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羊,浩浩乎裸無寸縷。
衆人一看,不由都喝起采來。
隻見:
膚似羊脂,乳如椒發。
白生生遍體似玉,香噴噴全身如綿。
更難得是骨肉停勻,恰容懷中一抱。
最堪憐如羊羔初生,足夠美味一喻。
真個是出浴楊妃,落水仙子。
任你鐵石心肺,一見猶憐。
憑那真柳下惠,也要魂銷。
小姐被剝得赤條條一絲不挂,羞得無處藏身。
雙手難掩醜處,恨不得地上裂一條縫跌了進去。
隻有縮成一團,那玉臀白嫩,尻骨隆攏,也都在衆人眼目之下。
羞憤欲死。
張小腳道:“門大爺請上來吧。
”那門老貴早已把衣服脫好,露出一身魚鱗般的黑皮,挺屌兒走上前來,要将小姐翻轉過來。
那雙鐵爪般的粗手,才一沾小姐的玉肌,小姐又大聲嬌哭起來。
門老貴性子急,使勁将小姐扳将過來,橫架在炕沿上。
小姐益發撐拒,慘不忍聞。
這裡衆兄弟拍掌叫好,外面也聽不見小姐哭聲。
老貴一動手,小姐便如風引洞箫嬌呼。
惹的老貴性起,心想:“今天晚上倘事不成,我那三吊銅錢豈不白花了。
”便雙手捧定屌兒,照準bi縫便肏。
小姐到了這時,見已無可如何,隻得含淚哀求道:“可憐奴還是女身,不曾破過肉的,從容些則個。
”
那老貴那裡肯聽,騰身上去,大喝一聲,整根肏進。
小姐叫了聲“啊呀”!隻見他粉面死灰,星眸緊閉。
張小腳道聲:“不好。
”
叫老貴道:“你别動。
”連忙取過一卷草紙點着了,在小姐鼻子上薰了兩薰。
小姐已是悠悠醒轉,嬌喊一聲:“痛死奴也。
”
那老貴心疼三吊銅錢,欲火正熾,哪懂得憐香惜玉?挨開兩股,徑将膫子聳動。
無奈小姐黃花幼女,含苞未放,門老貴一心為了撈本,根本不知憐花惜玉,隻是一味蠻肏。
小姐瞪目蹙眉,咬碎銀牙,極力忍耐,遍體生津,額角上香汗像黃豆般大。
待門老貴興盡精洩,霎時綠暗紅飛,丹流浃席,雲收雨散。
大家過來向老貴道喜。
小姐已是奄奄一息,伏卧在炕上。
張小腳取過被子與他蓋了。
老貴心裡惦記買賣,告辭回去。
這裡小白狼道:“大哥該是你了。
”
劉虎道:“讓來子先上去吧,是他領來的,怎的不叫他嘗鮮呢。
”
吳來子依言,遂到小姐身傍道:“小姐,我來肏你了。
”
小姐知道是他,隻道不知。
那吳來子一面肏,一面又小姐長,小姐短說個不了。
小姐隻是緊閉兩眼,裝作死去。
吳來子道:“小姐你怎麼了?”小姐不答。
又道:“小姐你可也知道這有漢子的樂處?”小姐又不答,吳來子沒趣,胡亂了事。
接着上來胡二,又換劉虎,那小姐黃花之體已經三人,受創不堪。
何況劉虎又是偉男,不由的雙目圓睜,口中頻呼饒命不止,聲如猿啼。
那小好吓的躲在炕角,面如土色。
正是:
傾盆暴雨摧嬌蕊。
無邊狂風折嫩芽。
要知小姐性命如何。
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