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丫頭,你站在這堆石頭邊。
”耿婆指了下身邊,轉又拉過S,“潇丫頭站那圈裡,把狴犴放在石塊上。
”
兩人順從地按照她的吩咐各自立定,狴犴威武地站在當中的大石塊上,炯炯的雙目在夜色中閃爍着點點黃光。
“這些人到底啥意思麼,想死……”姚遠山緊挨着站在他父親身邊,口中顫聲道。
“你個瓜娃懂啥捏,這些人葛咝有本事,要讓你看懂咧你窩聳也能去闖闖。
”姚建國似乎也看出了點名堂,當下拉着兒子站到了我和林嶽的身邊。
“耿婆今兒唱得是哪出啊?”林嶽低聲道,“嫂子和S該不會有事吧?”
“她那麼有把握,應該沒事。
”我擺擺手,眼睛卻不由關注着石頭邊的晖兒。
“嗚……”狴犴身子一沉,低低地發出了吼聲。
月光映出了那些黑影的面目,朦胧間那隻是些行動遲緩的人,身上的衣衫破爛不堪,蓬亂的頭發上滿是雜草,遮去了大半的臉頰,看去像是一些流落街頭的乞丐。
一陣夜風刮過,殘破的衣衫飄動起來,裸露出的身體竟已是腐爛不堪,惡臭的氣味四散不已。
風又大了些,其中幾個人的頭發呼地被卷了去,露出紅紅的頭頂。
“呃~~”姚遠山直接嘔了出來,我和林嶽也不禁一陣作嘔,不必細看也能知道,風把腐爛粘連的頭皮吹得掉落了下來。
“兩個丫頭都聽好了!”耿婆斷喝一聲,“心無旁骛,垂眼觀鼻,依照我的話去做。
”
晖兒和S應聲點頭,兩人硬是避開視線,無視了身前逼近的活屍。
“晖丫頭,雙手握石,拍在地下。
”耿婆喝道,“力透掌心,注目活屍。
”
喝聲中,晖兒迅速自地下撿起兩片石塊,反掌拍入黃土,低垂的雙目猛地瞪向面前接近的活屍。
嘩啦一陣輕響,晖兒身前的碎石憑空飛起,飛彈般成片襲向活屍。
一陣令人反胃的骨肉撞擊聲響起,四具活屍被碎石擊成了一灘爛肉。
“潇丫頭,左腳為中,右腳畫圓,橫轉一圈。
”耿婆接着喝道,“聚力腳尖,冥想黃砂。
”
S單腳站立,原地轉動了起來,随着她身體的旋動,一片莫名而起的黃砂卷向活屍,嗤嗤的摩擦聲中,三具活屍被黃砂磨了個血肉橫飛。
“哈,耿婆在收徒呢?”林嶽低笑道,“不過,現在她倆可是在過幹瘾。
”
我笑着點點頭,在晖兒和S動作時,我清楚地看到耿婆的雙手輕微地做了幾個手訣,腳下也在悄然地變換着步伐,看來她用上了“六儀遁甲”。
《聞風拾水錄·奇門篇》上記載,所謂六儀遁甲是奇門遁甲中的一種配合術法,布下六壬地盤為正位基礎,以正中的主法人為“甲”,掌控整個局勢的變化。
輔助者各居左右,分管六儀,根據主法人的施展而配合推動六儀變化。
外人看來,輔助者隻是在遵照主法人的指示而行動,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