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以保存她們的畫的方式繼續擁有她們。
”
傑布說:“經過大師們的手,她們的美貌會永存,永遠也不會逝去。
”
馬隆的目光仍舊停留在雜志封面的女人上:“這麼說,他又準備除掉她了。
”
傑布說:“這是顯而易見的。
可是如果你打進他們内部,答應為她作畫,或許會找機會救她一命,她所知道的關于貝拉薩爾的内幕對我們非常有用。
”
夜幕籠罩着四周,唯有汽車的燈光照在路旁的紅桃心樹林上。
“不行。
”
“不行?”
“雖然她遇到危險,但我不認識她,僅見過這雜志封面上的照片。
再說她又跟我沒任何關系。
”
“可是你總不能眼睜睜地看着她被——”
“我不想摻和你們中情局的事兒。
”
“可這對你來說也是報仇的一個好機會啊。
”
“報仇我自然有辦法,但我決不會讓任何人利用我。
”
“我真不明白,難道你真忍心袖手旁觀讓她死嗎?”
馬隆聽傑布這麼說心中很不快:“袖手旁觀的是你,别把責任往我身上推。
就在幾分鐘前我還不認識她呢。
如果你真的認為她有危險,為什麼不派一隊人馬去救她呢?”
“我們不能這麼做。
時機還不到。
如果我們真這麼做的話,他就會加緊防範,這樣就失去了接近他的機會。
”
“所以你們所關心的是如何接近他而不是那個女人的安危,對嗎?”
傑布沒有做聲。
馬隆又說:“你想用她作誘餌釣我上鈎加入你們,讓我打進他們内部好調查他們的内幕而不是去救這個女人,這才是你的真正用意。
”
“我們的目的是兩者兼顧。
”
“不管怎麼說,我就是不願意被人利用。
要找貝拉薩爾算賬,我自有辦法。
”
“你能不能再好好考慮考慮?”
“見鬼,你和貝拉薩爾有什麼不同?都接受不了拒絕。
”
傑布打量一會兒馬隆,然後說:“沒有餘地了嗎?”
“沒啥好談的了,說什麼也沒用,我不會和你們中情局摻和。
”
“既然這樣,那麼好吧,”傑布平靜地說。
他皺着眉頭看着前面小鎮的燈光,聲音更加平靜地說,“我想去喝一杯。
”
“你生氣了嗎?”
“你太不夠哥們兒義氣了。
”
馬隆預感到他們的友誼可能從此就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