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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早些年的訓練故事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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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處寫了一句:我是為挑戰極限而生的! “解釋一下你的觀點吧。

    ”面試官對我說。

     “好的,先生,”我終于等到發表此番演說的機會了!“我覺得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在國際法庭裁決之前接受審判。

    ”面試官看着我,我繼續往下說,“我的意思是,盡管我是一個品行端正的人,但我做好了準備随時為我的祖國而受審。

    或者說,歸根到底,我可以為最終目标奉獻出自己的生命。

    ” 對我來說比較麻煩的是測謊儀,這種測試令人恐懼。

    雖然我們被警告不要和其他已經接受過測謊的申請者交談,但沉悶的測試之後我們總是會盡快湊到一處交流,通常他們透露的信息很少,隻顧着一個勁兒喝啤酒。

     我依稀還記得測謊面試時的文字記錄,完全就是憑空想象的記錄。

    但是當時與面試官的對話,現在我卻一點也想不起來了,我隻記得面試官長着一個長長的下巴,鼻梁上還架着一副眼鏡,看起來就像黑白電影裡的角色。

    我們呢,摩肩接踵地擁擠在十三号樓的一個昏暗的小房間裡,房間外面的走廊同樣擁擠而狹長,樓外還有一個灰白色的倒影池。

    其實,我對那些冬日的回憶大部分都是灰白色的。

     這是我能回憶起來的所有信息了,除了我那奇怪的心理感受,對于這份改編後的記錄我并不能保證什麼。

     面試官:有過同性戀經曆嗎? 申請人:沒有,先生。

     面試官:為什麼你反應這麼久? 申請人:我不知道我有這麼久。

     面試官:是嗎?機器顯示你臉紅了。

     申請人:難道機器不會解讀錯誤嗎? 面試官:你說你不是同性戀? 申請人:當然不是。

     面試官:從來沒有過嗎? 申請人:曾經差一點有過,但是被我拒絕了。

     面試官:好的,我能理解你,讓我們繼續。

     申請人:好的,繼續吧。

     面試官:和女性相處得如何? 申請人:還不錯。

     面試官:你認為自己正常嗎? 申請人:當然。

     面試官:你為什麼顫抖? 申請人:你是要我主動給出回應嗎? 面試官:讓我重述一遍吧,你有沒有和女性發生過輿論認為不正常的事情? 申請人:你的意思是不正當行為? 面試官:具體一點說。

     申請人:我可以被問及具體的問題嗎? 面試官:你喜歡玩口交嗎? 申請人:我不知道。

     面試官:這個回答太空了。

     申請人:是的,先生。

     面試官:什麼是的? 申請人:口交的問題。

     面試官:不要表現得這樣沮喪,這不會影響我們錄用你的。

    從另一方面來看,如果你在這次測試中說謊了,這反而會給你帶來不少損失。

     申請人:謝謝您,先生,我明白了。

     我流了點汗,其實我對測謊儀沒有說實話:我并沒有丢失我的貞操。

    即使我三分之二的耶魯同學可能說一樣的話,但說什麼都總比這樣的坦白好吧。

    中央情報局的人怎麼可能是處子之身呢?我知道很多其他申請人為了守住這個秘密也撒謊了,沒什麼大礙的,這個測試無非就是為了篩選出容易遭受敲詐勒索的人。

    其實,受過高等教育的大學畢業生,如果謊稱自己有多于實際情況的戀愛經曆,他們往往就會被錄用。

     在接受測試的這段日子裡,我住在基督教的青年協會裡,和其他申請人在藥店裡分享着一日三餐。

    他們大多數來自州立大學,所學專業有财政、足球、語言、國際事務、經濟學、統計學、農藝學以及一些特别的技能。

    通常他們的教授會和他們進行試探性的談話,如果有興趣的話,他們會收到一封提及政府外事的信件,并會被告知回複此信,然後寄到華盛頓特區的某個郵箱裡。

     我假裝像其他人一樣,但考慮到我并沒有财政學知識尤其是政治科學或者應用心理學等方面的專業背景,我隻好假裝做過一些馬克思主義的研究。

    我的新朋友裡正好都沒有人了解馬克思主義。

    于是我僥幸逃過一關,直到我遇上阿尼·羅斯,他的父親是西德尼·胡克的遠方表親,羅斯可能是對這一家庭關系懷有敬意吧,少年時期他就讀過列甯、托洛茨基和普列漢諾夫的文章。

    但羅斯告訴我他讀這些不是為了宣揚這些思想,而是為了日後成為他們旗鼓相當的對手。

    一天早上,他一邊吃着煎餅香腸一邊對我說:“隻需看到一個詞我就能夠明白列甯的那些複雜理論了。

    ”是啊,羅斯,你是哥倫比亞大學畢業的高才生,還是美國大學優等生榮譽學會會員,我怎能不嫉妒你的一帆風順呢。

     在這四五個星期裡,我和其他申請人在各座大樓之間漫步。

    從林肯紀念堂出發沿着倒影池走上大約四分之一英裡,途經四座建築物,就來到了華盛頓紀念碑。

    在這灰白沉悶的冬日早晨,這些建築和我在達豪見到的照片并不完全一樣,但都是亘古不變的長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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