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不會亂來?”
“放心!”胡榛蓂暧昧地朝她眨眼,邪笑道:“我沒那麼變态,我不喜歡有觀衆。
”
何甯蓱被他的暗示羞紅了臉,又羞又憤地嬌瞪着他。
“還不拉我起來,我手都舉酸了。
”胡榛蓂朝她晃晃手臂,忍不住又調侃起她來,“再不把我拉起來,待會兒有人進來了,我這個姿勢,到時别人胡思亂想可不關我的事。
”
何甯蓱聞言,立刻伸手将他拉起來。
見他站直了好半天,也沒打算把襯衫扣好,她忍不住罵道:“你還不快把衣服穿好!”
環着她的纖纖細腰,他說:“幫我扣。
”
“你…”算了!扣就扣!反正她現在已經跟他的傭人沒兩樣了!
在她幫他扣好襯衫扣子,三兩下随便幫他把衣服下襬塞入褲腰後,休閑室的門正好被人打開。
兩個長得十分相似,卻又各有特色的十七、八歲少年站在門外探頭探腦。
胡榛蓂擡眼看了下來人,淡聲道:“進來吧。
”
兩人聞言連忙大步走了進來,随即恭敬有澧地向胡榛蓂問好:“大堂哥。
”
胡榛蓂朝兩人點點頭,随口問道:“你們兩個什麼時候回來的?”走到原先的沙發上坐下,便拉着身旁的何甯蓱坐到自己腿上。
“剛剛才回來。
”雙胞胎中的老大胡榛萩回道。
“大堂哥,你女朋友呢?”胡榛荀掩不住好奇地問:“媽說你帶了女朋友回來。
”
天下奇聞哪!大堂哥也有人敢要!
“不是女朋友。
”胡榛蓂微笑地糾正他。
“是未婚妻。
”他現寶地搖搖懷中的何甯蓱,“就是我懷裡這個。
”
“未婚妻!”兩兄弟驚叫一聲。
老媽的消息也未免太落伍了點吧!人家都訂婚了,她還搞不清楚狀況,仍停留在男女朋友階段。
兩人嘩然歸嘩然,仍舊順着胡榛蓂指示的方向看去,好奇不已地想看清楚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有這種勇氣和偉大奉獻的精神網住他們的大堂兄。
“是你!”兩人一看清楚胡榛蓂懷裡的佳人後,同時骛訝不已地大叫出聲,極錯愕地瞪着胡榛蓂和何甯蓱看。
“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
”何甯蓱尴尬地朝兩人揮揮手。
真沒想到還在這遇到她的頭号小愛慕者,更沒想到他們竟然是胡榛蓂的小童弟。
盯着三人錯愕的神情,胡榛蓂蹙着眉問:“你們認識?”他痛恨這種被隔離在外的感覺。
胡榛萩兩兄弟已經了眼前的情勢傻了眼,隻能呆若木雞地瞪着何甯蓱和胡榛蓂瞧。
何甯蓱見狀,立刻柔聲解釋道:“你記不記得上回我跟你提過,挪出時間陪你回來度假,我連錄了兩集‘美食飨宴’,他們就是去參加第二集錄像的高中生。
”
“參加錄像?”胡榛蓂狐疑地看向兩個小童弟,奇道:“他們去你節目幹什麼?”
她主持的不是烹饪節目嗎?
“烹饪啊!”她主持的是烹饪節目,他們到她的節目去,不表演烹調,表演什麼?
“烹饪?”奇怪了!認識他兩個小堂弟這麼多年,他怎麼不知道他們會煮菜?還厲害到可以上電視表演!
“是啊!”她微笑地繼續道:“你都不知道你堂弟有多受歡迎。
”一講起烹饪及和她節目有關的事,何甯蓱雙眼都亮了起來:“他們出場的時候,還有親衛隊來替他們加油呢!”
“真的?”
她用力點頭,“當然是真的。
”
“我可以想象他們很受女孩子歡迎。
”胡榛蓂同意地點頭。
“我倒是不曉得他們對煮菜也有興趣。
”
何甯蓱聞言有些尴尬地幹笑着,“你現在知道了。
”
他們兩兄弟對烹饪有沒有興趣,她是不敢肯定,不過,他們對她“很有興趣”的事,她倒是知道了解得挺透徹。
記得那天剛錄完影,這兩兄弟一到後台後,馬上死纏着她不放。
最後還跟進她的個人休息室,各自對她來了段熱烈的愛的宣言。
要不是高大的關強代替她出面趕人,大概到現在,她還沒法子甩掉這兩塊黏人的牛皮榶。
胡榛蓂勾住她的下颚,眼尖地瞧出她的笑容太過虛僞:“什麼笑成這樣?”
“沒什麼啦!”她趕緊回道。
胡榛蓂心眼一轉,随即想通她尴尬的原委。
“這兩兄弟對你有意思。
”他說得十分肯定,不帶半分遲疑。
他的猜測令何甯蓱傻眼了,她又沒說什麼,他怎麼猜到的?
胡榛蓂俊眉一挑,漆黑的雙眸頓時傭懶地掃向兩位小堂弟,整個人懶洋洋地說道:
“你們兩個上電視怎麼也不同家裡的人提一聲?我們可以組隊去替你們加油打氣。
”
看來老子花心,小的也含糊不到哪裡去。
“其實這沒有什麼的!”胡榛荀抖着嘴,緊張地拉着異卵雙生的大哥,傻笑道:
“不過就是上個電視嘛!沒什麼大不了的,幹嘛還大張旗鼓地通知所有人。
”說完,還連忙扯了扯兄長的手,示意他趕緊接話。
“其實,就像榛荀說的,這事真的沒什麼大不了。
不過是在電視上晃一下而已,我們哪裡敢勞煩家裡的長輩。
”胡榛萩好不容易扯出一抹勉強算是笑容的微笑。
“是這樣的嗎?”胡榛蓂拉長音,笑容可掬地睨了兩人一眼。
當着兩人的面,他毫不忌諱又帶着些許挑釁,俯首輕吻何甯蓱。
一會兒後,他擡起頭,朝兩人微笑道:
“可是剛才甯蓱怎麼說有一大隊人到場你們加油。
怎麼着,聯絡了外人,卻舍不得聯絡自家人?”
“不是的!大堂哥,你誤會了!”胡榛萩急得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