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并不是想爆料人家的秘密,而是想替他解釋一下。
我似乎能夠理解他對瑪麗的無盡失望,他們過去幾年可能有很多次的勃起障礙,但是這次任務出行他很興奮。
幾周前,他又去巴黎耍了一圈,回來之後他的這個問題就完全解決了。
他告訴我:“我覺得自己準備好再花點錢了。
”我曾經以為他隻和他的秘書埃莉諾(她很崇拜他)有過關系,但是現在這位“前女友”是——注意聽好,她肯定沒有告訴你——波莉·蓋倫·史密斯,她确實找對人了。
所以,哈利法克斯現在很興奮,他保護健康的方式就是進入坩埚後又出來。
至于将要來臨的這場會面,我看沒有什麼身體威脅,至少我覺得不會有影響,他經曆過的每一場浩劫都會讓他更加懂得如何保護自己的安全和事業。
但仍然有風險存在,或許一個簡單的拍打聽起來像是巨龍扇動翅膀的聲音,然而哈利法克斯仍然很興奮,就好像他的血是地中海人的一樣,他帶着高昂的情緒談論着謀殺和死亡。
我們一邊吃着胡椒牛排,一邊喝着波馬特酒,這過程中他一直都沒停止談論他所癡迷的問題:瑪麗蓮·夢露是被謀殺的嗎?
整個午餐他都在滔滔不絕,後來我就有點心不在焉了。
後來話題又轉移到我期望讨論的問題上,比如說在這次會面中如果發生什麼意外的話,那我們該如何應對。
這個問題我們在辦公室和飛機上就已經演示過了,但我還是想着吃午餐的時候我們花點時間再溫習一遍,可惜沒有,我父親說:“這個問題我們已經解決了,還是讓我們讨論其他事吧。
”當然,他馬上就轉到了他的問題上。
剛開始,我很排斥,因為一想到這個時而憂傷時而歡喜、又十分美麗的喜劇演員瑪麗蓮·夢露可能是被謀殺,我就吃不下飯。
也許哈利法克斯比我自己更了解我,我想他應該是本能地感受到要想讓一個人在對話中放松,就應該關注他正在做的事,即使這件事既悲慘又醜惡。
當我們面對别人認真對待的事情時,仔細衡量、多關注别人背後付出的努力不會有任何壞處。
我打算把他的原話複述給你的,這一點也不費力,因為現在他就一直在我耳邊高談闊論,這個時候,他的口才好像出奇地好:“你知道,一開始我就相信瑪麗蓮·夢露的死是肯尼迪兄弟派人做的,或者就是他們自己動的手。
如果對方信任你,那麼你給對方注射藥物并不困難。
無論是傑克還是鮑比,都可以對她說:‘這是異常珍貴的維生素混合液,它對皮膚有奇效。
’本來這個可憐的女孩就很喜歡各種藥片或者注射劑類的補品。
”
基特裡奇,我相信我給你解釋一下比較好,瑪麗蓮·夢露的死是卡爾15個月以來一直關注的事,他不僅通過有限的渠道收集證據,還特意收集了一下小報消息,在情報局工作了一生的他似乎把瑪麗蓮·夢露的案子作為他的業餘愛好來做了。
他告訴我,所有的小報消息全部都把夢露的死指向謀殺,她血液中的巴比妥鹽含量,相當于她服用至少50片的耐波他鎮靜藥和水合氯醛,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她的胃和小腸裡面一定會含有殘渣。
但是據小報消息,她的胃裡隻有一小勺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