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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陣子自己提議出城反咬安西軍,李歸仁和張通儒明明同意了,可過後卻不知為何沒付諸實施!而那幾天,姓賈的恰恰帶着一幫優伶,在張通儒家中替他賀壽!現在,郭子儀提出的條件明顯還有讨價還價餘地,姓賈的為何又這麼着急幫張通儒整理行裝。
莫非他……?
越看,邊令誠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有道理。
兩隻眼睛慢慢變小,瞳孔處幽光四射。
這姓賈的剛才還說跟王洵有交情,如果大夥在撤退途中被王洵追殺,他隻要在糧草車上點一把火…..
想到這兒,邊令誠不寒而栗。
正準備着立刻将賈昌扭住,到張通儒面前告密。
卻又聽見賈昌笑着提議:“說實話,這活是賈某硬着頭皮接下來的,隻是為了能跟着大夥一起走。
老邊你常年在安西做監軍,對如何管理糧草辎重應該比我熟。
不如這樣,你也過來跟我一道忙活吧。
一來咱們兩個能搭個伴兒,二來麼,清點了糧草辎重數目再去向李大人和張大人彙報,他們也不會不見你!”
“嗯!”邊令誠砰然心動,已經繃緊的神經瞬間又松懈了下來。
如果賈昌真的跟王明允有勾結的話,他就不會把彼此間過去的交情四下宣揚了。
而手中握着大軍的糧草,日後應變的機會也多一些,即使不能獻給郭子儀,謀取朝廷諒解。
至少,還能确保不被賈昌在關鍵時刻付之一炬。
想到這兒,他蒼白的臉上,迅速綻放出一絲明媚的笑容,“邊某,邊某哪敢當此大任。
不過,不過既然賈侯爺開了口,邊某總不能拒絕。
這樣吧,我隻管替你出謀劃策,至于聽與不聽,完全靠你的判斷!”
“哪能隻是出謀劃策呢。
誰不知道,當年安西軍的後勤補給,全都落在您老的肩上?!”賈昌大喜過望,跳起來,輕拍邊令誠的肩膀,“我正愁沒法着手呢,幹脆,就全交給你了。
賈某做個甩手掌櫃,在一旁看熱鬧便是!”
說着話,點手命人将邊令誠的坐騎牽過來,與自己并絡而行。
轉眼來到倉庫所在,向當值武将出示了令箭,對方接過去核對了一番,連忙打開了營門。
長安城的糧草辎重儲備至少還夠大軍堅守半年,所以需要清點整理的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