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秀嘉哲勒巴,在匝熱神山靜處圓滿聽聞句教,并再度對所有弟子着重強調。
他擔心這樣的正法會隐沒,于是教誡曼龍巴釋迦雲尼等說:“榮敦多吉花在衛藏弘揚;益嘉瓦在康貢弘揚;益西嘉村在蒙古和漢地弘揚;哲革在衛藏弘揚。
”
“得地之菩薩,弘法至海邊”的授記也是指的他。
噶瑪巴·自生金剛對普賢如來意界中自明密意伏藏大寶庫自在駕馭,由此也就出現了“噶瑪心滴”的教授,這也是佛教的一個源頭。
龍欽繞降
第二大佛吉祥桑耶巴全知阿格旺波或者龍欽繞降,出生在右熱劄恰多村落名為安蘭贊普哦戒傑庫堅瑪曼巴具有功德的種姓中,種族是預試七人之中匝那恩劄繞卡達或者藏語為益西旺波忠,與蓮花生大士的親傳弟子嘉瓦秋揚比丘同一族的第二十五代。
祖父名叫拉忠,成就了甘露金丹術而活到一百零五歲。
他的兒子阿阇黎丹巴仲,是自然通曉五明82及密宗瑜伽的一位大德,與珠敦嘉衛炯内族中出世的珠薩姆索南堅結為伉俪。
母親懷孕時,夢到一頭雄獅的額頭耀眼奪目的陽光照亮三界,光線融入自己。
在第五勝周年土猴年藏曆二月初十那一天生下龍欽巴尊者,當時就像天王承侍釋迦太子悉達多一樣,南哲熱瑪德護法神一邊說“我來保護”一邊把他抱在懷裡,之後交給他的母親就不見了。
尊者本來就富有菩薩聖者之财,無有遮障地顯露出信心、悲心等功德。
他從五歲開始通曉文字讀寫,在父親面前聆聽了《八大法行·集善逝》、《金剛橛》、《馬頭明王》、《上師事業》等衆多修行事業,也不同程度地領會了醫學、曆算等知識。
九歲,讀誦《般若二萬頌》、《般若八千頌》一百遍,無一遺漏地銘記于心。
十二歲時在桑耶巴堪布薩哲仁欽和阿阇黎根嘎俄色面前出家,法名為赤誠羅珠,認真研學了《戒律》。
十四歲時便可以撐起講經說法的飛幡。
十六歲在阿阇黎劄西仁欽面前廣聞了《道果》、二種《六法》、《金剛亥母六法》、《勝樂金剛》、《金剛手大輪》等法的灌頂、引導及教授。
在阿阇黎旺益、敦策、措普巴面前聆聽了事續、行續、瑜伽續、《金剛帷幕續》、《空行海續》、《佛頂續》、《金剛鬘續》、《時輪金剛》等許許多多密續。
在薩龍巴仁波切等面前聽受了揚倉巴之教授類、古倉巴之道引導、斷法、前中後息法等。
十九歲進入西藏鄂勒畢西繞的道場——講因明的桑普尼托大佛學院,在上院第十五代住持阿阇黎參滾巴和第十六代住持喇張巴秋花嘉燦二位上師前聽受了《彌勒五論》、《因明七論》83、《般若》、《中觀》等顯宗的教理。
在幫譯師羅珠丹巴面前,聽受了《三摩地王經》等深法五經及《心經廣釋》為主的許許多多短小教法,對于諸如此類的佛教典籍以及聲明、詩歌、聲律學、戲劇等共同的明處也都聞思達到究竟。
他在修行文殊菩薩、妙音天女、不動佛、白金剛亥母時面見各位本尊。
尤其是妙音天女把他放在手掌中七天之内顯示(轉繞)四大部洲及須彌山,并得授記。
由于無礙智慧的大成就獲得自在,擁有了對博大的教理無所畏懼的辯才,由此桑耶隆芒瓦(意為無邊衆教)或者龍欽繞降的大名傳遍四面八方。
他在阿阇黎丹帕巴、雲讷敦哲、紐塘瑪瓦、桑吉劄巴等四位上師面前聽受《經幻心》、《甯瑪續全集》為首的前譯金剛乘法門。
在阿阇黎雲嘉等面前完整無缺地聽受了中觀的《顯句論》、《入中論》等聖類法門。
在雲多上師前,聆聽了《入行論》、《學集論》等、覺沃本尊類、《六加行》、《六法》。
在堪布面前,聽受了《措普巴全集》、《卡繞巴全集》、《修法海集》、《百法》、《毗奈耶經》等等數量極其可觀的法要。
在法王自生金剛面前,聽受了《六加行》、《遣除魔障法》、《那諾六法》、《直指三身》、《佛海》、《觀音王軌》、《密集續》、《桑布劄續》、《瑪哈瑪雅續》、《紅黑大威德續》等等廣博的法要。
在阿阇黎旺澤面前聽受了《六加行》、依修、風類等大量法門。
在薩迦派上師單巴面前,聽受了大發心、道果等薩迦派九種深法。
又在息法赫赫有名的傳承祖師瑪索剛的傳承弟子——謝色熱巴雲多面前恭聽了《三類道歌》、《三類山法》、《百種緣起》等等。
總而言之,龍欽巴尊者對于雪域衆所周知的大多數宗派都已了如指掌,并且生起了講辯著無礙的智慧。
名言的知識、顯密論典及竅訣等也都心領神會。
繼此之後,尊者由對輪回自性懷有無限的厭離出離心驅使而下定決心唯一向往寂靜處,也對在當地寺院一些康巴僧人心術不正的惡行心生厭離,準備以離作普作的方式離去。
正當這時,諸位堪布、阿阇黎深深感到這位高僧大德的智慧實在罕見,竭力挽留,可是卻沒有留住,尊者斷然啟程。
在鄂大譯師的遺塔附近,與一位有智慧的比丘不期而遇。
他也挽留尊者并顯出一副傷心的表情。
尊者一五一十給他講了事情的始末。
由此那位比丘也對康巴衆人氣憤不已,并奉勸尊者說:“既然現在不管怎樣都要離開,那麼就依你自己無礙的寫作留下一書狠狠痛斥一頓康巴人。
”于是,尊者以诙諧的方式洋洋灑灑地寫了滿滿一張紙,那位比丘帶回去貼在法座上,被那些康巴人看見以後就銷毀了。
“如羅刹遊羅刹境……”藏文三十個字母為開頭的嵌字詩,在整個國土廣泛流傳。
此後,尊者一直在不定的地方雲遊,唯一精進修行。
在嘉瑪玖山洞閉黑關五個月期間,有一天,他聽到伴随着铙钹奏樂的清脆歌聲,舉目眺望,遇見一位十六歲的妙齡少女,身著錦緞衣裳、佩帶純金松耳石裝飾品,以金璎珞掩面,騎着鈴铛裝點鞍子的駿馬。
尊者拽着她的衣襟說:“聖女,請慈悲攝受。
”并頂禮膜拜。
那位少女摘下一個珍寶頭飾戴在全知無垢光尊者頭上說:“從此以後恒時加持你,并賜予悉地。
”聽到這話,他很長時間處于明樂無念的等持中。
由此,得遇大圓滿竅訣法的緣起已經成熟。
在二十九歲到桑耶的春天,他遇到了殊勝上師革瑪燃匝。
上師住在雅多加的深谷。
他便前往,途中遇到一位雅德的大班智達,勸他“到至尊噶瑪巴座前”,但是尊者沒有聽從而來到了雅多加深谷。
在那裡,看到持明上師及衆弟子搭起的大約七十所帳篷。
上師說:“昨晚我夢到一隻奇特的神鳥,帶着成群結隊的小鳥而來,将我的所有法本帶到了四面八方。
看來是來了一位秉持傳承者。
”上師顯得格外高興。
在那裡由于沒有交法稅的東西,尊者心裡萌生無限哀傷。
心裡挂記着法稅暗想:在上師前,恐怕因交不起法稅不得不離開的唯獨我一個,白天走實在難為情,明天黎明時要到這個山谷溝頭。
正在這時,上師以神通發現以後便捎口信給兩位僧人說:“他是從内心交法稅,所以不要難為他。
”尊者喜出望外。
持明革瑪燃匝為了激發衆弟子心生厭離,而不執著地點,在那一年的春天,從一個空谷搬到另一個空谷,連續遷居九次,每到一處剛剛落腳又需要搬遷,使尊者衣食兩空,冬天在極度寒冷的雪山地帶,弄得身心疲憊不堪。
當時以僅有的三藏升糌粑和二十一粒水銀丸維持了兩個月的生活。
每當下雪時,他就鑽進一個牛毛口袋裡,這個口袋既作衣服又當坐墊,為了正法曆經了諸如此類無法想象的千辛萬苦。
那一年,他得受了大圓滿秘密心滴的灌頂、引導及教授,并加以修行。
第二年,上師滿瓶傾瀉恩賜了上灌頂和大圓滿三部續教竅訣及護法神修法,并授予他為法太子。
尊者在六年期間以立誓修行作為供養。
三十一歲時,尊者在尼坡西色地方,以心滴法門使衆多有緣者得以成熟、解脫。
瑜伽行者哦色古恰曆經艱辛尋找《空行心滴》的法本給尊者看,與之相應,尊者夢到現巴卓哲瑪把經函交給他。
第二年也就是尊者三十二歲那一年,他在青普山上修行期間,為八位有緣分的男女瑜伽行者恩賜了心滴教授。
在進行有戲灌頂迎請時,阿仲瑪(即密咒一髻佛母)護法神現量降神到一位瑜伽母體内,她手舞足蹈。
衆弟子深感不安。
上師親口說道:“這是空行母降神,啊喲,我是證悟境心一味的瑜伽士,不會出現違緣。
”
那位女瑜伽行者向上師禮拜,目視着壇城說:“孔雀沒有齊備啊!”
尊者說:“在心裡觀想。
”
她說:“對于表示的法怎麼能以心觀想呢?”
于是尊者去掉寶瓶上的雲母石,将三個寶瓶排列放着,詳細地作了儀軌。
這時,阿仲瑪降神的女行者雙手合掌說道:“善哉!”
當尊者念誦經文有疏漏的地方時,她又說:“不對不對,應該這樣念。
”
在念誦咒語期間,她又說“模仿我來念”,接着便用抑揚頓挫、娓娓動聽的空行聲音念誦起來。
在正行階段,她唱起了“心離修行真歡喜,心離修行真快樂”義之見修遠離伺察意的道歌,面對低等的供品說“這不能用”。
尊者便作了妙音供養。
在會供期間,她将甘露供養上師時說:“這是空行的誓言物,因此無論如何一定要享用完。
”說罷無餘供養上師。
當時衆弟子也都情緒高漲而載歌載舞。
顯現出超越平庸睡眠的一緣光明,親眼見到了勇士空行、護法各種各樣的形象:有一位黑色女人說“外獻新不足”;單堅顯現為白衣之人而說“我的食子供品缺少紅酥油花點綴”;覺沃當拉山神身穿白衣、騎着白馬前來,想要食子供品,當給予他紅色朵馬時,他并不接受;空行會衆為上師撐起寶傘,團團環繞,口中大聲念誦“吽、拍達”等,同時伴着巨大的爆裂聲,呈現出諸如此類不可思議的神變。
一位瑜伽士說:“看來今晚要鬧得天翻地覆了,我們可能會血肉模糊。
”大家感到膽戰心驚。
再有,哦得貢嘉、念青唐拉山神、藥神七姊妹等也都來取受食子。
身色湛藍佩帶寶飾、骨飾的金剛亥母親自降臨。
無垢光尊者趁機問了一系列的問題。
金剛亥母說:“今晚時間奇特,特來探望有緣的弟子。
上師您法體安康。
”
無垢光尊者問:“我今年身體欠佳,不知會有什麼妨礙?”
空行母說:“佛陀的化身怎麼會有違緣呢?就是針對所化衆生而顯現罷了。
難道不知道布瑪莫劄已到藏地了嗎?”
尊者問:“我現在還能住世多久?”
空行母回答說:“住到下一個羊年之間。
以後,要根據所化衆生(的因緣),沒有定準。
”
尊者又問:“那麼,不是上師革瑪燃匝敦促我利益他衆嗎?”
空行母說:“是,是這樣的。
”
尊者問:“我如果獨自修行能成就虹身嗎?倘若行持他利能對衆生有多大利益?還能活多少年?”
空行母說:“即使成就虹身也需要饒益有情,利他事業也會轟轟烈烈,現在還能住世三十年。
”
尊者問:“我到底有多少護法神?”
空行母回答:“有許許多多,上師所擁有的你都擁有。
特别的護法神名叫多吉耶卓瑪。
你利益衆生的地點位于西南。
你下一世的利衆事業比今世更加廣大。
”
尊者問:“那麼,就是《空行心滴》中所提到的嗎?可以傳授灌頂、引導嗎?”
空行母十分肯定地說:“是、就是,沒錯、沒錯,法主就是你自己。
”
尊者又問:“人們不會把我當成騙子嗎?”
空行母回答:“人們的話有什麼可信賴的呢?所有有緣人由我來召集,沒有緣分的人對佛陀也會诽謗。
”
尊者問:“心滴法是否在多吉耶卓瑪所在處開啟?”
空行母說:“那裡是空行自然集聚的地方,因此必須在那裡開取。
”
金剛亥母又明确地說出哦塘伏藏的山谷。
尊者問:“我能見到蓮花生大士嗎?”
空行母說:“在三谷的交彙處,三山的腳下,一塊面向西方的小岩石右側能見到。
”
尊者又問:“我能拜見布瑪莫劄嗎?”
空行母回答:“已經見過了。
”
尊者問:“我證悟的這一見解是心滴的究竟密意嗎?”
空行母說:“究竟而言無有錯誤。
”
這時,阿阇黎仁多問:“幫剛巴仁欽多吉住在哪裡?”
空行母手指上師無垢光尊者說:“就住在這兒。
”
尊者不解地問:“他的下一世不是轉生在哦塘地方嗎?怎麼是我呢?”
金剛亥母說:“并不是那樣轉生的,中間原本必然往生到報身刹土,阿阇黎仁欽多吉開取伏藏以後,本來如果在幾年當中秘密修行,則能為自利修煉光明報身的妙力,同時也能為他衆帶來廣大的利益。
可是,由于沒有能夠保密,緻使壽命沒有達到究竟。
現在轉生為你時,将光明顯現轉為道用,頃刻之間就能暢遊報身刹土。
”
尊者問:“我能成就無餘虹身嗎?”
空行母回答:“如果隻身一人修行,現在就能成就。
倘若利益他衆就在中陰解脫。
依靠幻化在哦塘地方受生,利益有情,再前往到西方邬金示現成佛。
”
尊者又問:“對我饒益衆生來說,《布瑪心滴》、《空行心滴》二者中哪個更有利?”
空行母說:“兩者同樣有利,《布瑪心滴》最多住世一百年,《空行心滴》住世五百年,從現在開始算。
”
上師聽到此言不禁心情激動,站起身來,興奮地高唱金剛歌:“今生安樂後世樂,認識中陰本面樂,現今由樂至安樂,道歌供養三寶尊,願生歡喜空行衆。
”衆人都目睹了空行不可思議的景象,這一切最終都融入上師自己,上師他有時也變成報身……
二十八日那一天,無垢光尊者又親眼看到蓮花生大士從西南方降臨,隻見他身色又明又亮,身披錦緞大氅,頭戴鹿耳帽,被無量眷屬團團環繞着,融入上師他自己。
當天晚上,身佩骨飾的空行母在空中來來往往,對上師無垢光尊者作供養,三位紫黑色的女人一邊翩翩起舞一邊說:“我們來自大樂處,探望有緣之弟子,來觀誓言清淨者,利益有情善男子。
”
還有一次,在作内供時,尊者看見:蓮花生大士右側是布瑪莫劄,左側是金剛亥母,前方是許許多多吹奏胫骨号角的空行母,身後有成群結隊的咒師在跳神,身着金铠甲的衆多空行母在載歌載舞。
在他們圍繞的中央,無垢光尊者站起身唱起金剛歌:“喜哉樂哉諸行者,今晚清淨密嚴刹,自身寂猛宮殿中,明空如來圓壇城,佛陀外無内在有。
”“住唯一心之禅師,不執一心随意置,心散是空住亦空,顯現皆是智遊舞……”
當時,多吉耶卓瑪白母七姐妹降臨向無垢光尊者請求說:“請到我的處所。
”上師說:“貴處是我平常就想安住的地方。
”
多吉耶卓瑪說:“如果平常能一直安住那當然好,可也許隻能住上前半個冬天。
”
尊者問:“你為什麼跟随我呢?”
她說:“我們是由蓮花生大士降伏而承諾保護伏藏的。
”
尊者說:“正法在那裡,開取伏藏者已經故去,你們來此做什麼?”
她們說:“盡管正法在那裡,但意義在這裡。
就算是你圓寂了,但是有緣者還沒有圓寂,因此我們才來的。
所有護法授記過,此處極其兇險,對壽命會造成違緣,有危險性,少傳引導修法為好。
”
尊者問:“我的伏藏紙都帶來了嗎?”
她們說:“我們一直專注着。
”
這時她又問:“我曾經在哦熱地方賜給你悉地,您不記得了嗎?”
尊者想起以前在覺拉山洞的情形,于是便問:“那你不是多吉耶卓瑪嗎?”
空行母說:“不是不是,是金剛亥母,你沒有認出來嗎?”
這就是以世間的形象來行持事業,以出世間的形象賜予殊勝悉地,必須要把這兩種形式區分開來。
尊者又問:“在此主要闡述明點,第三灌頂所依是怎樣的呢?”
空行母說:“具有強烈貪欲者入道才需要真實的明妃,而對離貪者來說,意幻明妃就足夠了。
”
尊者又問:“在直指本性期間,分别念安住于無生中,分别心無緣放置而住是指什麼?”
空行母說:“分别念堅固有什麼用?要直指為本解脫廣大界。
”
尊者問:“我見到許多人在講此心滴法,既然如此,我再傳講又有何必要呢?”又接着說:“傳教者噶瑪巴、仁欽朗巴等都在傳。
”
空行母說:“對于那些講法我并不滿意,這種講法比比皆是,依此怎麼可以呢?必須要有一位教主。
”
尊者又問到仁欽朗巴的伏藏品。
空行母說:“是倒是,沒有準确性。
”
尊者又問:“我沒有觀修您而成就(即得以面見您)的原因何在呢?”
金剛亥母說:“我有修行的本尊嗎?我有念誦的咒語嗎?我有供養的對境嗎?對于具足誓言與證悟的諸位瑜伽士來說,我恒常都在,難道你不知道這一點嗎?我與你生生世世形影不離。
”
尊者又問:“在青普有空行母的寶珠,究竟在怎樣的一個地方?”
空行母說:“就在一個形如神馐沒有頂的岩石處,現在時機尚未成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