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笑面虎正笑瞇瞇地直向他頷首。
「别擔心,她們,不,我們常常這樣。
」藍依滑稽地擠擠眼。
「練練嗓門,順便加強一下肺活量。
呵呵呵,對健康很有益,有空你也可以試試看喔!」
嗓門?肺活量?凡克張口結舌地轉頭看着有如幾世冤仇的姐妹兩,她戳她一指,她便拍回一掌,她又恨恨拉她一把頭發,她就推她一個踉蹌于是,凡克又轉回瞪着藍依,憨厚的臉上寫滿了我不相信。
好可愛的男人!藍依竊笑着暗忖,同時強調地用力點點頭。
「是真的,我們很喜歡這樣吵吵鬧鬧的,雖然激烈了一點,但這樣總比那些表面上客客氣氣,心裡頭卻一大堆陰謀詭計的兄弟姐妹好吧?」
凡克無語注視藍依,藍依給他一個安啦的笑容,然後就像看戲般悠然自得地雙臂抱胸靠在桌邊欣賞姐妹們的世紀大戰。
很奇怪的,凡克在凝視藍依片刻之後,竟然逐漸收回了焦慮的神情,安心地綻放出笑容。
他也開始以旁觀的姿态望着陷于白熱狀态的紫依和綠依,雖然表情帶着困惑,但不再有擔憂了。
看戲的人總是會期待快些看到結果,所以如果戲碼拖得太長了,觀衆們也是會不耐煩的。
因此不過半晌,同樣沒有結局的戲碼看過許多回的藍依便放聲抗議﹕「兩位,該進行最後決鬥了吧?這樣拖拖拉拉的,你們不煩我都煩啦!」
驚天動地的咆哮嘎然終止,四支利劍随聲轉移目标,藍依旋即揚起雙手做投降狀。
「拜托,别找我,你們都忘了還有别人了是不是?」
兩顆頭顱又惡行惡狀地轉向凡克,後者立時驚恐地直往後退。
「我的肺活量很好,也不需要練嗓門,拜托也不要找我!」
不約而同的,兩聲失笑立刻響起,紫依和綠依相互覷一眼,而後笑聲更為高揚。
「他很有趣啊,紫依。
」這是綠依的評論。
「算了吧,有趣?」紫依誇張的大歎一聲。
「說他是單純的傻瓜一個還正确一點咧!」說着她過去拉來凡克到辦公桌前坐下。
「他跟你同樣是二十九歲,可是你是大公司董事長,他卻連明天該怎麼過都莫宰羊。
」
綠依漫步走回自已的辦公椅,同時仔細地打量凡克。
「他應該隻是很單純憨直而已,對吧,凡克?」
凡克靦腆地笑笑。
「呃,我我隻有一點點笨。
」
綠依和藍依剛失笑,紫依便屁股一翹上了桌。
「是喔,無數個一點點加起來才對吧?」
綠依又橫她一眼,才轉眼朝凡克友善感激地一笑。
「這次真的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這筆錢,恐怕我真的很難度過這個難關。
事業出問題不算什麼,解決就是了。
可是如果隻差了這麼一點就要宣布失敗,我實在是不甘心。
」
凡克有點不知所措地抓抓後腦勺。
「我呃,我隻是投資而已。
」
坐在一旁另張椅子的藍依也露出誠懇的笑容。
「及時雨的投資,謝謝你對我們公司有信心。
」
凡克朝紫依投去一瞥。
「我相信紫依。
」
「是嗎?」綠依若有所思地瞄一下紫依。
「你們認識很久了嗎?」
紫依聳個肩。
「快一個禮拜了吧。
」
綠依和藍依驚訝地互視。
「才一個禮拜不到,他就這麼信任你?」綠依不可思議地叫着,就差沒多加一句﹕他是白癡啊!
紫依不覺歎口氣。
「所以我說他呆啊,像他這麼單純,要是有一天人家要他的腦袋,恐怕他還會問人家要不要幫忙咧!」
綠依忍住笑。
「這麼憨直的人,呃,現在已經很少見了。
」
「稀有品種,而且即将絕跡。
」紫依贊同道。
「值得通報保護動物協會來特别維護。
」
始終無語審視凡克的藍依這時突然開口說﹕「他有你保護不就夠了。
」
凡克呵呵傻笑,紫依卻沒來由地紅了紅臉。
「你在胡說些什麼啊?」
「我沒有胡說啊,」藍依眨着無辜的眼睛。
「他是看你的面子幫我們的忙,你不應該多關照他一點嗎?」
藍依一說,紫依立刻啊了一聲。
「對了,凡克需要住處,還要一個工作。
老大,這兩個問題就交給你嘍!」
「沒問題!」綠依不假思索地應道。
「咱們家還有客房,就讓他住家裡,這樣我們也比較容易照顧到他。
至于工作嘛」她想了想。
「他是學什麼的?」
「真抱歉,」紫依斜瞟着凡克慢吞吞地說。
「他沒上過學。
」
「耶?」綠依傻了。
「他沒上過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