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小姐,”奧利弗答道,“沃爾特·司各特在蘇格蘭高地詩一般的過去裡尋找形象時,他一定是到了蘇格宮殿。
”
“就是在這我想喚醒奧西昂的幽靈!”激動的年輕姑娘着說,“聽見我的聲音,那隐形詩人為什麼不在沉睡了一千五百年之後再現身呢?我愛想那些不幸的人,像荷馬一樣的盲人,他們多次藏身在這座宮殿中。
這宮殿還帶着奧西昂父親的名字!這裡對芬格的傳說肯定受到奧西昂史詩般和抒情般靈感的影響。
您們不相信,老奧西昂可能就坐在我們這個地方,他的豎琴聲可能就和塞爾瑪斯嘶啞的嗓音混合在一起呢!”
“您這麼堅信說這話,我怎麼能不信呢,坎貝爾小姐?”奧利弗應聲說。
“要是我祈求他呢?”坎貝爾小姐低語。
她用那純真的聲音,幾次喊着老詩人的名字,聲音在風的振顫中傳開去。
可是,盡管坎貝爾小姐的願望很強烈,盡管她呼喚了好多次,也隻有回聲在回應,奧西昂的影子還未出現在他父親的宮殿中。
然而,太陽已消失在厚厚的水氣下面,岩洞裡充滿了沉重的影子。
外面,大海在逐漸膨脹,長長的浪花在岩洞深處的玄武岩上撞碎,響聲震天。
大家于是回到護坡道上,浪花已把它遮去了一半,繞過小島的一角,外海的風撞擊着小島,猛吹着小島這一角,大家又回到圍堤上,暫時躲了起來。
兩小時來,天氣在急劇惡化。
狂風在到達蘇格蘭沿海地帶時已成形,并有可能要轉成飓風,不過玄武岩峭壁保證了坎貝爾小姐和同伴們的安全,他們才能輕松地回到柯蘭歇爾岩洞。
第二天,氣壓計汞柱繼續下降,風變得更加兇猛。
雲層更厚更灰,停到了一塊稍低的地方,填滿了整個宇宙。
還沒有下雨,可太陽也沒出來,甚至在雲層很少的幾個間隙中間也沒露面。
面對這意外情況,并沒像人想的,表現出很不滿。
暴風雨襲擊着小島,荒島上的生活也就變得水渾火熱。
許多次,她被芬格岩洞詩般的奇影吸引,又回到岩洞裡。
她常常在那暇想着,一呆就是幾小時。
别人勸她謹慎些不要去那冒險,而她根本沒把這放在心上。
第二天,九月九日,蘇格蘭海岸壓力降到最低。
在狂風中心,氣流猛烈地移動着,那力量大得驚人。
這就是飓風。
在島的高地上根本無法抵住它。
快到晚上七點了,大家該回柯蘭歇爾吃晚飯了。
坎貝爾小姐已走了三小時,也沒說她去哪,到這會兒還沒回來。
奧利弗·辛克萊和麥爾維爾兄弟該是多麼焦慮不安啊!
大家耐心地等着,但心裡越來越擔心,八點了,可還不見坎貝爾小姐的身影。
奧利弗幾次登上島的高地,可在那一個人影也沒看到。
暴風雨異常兇猛地肆虐着,大海掀起巨浪,不斷拍打着小島西南部。
“不幸的坎貝爾小姐!”奧利弗突然大叫一聲,“如果她還在芬格岩洞裡,得去把她拉出來,或許她已經在裡面迷失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