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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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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實物,不容你不承認。

     這本來是可以想到的,但他仍然感到吃驚。

    更讓他吃驚的還在後邊,封向标說如果那次雷雲龍“審訊”他時他不予配合,他很有可能面臨牢獄之災,甚至會因殺人罪被槍斃。

    他們完全有能力給他栽贓這一罪名。

    這不是開玩笑,也不是吓唬他,而是差點就成為了現實。

    他出了一身冷汗。

     封向标為了給自己的話增強說服力,和他談起了馬啟明。

     “馬啟明這個人你不會不知道吧,他老婆和公安局駱副局長在車裡那個的時候,被人用槍打死了,一槍一個。

    那天霧很大,那是我有生以來見過的最大的霧,面前就像是豎着一堵白色的牆壁,什麼也看不見。

    我想,要不是那麼大的霧,他們也不會把車停路邊,就在車裡幹起來了……他們真夠大膽的。

    聽說案發時馬啟明正在派出所上班,也就是說,他不在作案現場,還有人證——你想想看,他又不會分身術,他怎麼能夠一邊上班一邊又去殺死妻子和駱副局長呢?可是,馬啟明被弄到局子裡後,還不是照樣什麼都招嗎?可以說叫他招啥他招啥,最終被判了死刑……” “他正在上訴……” “沒用的,等着瞧吧。

    ” 穆子敖對馬啟明的案子多多少少也了解一些,畢竟這個案子在小城轟動一時。

    他一直以為這是一個情殺案——妻子紅杏出牆,丈夫一怒之下殺死奸夫、淫婦,案情再簡單不過了,沒有疑問,沒有懸念,古往今來類似的案子數不勝數。

    報紙上報道過,記得使用了這樣的詞:供認不諱。

    這是一個蓋棺定論的詞,是個不容置疑的詞。

    沒想到從封向标口裡說出來,案子就全不是那麼回事了,好像還挺複雜的…… 後來他們不談這個案子了,他們談他們更感興趣的話題,他們談起了“那位”。

     穆子敖原本最恨封向标,現在嘛,也不是不恨,隻是他把這種恨藏起來罷了。

    他最終不會放過封向标的。

    但現在得利用他。

    有一段時間他尋找瓦解雷雲龍勢力的突破口,毫無成效,為此他非常苦惱。

    這時候封向标夾着尾巴來和他套近乎,他雖然厭惡,表面上還是表現得很友好。

     封向标說當初——指的當然是雷雲龍“審訊”他那件事——也是為他好,事先沒打招呼是因為雷雲龍不讓,他不敢造次,再說,他知道有驚無險,他知道穆子敖會選擇合作的,因為穆子敖是聰明人嘛。

    盡管如此,他還是請求穆子敖原諒。

     穆子敖說:“你看,我現在混得多好,沒有你我不可能……” 封向标說:“理解就好,我以後得請你多多關照啦……” 自從他們冰釋前嫌後,他們經常在玫瑰山莊一間名叫“苦蓮”的茶室裡喝茶。

    封向标說玫瑰山莊裡的每間屋子都裝有隐蔽的攝像頭,惟有這一間的攝像頭是壞的。

    就是在這間茶室裡,封向标向穆子敖透露了許多玫瑰山莊的秘密。

    最大的秘密還不是關于穆子敖的黑檔案,畢竟這是能料得到的事,而是關于“那位”的。

    他們心照不宣,“那位”指的自然是雷雲龍。

     封向标說:“‘那位’對你的工作很滿意。

    ” “何以見得?” “他說你的建議很好,錢多了就該洗一洗。

    ” 穆子敖微微一笑,呷了一口茶。

    他想,雷雲龍沒理由對他不滿意,他給他弄了多少錢啊,恐怕比他們所有人這麼多年聚斂的全部财富都多。

    至于洗錢的建議,不用他提,他們照樣會考慮,沒什麼了不起的。

    他之所以提出洗錢是存有私心的,他想通過他的印刷廠來洗錢,這樣他好做手腳。

     “‘那位’還說要給你辦護照。

    ” “正在辦。

    你呢?” “我?”封向标打了個哈哈,“大概下一批吧。

    ” 穆子敖裝作很驚訝的樣子,說:“你怎麼會是下一批?你管理着玫瑰山莊,有誰的功勞能超過你?” “可能‘那位’有别的考慮吧。

    ” “什麼考慮?無非是大家都留條後路,萬一……” 穆子敖不說了。

    他想,自己是不是說得太多了,封向标出賣過自己一回,難保不會再出賣第二回。

    這家夥,得防着他點。

    别看他頭腦簡單,見人總是笑嘻嘻的,說不定心裡陰着呢。

     所幸的是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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