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換炮了。
”
“你就不能安靜會兒?!”S瞪了他一眼,“狴犴都比你乖。
”
狴犴神情得意地沖着林嶽嗚嗚了兩聲,舒服地在座椅上翻了個身,肚子裡發出一陣惬意的噜噜聲。
“靠,我要變它那樣,不就成了隻懶貓了?”林嶽嘀咕道,不屑地瞥向狴犴,卻正迎上它那同樣不屑的眼神。
一人一獸就這麼僵持地對視着,誰也不肯示弱。
“亦凡,目前的線索都斷了,接下來我們該去哪裡呢?”晖兒沉吟道,“莫炎一直沒有回複你的郵件,他那裡會不會出事?”
“不清楚,莫炎個性孤僻,不回郵件未必就是出事了,也許他正在我們附近也不一定。
”我翻開遮陽闆道,“至于該去哪裡,陳子浩他們其實已經留下了線索。
”
“小子,我是低估你咯。
”耿婆看着遮陽闆内露出的東西,不由笑道。
大多數駕駛者都喜歡在遮陽闆内夾藏地圖,陳子浩的司機也不例外,翻開的遮陽闆内放着一幅公路地圖,上面用紅筆清晰地标注着行進路線,而在一些地點上着重做了标記。
“我們下一個該去的地方是河南省鞏義市。
”我瞟了眼地圖道。
“那裡有什麼名人古迹嗎?”S問道,“我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地方。
”
“生在蘇杭,葬在北邙。
”林嶽搖頭晃腦地吟道,“那裡是北宋皇帝的窩點——宋陵。
”
“北宋宰相趙普就葬在宋陵。
”我接着道,“那是北宋最有名的奇門遁甲大家。
”
……
一路上,我和林嶽輪流駕駛着車子,為了避免被沿途的路卡人員認出,我們特别選擇了一些偏僻的小路,在路虎越野車的良好性能保障下,行進的速度并沒有被拖延。
“很快就進入河南省境内了。
”我看着地圖道,“今晚早點休息,明天一早出發。
”
我們落腳在一家簡陋的旅店裡,沿途的勞累使得大家都早早地入睡了。
低低的聲響傳入耳中,混合着飄忽不定的夢境在腦海裡不住纏繞着,我煩躁地揮了揮手,企圖趕走這讨厭的幹擾,但一種特殊的感覺卻令我迅速地清醒了過來。
那聲響依舊繼續着,低微但卻清晰,仔細聽去像似某個悲恸的婦人正在啜泣。
“這才幾點啊?”林嶽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臉不耐煩道,可能他正在做着什麼美夢,卻被我不由分說地拽了起來。
“靠,大半夜的哭喪,聽着怪滲人的。
”林嶽也聽到了那古怪的聲響。
單就這個聲音應該不足以讓我感到怪異,而令我驚訝的是自己根本無法判斷出那聲音的來源。
無論怎樣仔細的聽辨,那聲音始終在屋外飄蕩,似乎沒有一個确定的位置。
兩人穿起衣服,輕輕地溜出房間,來到旅店外的空地上。
這家旅店直沖着一條蜿蜒的土路,自東南而來的路基斜斜地從旅店的西北側經過,離開旅店不遠處是一片密實的防風林。
幽暗的月光下,那聲音飄忽在周圍的空氣中,我隐隐查覺到,周圍彌漫着一股淡淡的濕氣,像是陣雨過後的那種感覺。
林嶽左右看了看,俯身用雙手在地面上拍動了兩下,一片細小的蒲公英頓時出現在面前。
他微微跺了下腳,蒲公英的飛種立刻四散飛開,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