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環境是中立的,甚至是友好的,所以我不用那麼嚴肅。
這雖是一次正當且責任重大的會面,但我覺得這樣的會面既讓人緊張又讓人輕松。
哈利法克斯似乎總能處理好這樣的混亂場面,戰略情報局的人肯定都很喜歡他。
昨天在泛美航空飛機上,他一直在給我講奇聞趣事逗我開心。
他有一點害怕飛機,這讓我想起迪克斯·巴特勒過去經常說的一個“理論”:有能力的人最不情願坐飛機,因為他們擔心自己的惡行會破壞發動機。
聽了巴特勒的理論,哈利法克斯修改了一下:“在消除自己人的時候,會産生一種可怕的快感,這對人們有一種緻命的吸引力,”他說,“這确實給了人們一個選擇博愛的機會。
我們明天要見的人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然後哈利法克斯繼續說(我之前聽過這個傳聞),在意大利曾經發生過屠殺信徒的狂歡活動。
在這場屠殺中,哈利法克斯三天之内殺了六個人,用步槍殺了兩個,用自己的手槍殺了兩個,還有一個是徒手殺死的。
“這件事我從來沒有釋懷,”他說,“我的生命已經離不開這件事了。
你知道,這給我帶來了很高的地位、強烈的成就感,但偶爾也會讓我發瘋般地焦慮。
”
“為什麼會發瘋呢?”我問。
“因為我很享受那三天。
校長曾經說過一句話讓我吃驚不已,他說上帝給人類最艱巨的任務就是成為腐敗者、惡魔以及死亡天使。
隻有極少人可以做到,他很堅定地告訴我。
我不敢相信,我的父親,一個牧師,竟然很贊許地說着屠殺!當然,加上其他的原因,他眼裡閃現着個人的光芒,這是一種隻有美國佬才有的畸形力量。
我知道我繼承了他這一點。
”
不要因為他用了“畸形”這個詞而覺得疑惑,基特裡奇,這不是一種輕蔑的語氣,不,哈利法克斯說的不是輕蔑,他指的是性沖動。
“性欲一來,我就是一個變了色的美國佬,”他向我坦白說,“哈利,我不相信我曾經勃起過,我不覺得自己曾經擁有過這樣的能力。
”
“你這樣會讓我也彎曲的。
”我說。
我們二人都很開心地笑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哈利法克斯從上飛機就一直盯着看的美麗空姐終于停下來和我們聊天了(她也發出了笑聲)。
當然,哈利法克斯認為這都是他的功勞,但遺憾的是那個空姐感興趣的是我:“你是不是摩德納·墨菲的朋友?”她問。
當我告訴她是的時候,她說:“我以前和她一起在東方航空工作,那時候墨菲一直說起你,我就是從她給我看的照片中認出你的。
她覺得你很幹淨。
”
“噢,”我說,“真希望她親口告訴我。
”
我和這位空姐約定,無論是誰先見到墨菲,一定替對方傳達問候。
哈利法克斯意會到了這一點,然後跟我說他之前就聽說過墨菲,而且一直都很想見見她。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指的是他在情報局聽過謠言,說我和一位漂亮的空姐有染,受她欺負。
我不想挑戰你的耐心,我知道一個美麗的女人總是不希望聽到另外一個美麗女人的消息。
但是,我知道你寬宏大量。
哈利法克斯跟我說的那個驚人秘密——即他所謂的“勃起障礙”。
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