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大笑,幾個偵探也是忍俊不禁。
庫爾茨當然不會讓蘭登·皮斯利忘乎所以,更何況是在今天。
“上個禮拜天商業街有一連串的保險箱失竊,你肯定插手了。
”庫爾茨說,“我現在就可以違反安息日法的罪名逮捕你,把你和其他小混混關進地牢!”
威拉德·伯恩迪,狂笑起來。
“那麼好吧,敬愛的局長,我可以透露一二。
”皮斯利說,誇張地提高了嗓音,好讓會議室裡的人都聽得見。
“肯定不是我們的朋友伯恩迪先生幹的,不過除了他,誰有這個能耐能在商業街得手呢。
要不,那些保險箱是老太婆團的?”
聽了這話,伯恩迪一下子面紅耳赤起來,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睜得溜圓,他奮力擠出人群,撲向蘭登·皮斯利。
伯恩迪這麼一鬧,差點兒在這群無賴中激起一場騷亂,好在他們隻是起哄或高聲怒罵。
幾個警察沖上來制止伯恩迪,把一個神智迷亂的家夥推出了隊列。
他篩糠似的哆嗦得厲害,眼看快要站立不住了,尼古拉斯·雷一把扶住他。
這個人瘦骨伶仃,形容憔悴,表情變化不定,一雙黑漆漆的眼睛倒是很俊美。
誰也不認識這個人。
他的嘴巴翕動着,像是在發出嘶嘶聲,露出一口殘缺不全的牙齒,散發出一股美德福朗姆酒的臭味。
雷用手托住那個暈眩者,省得他癱倒在地上。
他的鼻子和嘴巴都是紅紅的,長得不太規則,稀稀落落長着幾根胡須。
估計很久以前發生過意外事故或者與人打鬥,他的一條腿有點瘸。
他的手很粗大,在做一些怪異的手勢。
聽着局長詳細介紹謀殺案案情,這個身份不明者顫抖得愈來愈厲害。
副局長薩維奇說:“呀,這個家夥!你知道誰逮他進來的嗎,雷?剛才給這幫新來的流氓拍照存檔時,他死活不肯說出姓名,簡直就是埃及的獅身人面像!”
獅身人面像的假衣領翻卷着,被肮髒的黑圍巾蓋住。
他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