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再看一眼早已吓得說不出話來的雙胞弟弟。
“那些人也不知道哪裡得來的消息,全是她們自個兒跑去的,我們事先真的不知道。
”
兒時的夢魇不斷回溯到他們兄弟的腦海裡,吓得兩人全身發抖,完全沒了平時意氣風發的模樣,恨不得這輩子從來沒見過何甯蓱,更沒白癡地向她示愛過。
“既然如此,我也沒什麼好說了。
”胡榛蓂聳聳肩,拉着仍舊傻愣的何甯蓱站起身。
離去前,他看了眼緊抱在一起的雙胞兄弟,微笑地朝他們說道:“小朋友就該好好念書,别胡思亂想,淨想些不屬于自己分内的東西。
”語畢,他得意地笑開了,拉着一臉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何甯蓱轉身離開休閑室。
※※※
閑鶴山莊的大廚房外,一群人正扺着廚房門往裡頭探頭探腦,好奇得不得了。
胡榛蓂高雅地跷腳坐在廚房的高腳椅上,手裡翻看着這期的時代雛志,一副舒适又慵懶的模樣。
甯蓱穿著自己最喜歡的櫻桃小丸子圍裙,面容有些憔悴地站在他面前。
“榛蓂?”
“嗯?”他擡頭看她。
“真的幫你做完點心之後,我就可以去睡覺了嗎?”她的清麗臉龐在些許憔悴的襯托下,别有一番嬌弱柔媚的風情。
他挑挑飛揚的俊眉,單手支撐住下颚,輕聲問:“不相信我嗎?”
她垂下頭,隻敢低聲嘟嚷:“我哪敢!”
放下手中的雛志,胡榛蓂健臂一伸,勾着她的細腰,将她勾到懷裡摟着:“講得這麼小聲,在偷講我的壞話,怕我聽到不成?”
“哪有!”何甯蓱擡起頭,急忙否認:“我又沒說什麼。
”她真的不懂自己幹嘛那麼怕他,可是她就是忍不住怕他。
“你這麼着急做什麼?”勾着她的腰,胡榛蓂讓她坐在他弓起的腿上。
“真的在偷講我的壞話?”
“沒有啦!榛蓂,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
”想睡又不能睡,抗得她心力交瘁,好想痛哭喔。
“告訴我,你覺得我是個怎麼樣的人?”他随口問道。
她沒什麼精神,連稍微思考一下都沒有,直接回答:“好人。
”
“真的?”這倒奇了,他倒是沒聽過其它人給過他“好人”這個評語。
“當然是真的。
”何甯蓱全身無力地靠在他身上,額際頂着他的闊肩,語無倫次地說:“你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好的人了。
”
他挑高眉,有些失笑地說:“這點倒是連我自個兒都沒想過。
”
“嗯……”她合上眼,終于忍不住昏昏欲睡倒在他身上。
“甯蓱……”等了一會兒,都等不到她的響應,胡榛蓂搖搖坐在他懷裡的何甯蓱,又叫了一聲:“甯蓱?”
“嗯……”何甯蓱被他搖得頭都昏了,急忙睜開眼,問道:“什麼事?”
胡榛蓂見狀,氣憤地指控,“你睡着了?”跟他在一塊這麼無聊嗎?話都還沒講上兩句,她就這麼睡了過去。
“沒有!”她猛搖頭,焦急道:“我隻是稍稍閉上眼休息而已,沒有真的睡着。
”
胡榛蓂狐疑地盯着她,才想要開口,突然“當”地一聲,打斷他的思緒。
何甯蓱一聽到烤箱的定時器響了,急忙從他腿上下來,歡呼道:“派好了!你的蘋果派好了。
”
她站在烤箱前,顧不得烤箱燙手,連忙将蘋果派取了出來,再小心翼翼地放到桌上。
切了一塊放到磁器上遞給胡榛蓂,高興地笑道:“拿去。
”
胡榛蓂接過盤子,心滿意足地聞了一下,哼!真香。
何甯蓱急忙又倒了杯果汁給他,坐在他的旁邊,滿是期盼地問:“榛蓂,我可以……”
“不行!”他吃了口仍在冒煙、香郁可口的蘋果派後,也不等地說完,直截了當地拒絕她。
“可是,剛剛你說……”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她。
“我後悔了。
”他毫無愧疚地說。
何甯蓱眨眨眼,再也忍不住委屈,上前拉住他的衣袖,語帶哭音地說:“榛蓂,我……”
“怎麼樣?”他又吃了口蘋果派,斜睨了倚在他手臂上的何甯蓱。
她真的好想哭喔!“我……我……”倚在他身上,她楚楚可憐地望着他。
看着她嬌憨卻帶着些許憔悴的美感,他忍不住俯下頭親了下她的額際。
“想睡覺了?”
何甯蓱疲累的将頭靠在他寬厚的肩膀上,歎了口氣,努力睜開沉重的雙眸,可憐兮兮地哀求道:“榛蓂,我求你,我真的真的好想睡覺,可不可以讓我睡一下下就好……”像這樣不讓她睡覺的懲罰已經持續兩天了,再不讓她睡覺,她真的會死掉!
見她我見猶憐地哀求他,胡榛蓂哂然笑了。
“你真的累了?”他伸手輕撫她的黑眼圈。
她好可憐地點點頭。
“好吧!”他施恩似地說。
在她笑逐顔開的時候,他又下了但書,“但是……”
她環着他的頸項,期待地望着他,“但是什麼?”現在隻要能讓她小睡一會兒,就算要地出賣靈魂,她也一定二話不說,馬上答應。
“以後不準再撇下我。
”他收起笑,一臉再認其不過地直盯着她。
“下次再敢一聲不響地丢下我,跑得不見人影……”
“不敢了!”不等他說完,她連忙猛搖頭。
“再也不敢了!”
他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黑眸堅定地望進她的,近似耳語地說: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她近乎語無倫次地說着。
胡榛蓂滿意地笑了,将她攔腰抱起,輕吻了下她的唇,笑道:“來吧,我抱你到我房間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