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一眼同樣驚訝不信的藍依。
「怎麼可能呢?」
「不但沒上過學,連走出家門都沒幾次。
」紫依無奈道。
呆了半晌,綠依才吶吶道﹕「那他怎麼」
紫依突然詭異地笑了。
「可是他會英文、德文、法文、日文、中文,甚至阿拉伯語、西班牙語,還有非洲的蘇丹語、班」
「等等!」綠依驚詫地叫着。
「你不是說他沒上過學嗎?」
「是啊。
」
「那他怎麼會那麼多種語言?」
「他媽媽教的嘍。
」
「他媽媽?」綠依疑惑地重複道。
「凡克,你媽媽是老師嗎?」
「不是」凡克望着三張同樣寫着聆聽指教的臉,他遲疑半晌,終于囁囁嚅嚅地說﹕「她是腦神經學、人類學和心理學博士。
」
三張下巴立時掉落到胸前,六隻眼睛裡全塞滿了驚愕。
好一會兒工夫後,三張嘴巴才慢慢闔起來。
藍依突然瞇了瞇眼,旋即開口問出心裡的疑問﹕「但她不是語言學博士?」
凡克不安地轉開眼。
「不是。
」
藍依緊盯着凡克。
「那她怎麼會那麼多種語言?」
一針見血,綠依和紫依也懷疑地盯着凡克,這次換凡克的腦袋心虛地掉落到胸前。
「她不會。
」
不會?她不會?那她怎麼教他?
心中疑雲一起,嘴巴立時跟着問了出來:「那她怎麼教你?」藍依緊迫盯人地追問。
凡克的腦袋始終可憐兮兮地低垂着,雙手更是緊張不安地扭攪個不停,說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但是多年征戰商場與男人争強鬥勝的綠依和藍依早就失去對男人的慈悲心了,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放過再一次戰勝男人的機會呢?所以!
「她到底是怎麼教你的?」藍依繼續無情的追問。
凝睇着不知所措的凡克,紫依心中突然浮現起一股不捨,原先的好奇已然被隐隐的心疼所取代。
尤其當凡克無助的眼神悄悄地瞄了她一下時,她終于忍不住叫了起來。
「喂!你有完沒完啊?你管他是怎麼學會的,他是來幫我們的忙耶,又不是你們的犯人,你們有什麼權利這樣質問他?」
藍依愣了愣,随即和綠依交換個眼神,接着便軟下了臉色。
「抱歉,抱歉,一時忘形,一時忘形。
」藍依帶着歉意的笑容連聲道歉。
「凡克,真的很抱歉,我們已經習慣用這種嚴肅謹慎的态度來對待商場對手,一時忘了你不是我們的敵手,所以就抱歉,希望你不要在意啊!」
凡克這才遲疑地擡起頭,露出一抹戒備的強笑。
「沒關系,我不會在意的。
」
綠依又和藍依互覷一眼,旋即友善地笑道﹕「我想反正你會多國語言,應該最适合在公關部門工作,所以如果你不反對的話,你先在公關部習慣一下,等你進入狀況後,我再斟酌情形調動職位,這樣可以嗎?」
「應該可以,」紫依很自然地就代為回答。
「但是他是以觀光簽證進來的,是不是」
「沒問題,把護照交給我,我會派人去辦。
」
「那薪水呢?」
綠依露出有趣的微笑。
「你說呢?」
「嗯」紫依認真地考慮了片刻。
「起薪三萬五,滿三個月再加一萬,之後就看他的表現嘍!」
「可以。
」綠依很爽快地答應下來。
「OK!」紫依說着将凡克拉了起來。
「那我先帶他回去安頓,」她牽着他住門口走去。
「明天再開始上班。
」
「還有你,」綠依在後頭叫着。
「你明天也得開始上班了!」
「好啦!」
門闔上了,辦公室裡寂靜片刻後,藍依突然移到原先凡克的座位上和綠依面對面。
「你看出來了嗎?」
綠依笑笑。
「你是說紫依喜歡凡克,還是凡克喜歡紫依?」
藍依也笑了。
「都有。
」
綠依嗤笑。
「瞎子才看不出來!」
「真的很明顯不是嗎?」藍依說着又突然起身去在窗邊倚着,俯望着道路上的車水馬龍,她平闆地說出一件事實。
「那個凡克似乎隐瞞了一些事。
」
「或許是吧。
」綠依往後靠着椅背。
「但就如紫依所說的,他是來幫我們的,我們沒權利要求他要把所有的事都一五一十地報告出來,每個人都有些難言之隐不是嗎?而且」她轉動椅子對着藍依。
「在我見過的所有男人之中,他是唯一一個真正稱得上善良憨厚的男人。
我敢拿公司打賭,他是為了紫依才來幫助我們的,應該沒有什麼不良企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