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鎖在那種地方的藉口。
”
“從此她就不一樣了,她後來變了。
那些頑皮的事她都喜歡,那是因為她懷念母親,害怕……”
“她的父親?”
“所以你了解了。
同時那兒有些問題與質疑,對她太糟了,整幢宅第的人相信是他做的,他讓他的情婦……”
“我明白,這婚姻不快樂,當他們剛結婚時,他愛他的妻子嗎?”
“小姐,他隻愛自己。
”
“那,她愛他嗎?”
“你看過他如何吓住吉娜薇薇,法蘭可絲也怕他。
”
“當他們結婚時,她和他相戀嗎?”
“你知道這種家庭是如何安排婚姻的,不過也許在英國不太一樣。
在法國貴族家庭間通常由父母安排婚姻,在英國不是這樣嗎?”
“程度不一樣,家人傾向于不贊同自己的選擇,但我不認為這規則是一成不變的。
”
她聳聳肩,“這裡也一樣,小姐,法蘭可絲在他們十九歲時被許配給洛塞爾·泰拉泰爾。
”
“洛塞爾……”我重複。
“伯爵先生,這是家族名字,小姐,這個家族一直有叫洛塞爾的。
”
“這是一個國王的名字,”我說,“這就是原因。
”她困惑地看着我,我快快地說,“我很抱歉,拜托繼續。
”
“伯爵像法國男人那樣有情婦,無疑的他喜歡她多于他的誓約新娘,可是她不宜做他的妻子,所以我的法蘭可絲嫁給他。
”
“你也是她的奶媽?”
“她三歲大時我就來了,一直陪她到盡頭。
”
“而現在吉娜薇薇取代了你對她的感情?”
“我會一直陪着她,正如我陪着她母親。
當事情發生時,我不能相信,為什麼它發生在我的法蘭可絲身上?為何她要結束生命?這不像她。
”
“也許她不快樂。
”
“她不會希求無望的事。
”
“她知道他的情婦嗎?”
“小姐,在法國,這類的事是可以接受的,她被放棄,她怕他;我猜想她很高興那些巴黎之行,當他在那兒……他不在古堡。
”
“對我而言,這不像個快樂的婚姻。
”
“她接受它。
”
“而……她死了。
”
“她沒有自殺。
”這個老婦人雙手遮眼,好像對自己耳語:“不,她沒有殺死自己。
”
“但是診斷不是這樣嗎?”
她近乎暴怒的轉向我,“還有什麼别的診斷……除了謀殺?”
“我聽說是鴉片膏過量,她怎麼拿到它?”
“她常牙痛,我的小櫃子裡有鴉片膏,我曾給過她,它減輕牙痛,送她入睡。
”
“也許她意外服用過量。
”
“她沒有故意殺死自己,我确信這點。
但是,那是他們說的,他們要……不是嗎?為了伯爵的原因?”
“拉諾,”我說,“你是不是想告訴我,伯爵殺了他的妻子?”
她瞪着我,好像很驚訝,“你不能說是我說的,小姐。
我說沒那回事,是你自己說的。
”
“但是如果她沒殺了自己……那麼某人一定做了。
”
她轉向桌子,倒出兩杯咖啡。
“喝了這個,小姐,你會覺得好些,你過度疲倦。
”
我可以告訴她,雖然我才有過一些不愉快的經驗,我卻比不上她疲倦。
但是我想從她那兒收集愈多數據愈好,我明白我比較喜歡從她那兒下手。
她遞過杯子,然後拉一張椅子到沙發旁,坐在我旁邊。
“小姐,我要你了解發生在我的小吉娜薇薇身上的是如何殘酷的事,我要你原諒她……幫助她。
”
“幫她?我?”
“是的,你能。
如果你能原諒她,如果你不告訴她父親。
”
“她怕他,我看出來了。
”
拉諾點頭,“晚餐時他注意到你,她告訴我的。
和她注意那些漂亮家庭教師不同的方法。
請相信,這與她母親的死多少有關,這讓她想到那件事,你知道,有些閑言閑語,而她知道當時有另一個女人。
”
“她恨她的父親嗎?”
“這是個奇怪的關系,小姐,他非常冷漠,有時無視于她的存在,有時他似乎以嘲弄她為樂。
有些像讨厭她,也有些像對她失望。
若是他能對她表示一點親情……”她聳聳肩,“他是個奇怪、難纏的男人,小姐,因為謠言的關系,他更加如此。
”
“也許他不知道别人怎麼說他,誰敢告訴他那些謠言?”
“沒人,但是他知道,她死後他變了。
他不是修士,小姐,但是他輕視女人。
有時我想他是最不快樂的男人。
”
也許,我想着,和仆人讨論一家之主不是件有品味的事,但是我無窮的好奇心無法制止我的欲望。
這是我對自己的另一項發現,我拒絕聽從我的良心。
“我猜想為何他不再婚,”我說:“無疑的,像他這種地位的男人,都想要個兒子。
”
“我不認為他會再婚,小姐,為了這個原因他召來菲利浦先生。
”
“召來菲利浦先生?”
“不久之前。
我敢說菲利浦先生會被期待結婚,他的兒子會擁有一切。
”
“我發現那很難理解。
”
“伯爵先生很難了解的,小姐,我聽說他在巴黎待得很快樂,在這兒他寂寞多了,他憂郁,好像隻要使其它人不舒服,才能讓他高興。
”
“真是個迷人的人。
”我不屑的說。
“噢,古堡的生活不好過,最困難的都給了吉娜薇薇。
”她把手放在我手上,它很冷,那一刻我知道她多愛她照顧的孩子,她多為她擔心。
“她沒有錯。
”她堅持,“她的那些怒氣……會除掉的。
她的母親沒有錯,很難找到那種溫和、甜蜜的女孩。
”
“别擔心,”我說,“我不會對她父親或任何人提到發生的事,但是我想我該和她談談。
”
拉諾的臉開朗了,“是的,你跟她談……還有如果你和伯爵先生談話……可以告訴他……說她在講英文上多聰明……她多溫和……多沉靜……”
“她的英文會很快進步,我确定。
但是我很難說她沉靜。
”
“因為别人說她母親結束了自己的生命,所以别人習于說她太敏感。
”
我想她當然是那樣,但是沒說出來,怪極了。
拉諾帶我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