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大口地嘔吐了起來,雖然車内沒有任何的血迹和腥氣,但這些詭異的屍體也足以讓人反胃了。
我拍了拍臉色蒼白的晖兒,示意她去照顧下S,雖然晖兒沒有立即嘔吐,但我能感覺到她正在強忍着惡心。
屍體被搬下了車,整齊地排列在一邊的草叢中,一共有九具,林嶽擰着四條眉毛一臉沉思地檢查着。
“扶桑鐮鼬僅活動在現在的日本一帶,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我疑惑地向耿婆問道。
耿婆沒有回答,踱着步四處探查了一圈,半晌才回頭望了望我。
“你問我,我又去問誰?”她沉着臉道,“連虛靈身上的煞氣都感覺不出,真不知道你倆是怎麼活着從雲南回來的。
”
這番話聽着十分刺耳,但卻是不得不承認的事實,我和林嶽根本就沒有查覺這些東瀛鐮鼬的存在,尤其是我的聽風能力,似乎對這種虛靈完全沒有反應。
“老凡,你知道為啥車裡沒有血嗎?”林嶽從屍體邊站起身來,“這些屍體體内的血液全部凝結了。
”
人類的血液凝結通常隻有三種常見的原因,傷口保護性凝結、血液中混入凝血性毒劑或者是長時間死亡後自行凝結。
不過,這些屍體的血液卻不屬于以上情況中的任何一種,林嶽用小刀取出了一部分凝結的血液樣本,那些凝結的血塊就像我們平時燒熟的雞鴨血一般。
“高溫烘培導緻的凝結。
”林嶽搖頭道,“這些家夥就跟活烤的鴨子似的。
”
能造成這樣結果的唯一可能就是飼虛一派的靈火,從屍體上辨别,這些人都是年齡在二十到三十多歲上下的年輕人,而陳子浩卻并不在其中。
是他下的毒手?大費周章地殺死這麼多手下,難道僅僅就是為了布下疑局,讓我們葬身東瀛鐮鼬的刀足之下嗎?
“他們把書毀了。
”晖兒從其中一輛車上下來,遞給我一些殘破的紙片。
從殘片的紙質來看,年代已是十分久遠,有明顯的灼燒痕迹,部分殘留着“閱世”、“八神”等字樣,看樣子應該是屬于劉基那本《閱世奇門》上的。
“有靈火的痕迹,附近植物的水分蒸發相當厲害。
”林嶽從一棵大樹上蕩了下來,“要不是老耗子不見了,我還以為是臭臉大哥幹的呢。
”
“丁火死門,玄武入離,老婆子太久沒出門了。
”耿婆歎了口氣,用腳抹去方才劃在地上的東西,“飼虛一派的後輩中出了這些個殺神,隻怕後面死的人會更多。
”
“您老算出是誰了?”林嶽瞪大了眼睛道,“是那老耗子還是臭臉大哥?”
“你以為奇門遁甲是通天徹地萬試萬靈的?”耿婆沉臉道,“能知道那麼明白的話,我還用跟着你們這倆臭小子瞎轉悠?”
林嶽讨了個沒趣,讪讪地閃去了一邊,幫着S和晖兒從廂式貨車上拿下行李。
劉基的《閱世奇門》被毀,陳子浩離奇失蹤,樹林裡留下了一批奇詭的無頭屍體。
扶桑鐮鼬的出現,現場殘留的靈火痕迹,原本順藤摸瓜的跟蹤線索變得撲朔迷離了起來。
丢下廂式貨車,我們換上了其中一輛路虎越野車,返回了主幹公路上。
“好家夥,這車坐着可是舒坦多了。
”林嶽在車座上撲騰着,“咱也算是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