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幹警,正是铐李楓與王新琪的鐵錘和段造。
耿東生道:“你們不去巡羅執勤,跑這來作什麼?”
段造道:“頭,我和鐵錘給你惹禍了!”
耿東生道:“什麼禍?”
鐵錘道:“剛才走的那妞,還有李書記,是我和段造兩個铐回公安局的。
”耿東生一聽,怒道:“你倆個渾小子,铐什麼人不行,偏要铐新縣委書記,就等着挨批吧!”
鐵錘段造道:“我倆的出發點,也是為了局裡增收嘛!”
耿東生道:“增狗屁的收,去吧去吧,先給我寫反省去!”
鐵錘段造一去,耿東生的心境依舊煩惱難平,下午與宋丹陽在一起時的好心情,早已不知消失在那一個角落。
不知怎麼回事,自剛才走進這個他原本十分熟悉的局長辦公室,或曰自聽完王新琪所說的幾句話後,耿東生突然覺得有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感産生。
具體點說,耿東生的心中升起了些許的驚慌,這驚慌之中,有他下意識地之于自我不利的預感。
愣怔了約摸半個小時的光景,空白的腦海裡才跳躍出了王新琪所說的“方案”。
耿東生想,新縣委書記還沒正式到任就被手下的兄弟铐了一回,新官上任後的第一把火,從公安局開始燒起來,将是定局。
作了幾次深呼吸後,耿東生依舊覺得氣悶。
耿東生明白,這是自己面臨難關之時常會出現的短暫狀态。
自坐上公安局局長的交椅之後,憑心而論,耿東生還沒有出現過似此刻一般的擔憂!他明白,就算手下的兄弟沒在這個夜晚铐一回新書記李楓,“在縣委班子交替的關鍵時刻,他這個局長是上是下,依舊在别人的掌握之中,更何況耿東生還知道,在縣局級的幹部隊伍中,他的人氣不佳,特别是搞紀檢的書記高吟,就看他頗不順眼,也許在背地裡早已動手調查他耿某人了。
正在心緒如麻之時,電話突地急響起來,這麼晚了,誰還會朝辦公室打電話呢?耿東生原本是不想接聽的,想一想,覺得能直接把電話打到他辦公桌上的人不多,于是就拿起了話筒:“喂——喂,是我——你是丹陽吧?我聽出是你了……什麼?什麼!……好吧,我這就趕過來……”
來電話的确是宋丹陽。
自下午與耿東生有了一回合歡之後,宋丹陽似乎才開始明白男人與男人之間原來存在着如此的差别!丈夫司馬奔,在她的青春草原上無數次地奔馳過,或許是習慣了或許原本就很平淡,司馬奔的奔馳從沒像這個下午耿東生的奔馳一般讓她激情肆意性情肆意欲望肆意!
炒好了幾個味道不錯的小炒,等待着耿東生推門而入的心情盛于她曾經等丈夫歸家的心情。
在耿東生離開的這一個多小時裡,宋丹陽想了很多,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回憶高中時代的生活。
有幾次——至少是三次,耿東生偷偷地給她電影票而她卻一次也沒去。
現在回想起來,宋丹陽覺得當時的自己并不開竅,否則,自己沒準就是局長夫人了。
斟滿了兩杯紅酒,宋丹陽想,男女間的那種事,真要是發生了,其實也沒什麼損失,相反卻能增進彼此間的了解信任乃至依賴。
門鈴響起來,宋丹陽沒問,一開門,果真是耿東生立在門外,隻不過,人還是那個人,臉上的表情卻顯得有幾分消沉。
把耿東生讓進屋,宋丹陽道:“耿局長——啊老同學,這麼晚叫你過來,其實……其實……”
耿東生見重新妝扮過的宋丹陽更加光彩照人,心中的煩惱立刻沒了,喜道:
“其實是叫我來品嘗你的杯子裡所裝的酒對不對?”
宋丹陽羞道:“你别話裡有話!”
耿東生明白,這一夜,在自己身上找到興奮感覺的宋丹陽,将會更加欲望飛濺了。
差不多打了60個電話,花閃才把白玉潔所住的飯店以及房間号弄清。
在花閃放下電話抹抹額前汗珠的時間,何力培從衛生間沖涼出來,一見花閃面露喜色,便道:“找到了?”
花閃點點頭,起身道:“你這麼快就出來,不打算讓我替你搓搓背?”
何力培笑道:“剛才的一番運動,你的勁還沒耗光嗎?”
花閃丢給何力培一個媚眼,又坐下來,說:“别忙,我再給市裡的一些朋友打打電話,多了解了解有關白玉潔的情況。
”花閃說打就打,且一打就是40分鐘。
不過,這40分鐘沒有白費,還真的得到了許多關于白玉潔的信息,走進浴洗間沖掉了身上的汗氣,重新妝扮後出來,何力培說道:“花閃,先吃晚飯吧?”
花閃道:“何總,您自己吃吧,我覺得我應該現在就去臨江飯店見白玉潔!如果她是錢老闆請來對付範天策的,那麼,今晚去見她,正鈔機!因為範天策無論怎麼花心,下午剛剛喪妻,晚上也不可能去白玉潔那裡。
”
何力培道:“你分析得非常正确!花閃,按說好的辦,隻要你把事情搞定,我說過的話,算數!”
花閃走近何力培,讓他吻了一下,“哦”一聲,走出何力培富麗堂皇的辦公室,去找那個在市裡道道上名頭極響的白骨精白玉潔了。
白玉潔其人,據某一知情人透露,屬于美籍華人。
具體點說,白玉潔的母親在美國生下她,她生在美國長在美國。
也有人說,白玉潔的母親是20世紀國内較為走紅的電影明星在美國的私生女,丈夫是一位美國男子,這一點,似乎可以從白玉潔那兩顆黑中藏藍的眼眸得到佐證!更有人說,白玉潔的母親到了美國之後,美國人并沒有誰把她當成明星,為了生計二不得不做起了出賣肉體的生意!而且,女兒白玉潔,在母親的言傳身教下,很小的年齡就懂得招惹男人,并在18歲時到過泰國,練就了一身迎合嫖客的過硬本領。
當然,在許許多多的有關白玉潔的傳言中,差不多有百分之九十是子虛烏有的。
不過,白玉潔的混血兒特征似乎不容懷疑,屬于西方女人而不屬于東方女人的那種過濃的欲望,似乎也不容懷疑,至于她幾乎接近白種人的膚色、白得毫無瑕疵的肌膚,自然就更不容懷疑。
白玉潔自己明白自己的肉體具有什麼樣的之于男性的魔力與誘惑。
明白點說,白玉潔深知自己豐隆光潔雪白無瑕的欲望之地,是所有享受過的男人都會賞而忘餐的畫卷。
也正是憑着自身胴體的妖娆無比,白玉潔近兩年在道上名聲大振财源滾滾!這一次,錢老闆就是出到一月10萬的高薪把她從市裡請到臨江。
對于白玉潔來說,隻要有人出錢,讓她用自己絕妙的肉體去陪誰,一般都不在乎。
不過話又說回來,那些無法人流的男人,也不可能擁有問津她白玉潔的錢财。
這就是說,能與她白玉潔一親芳澤的,要麼有權位,要麼有金錢。
下午與秘書長範無策的一場厮磨,倒令天南地北都到過的白玉潔心生感慨!她沒想到,在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