是校内唯一知道她已婚身份的就是教務主任、訓導主任和導師,而這三位一緻認為最好不要公開這件事實,免得引起同學們的側目和效法。
“貝貝!”翁琳警告地瞪着她。
“我們到底是不是你的死黨啊?”
貝貝籲了口氣又撇撇嘴。
“那這樣好不好?我們畢業那天他一定會來,到時候我就正式把他介紹給你們認識,如何?”
“為什麼不能現在?”朱家婷追問。
“因為我答應過教務主任和訓導主任不會說出去,”
貝貝狡猾地笑笑。
“你們總不會要我被退學吧?”
經她如此一說,翁琳和朱家婷可就更好奇了,她們不約而同地叫道:“你告訴我們,我們絕不會說出去的!”
“No,No!”貝貝搖着食指。
“我已經答應人家了,怎麼可以食言呢?多多說言而有信是做人員基本的道理。
”
“貝貝……”
貝貝噓了一聲,她望着前方遠處的司令台上。
“别說了,教官在瞪我們了。
”
翁琳、朱家婷低呼一聲忙轉正身子站好。
“待會兒一起去喝珍奶吧!”貝貝微微蠕動嘴唇低語。
朱家婷眼角瞥着她。
“你不是要去看電影?”
“看電影是下午的事。
”
“OK,那我們外帶珍奶和薯條到K号公園去吃,聽說K中的男生最喜歡到那裡打籃球、溜滑輪哩!”翁琳建議。
“好耶,好耶!”朱家婷歡喜地應道。
“K中的男生好像都很不賴喔!”
貝貝忍不住翻個白眼。
真受不了!那些幼稚的男孩子會有什麼好看的?不會回家去看自己的弟弟妹妹?
文澔擡腕看一下時間,旋即更加快腳步批閱公文。
特别助理盧淵井有趣地瞟他一眼。
“又跟老婆約好要上哪兒瘋一瘋了嗎?”他很清楚一向工作至上的文混,隻有在寶貝老婆的撤嬌下才會将工作撇一旁跷班去陪心愛的老婆。
文澔沒反應,盧淵井正想再挪揄一下,對講機卻搶先一步出了聲。
“總裁,江哲企業董事長想和您約談,想問你下午方便嗎?”
文澔頭也不擡地回道:“明天,下午我不會在公司。
”
“我就知道下午你又要跷班了。
”盧淵井笑道。
文澔擡眼冷視。
“什麼叫又?我常請假嗎?”
“是不常,不過……”盧淵井放下手中的卷宗靠坐在文澔的辦公桌上。
“你是總裁大老闆,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