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偎在懷中喂乳。
那一個二十多歲,皮膚白淨,si處紅腫,兀自滴滴搭搭,陰mao濕漉。
後面跟一個男人,鬼鬼祟祟。
衆人一見齊道:“趙老三,等你好久了。
酒菜還熱呢,快來吃吧。
”那三人便過來就席。
小姐一見,大吃一驚,心想:“這兩個婦人如何這般的沒廉恥,就說煙花巷中,也沒有赤身露體和許多男人陪酒之理。
”
那楊氏見小好,小好見了楊氏,母女相會,心中凄恻,郤不敢則聲。
當下楊氏挨了劉虎,劉玉環挨了吳來子。
又吃了一會酒,都已有些酒意發作。
将那兩個姑娘摟着,挽舌吮乳,穢亵不堪言狀。
小姐被老貴擁住,欲掙不得,好在還穿着身裳,沒受怎樣羞辱。
隻聽劉虎道:“今天是新人成人的日子,新人也得唱個曲兒給大家取取樂。
”小姐搖搖頭。
老貴道:“敢情是不會唱嗎?”
吳來子道:“他乃名門閨秀,詩詞歌賦無一不曉,那有不會唱之理?”
張小腳道:“你既是會唱,就唱一個吧,不唱可又要看鞭子伺候咧。
”
小姐被逼無奈,隻得輕啟朱唇唱道:
愁鎖淡春山,淚灑頰邊。
天涯腸斷恨難填,教人羞煞深閨面。
侬辱難言。
唱畢,老貴道:“不佳,不佳,我一句也不懂。
倒不如騷姐唱的曲好,又動人又好聽。
”
說罷,叫楊氏唱。
楊氏唱道:
喜煞奴家,樂煞奴家,哪人有奴福分大。
一天到晚入洞房,新郎換他十來個,把錢與奴花。
肏bi搗眼真好受,獨眼和尚沾着上來酥麻。
不願作人家。
隻願朝朝暮暮在花下。
楊氏唱畢,衆人喝采叫好。
又叫色姐唱,劉玉環唱道:
叫聲哥哥,你使勁肏,休把奴膛透。
奴家為你把命喪,你休來把别人逛。
别看六文不打緊,小妹對你好心腸。
口裡哼着香舌舔,還招架舞動刀槍。
就是你把奴家的下嘴喂得飽香。
二人唱罷,衆人酒已吃畢。
那四碟涼菜能有多少東西,也被幾個人如風卷殘雲一般吃個精光。
這晚老貴歡喜非常,得意忘形。
且在這種地方,便毫不客氣的摟過小姐粉頸,向那櫻唇上親了個乖乖道:“我的好人,怎麼盡不說話?敢是也等不及了嗎?”小姐疊次受辱,積憤已深。
這一下更是平生曾沒受過,不由大怒,也顧不得皮鞭子的厲害,順手向老貴的黑粗臉上打了一個嘴巴。
正是:
怒從心頭起,羞上粉頰紅。
老貴被打了一下,更是抱住小姐死不放手。
小姐拚命的亂掙,别想動彈分毫。
張小腳向老貴道:“此時不下手,等待何時?”
老貴慌忙将小姐一提,抱下炕來。
衆人也離了坐,吩咐小好将炕收掇淨了,又将草席鋪上。
小姐仍然還在老貴懷裡掙命。
小白狼道:“門大爺你隻管自家歇等,這丫頭交給我收拾吧。
”
門老貴依言放手,小白狼便同劉玉環二人将小姐按倒在炕,下手與他寬衣解帶。
小姐拚命不從,直剝得小姐嬌聲哭喊。
不一時小姐已身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