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高興,我看得出她想要我走,但是這沒關系,現在沒有事有關系了。
”
“你可能要時時忍受一些惡行。
”
“他們都過去了,現在及未來的才是我的事。
”
“我多渴望我的事完全成為你的事的那一刻。
”
“我們可以說就從現在起……嗎?”
“你令我喜悅,令我迷惑,誰相信我可以由你唇中聽到如此甜蜜的話?”
“我自己也無法相信,你對我施咒。
”
“我的愛人!我們一定要确定下來,拜托……拜托問我更多的問題,你現在一定要知道最糟的,你還聽過哪些有關我的事?”
“我以為你是蓋柏拉孩子的父親。
”
“那是賈克。
”
“我現在知道了。
我也知道你對杜布依小姐很好心,我知道你心地好。
”
他将手臂繞着我,當我們過吊橋時,他說:“還有一件事你沒提,你沒有問我有關婚姻的事。
”
“你期待我問些什麼?”
“你一定聽過一些謠言。
”
“是的,我聽過。
”
“當時在此地很少談到的,我相信半個鄉下都相信我謀殺了她,他們會認為你是個勇敢的女人嫁給一個多數人相信謀殺他妻子的男人。
”
“告訴我她怎麼死的?”
他沉默。
“請……”我說,“請告訴我。
”
“我不能告訴你。
”
“你是說……”
“這是你一定要明白的,戴拉絲。
”
“你知道她是怎麼死的?”
“那是鴉片膏過量。
”
“怎麼樣,告訴我怎麼樣?”
“你一定不能再問。
”
“但是我以為我們要對彼此誠實……永遠。
”
“這就是我不能告訴你的原因。
”
“那麼,答案是那麼壞嗎?”
“答案是很壞。
”他說。
“我不相信你殺了她,我不相信。
”
“謝謝你……謝謝你,我親愛的,我們不可以再談這個,答應我不提。
”
“但是我一定要知道。
”
“這就是我怕的,現在你看我不同了,你不确定,這是我沒有要你嫁給我的原因,我不能,直到你問了那個問題,直到你聽過我的答覆。
”
“但是你沒有答覆。
”
“你已聽過我所有的話,你會嫁給我嗎?”
“是……任何人想告訴我你是個謀殺者都沒用,我不相信,我永遠都不相信。
”然後他以手臂抓住我。
“你已給了你的許諾,希望你永不後悔。
”
“你怕告訴我……”
他将唇放在我的上,激情向前引爆,我軟軟的靠着他,困惑、入迷,在浪漫的夢中。
他放開我後面露憂色。
“将有閑話要面對,有人将在我們背後耳語,他們會警告你……”
“讓他們去。
”
“這不是容易的生活。
”
“這是我想要的生活。
”
“你将有個繼女。
”
“我已經喜歡上她。
”
“一個不同的女孩可能會變本加厲。
”
“我會試着當她的母親。
”
“你已經為她做了許多,但是……”
“你好像決定告訴我為何我不該嫁給你,你想要我這麼說?”
“我絕不許你這麼說。
”
“如果我說了怎麼辦?”
“我會把你帶到一間地牢把你關在那裡。
”
然後我記起鑰匙,于是我告訴他我如何發現它。
“我希望将你長期失蹤的綠寶石呈現在你面前。
”我說。
“如果這是那把鑰匙,我會将它們呈現給你。
”他對我說。
“你認為這把鑰匙真能開啟它們的所在嗎?”
“我們可以找出來。
”
“什麼時候?”
“現在,我們兩個。
是的,我們一起探險。
”
“你認為在哪裡?”
“我想是地牢,其中一個地牢的鸢尾花徽章和這個完全一樣,它也許是其中一個線索,你現在想去嗎?”
我突然驚覺到除了我們之外的其它人,尚皮耶在古堡中尋找綠寶石……我們一定要在他之前找到,因為如果他找到,他将偷走寶石,給家人帶來羞辱。
“是的,拜托。
”我說,“現在。
”
他引路到馬廊,他在那裡找到燈籠,他點亮,我們朝地牢而去。
“我想我知道我們在哪裡找到鎖。
”他告訴我,“現在又回來了,我記得多年前我還是個小孩時,地牢中有個檢查,有鸢尾花徽章的洞穴被發現,它被注意因為它如此不同,環繞洞穴的鸢尾花徽章護壁,在這種地方雕飾是個奇怪的想法,很明顯的是有目的。
”
“他們沒看到是否有上鎖的藏寶地?”
“很明顯無此迹象,理論是說某個可憐的囚犯無論如何做了這個……沒人知道怎麼做,并将之放在牢房牆上。
他如何在晦暗中工作是個謎。
”
我們到了地牢,他推開鐵飾大門。
和他進入漆黑陰暗的地方多不同,所有的恐懼都不見了,我感受到這是種象征方式,無論發生什麼事,如果我們在一起,我可以面對它,我想。
他一手高舉燈籠,另一手握着我的手。
“洞穴在這附近。
”他說。
稀薄空氣中有股陳腐潮濕的味道,我的腳碰到一個上面有生鏽煉條的鐵環。
可怕!但是我都不怕。
他突然發出一聲呼叫。
“過來看看這裡。
”
在他身旁,在那裡我看到鸢尾花徽章,有十二個放在洞穴中央離地六英寸處。
他交給我燈籠後蹲下,他試着将第一個花朵推到一邊但因為在牆上黏得很緊無法移動,我看着他輪流碰觸,在第六個時他住手。
“等一下,”他說,“這個好像松了。
”
他歡呼一聲,我将燈籠舉高些,看他将花推到一邊,這下面是鎖。
這鑰匙适用,事實上打開了鎖,“你可看到這裡有門嗎?”他問。
“這兒一定有些東西。
”我回答,“鎖在那裡。
”我敲打着牆。
“牆後面有洞。
”我大叫。
他用體重去撞洞的一邊,令我們興奮的傳來一陣呻吟聲及一部分的牆好像慢慢的動了。
“這是門。
”我說。
他又試一次,一扇小門突然撞開,我聽到他勝利的歡呼。
我過去站在他身旁,燈籠在我手中搖晃。
我看到櫃子似的地方……一個兩英尺見方的小空間,裡面是個盒子,也許曾是銀的。
他走出來并看着我。
“看起來,”他說,“好像我們找到綠寶石了。
”
“打開。
”我大叫。
像那扇門般有些抗拒,但是它們在那兒……耳環、手镯、腰帶、項鍊、冠冕,我曾恢複他們在肖像中的色彩。
當我們站在那裡在盒子上彼此對望時,我知道他正看着我而非寶石。
“所以你重現了古堡的寶藏。
”他說。
而我知道他沒想着綠寶石。
這是多久以來我所知道最快樂的時刻。
這就像到達山頂時,正這麼做時,突然落入絕望中。
是鐵飾大門的嘎嘎聲嗎?是陰暗中的移動嗎?
危險的念頭同時出現在我倆,我們知道我們并非獨處。
伯爵将我快速拉到他身旁,用肩膀護着我。
“誰在那裡?”他大叫。
有個影子由黑暗中逐漸出現。
我看着他的臉很害怕,因為在我仍握着的幽暗光線下現出一個我過去從未見過的男人,菲利浦的像貌,是的,疏懶以及細緻的女性氣質不見了,這裡是個拚命的男人,一個有着殘忍目标的男人。
“你也在找它們?”伯爵問。
“你比我早到,所以那是你,勞森小姐……我怕你會。
”
伯爵壓着我的肩膀,“現在走。
”他開口。
但是菲利浦打斷,“留在原處,勞森小姐。
”
“你瘋了嗎?”伯爵命令。
“沒這回事,你也别想離開這裡。
”
伯爵仍推着我舉步向前,但是在菲利浦舉起手後很快停下,他拿了一把搶。
“别成傻子,菲利浦。
”伯爵說。
“這次你逃不掉,堂兄,雖然你在樹林裡逃了。
”
“給我那把槍。
”
“我需要它殺你。
”
一陣快速移動後,伯爵将我丢到他後面,菲利浦短促殘忍的笑聲怪異的在此地回蕩。
“你救不了她,我要殺死你們兩個。
”
“聽我說,菲利浦。
”
“我過去聽你聽多了,現在是你該聽我了。
”
“你計劃殺我是因為你想要我的東西,是這樣嗎?”
“你對了,若是你想活命你不該計劃娶勞森小姐;你不該找到綠寶石;你該替我留些東西。
謝謝你,勞森小姐,帶我找到寶石,不過他們現在是我的,全都是了。
”
“你以為你可以洗脫……謀殺?”
“是的,我想出辦法了。
我是說逮到你們在一起……像這樣,一開始我不知道勞森小姐會如此盡義務的幫我找到綠寶石。
所以這再好不過,謀殺與自殺。
噢,不是我,堂兄,我想要活……活在自己的權力下……不再像一度在你的陰影下。
勞森小姐會從搶械室拿一把搶,殺了你及她自己,你們被如此美妙的玩弄于我的手中……你的聲譽也是如此。
”
“菲利浦,你這傻子!”
“我已經說完了,現在是行動的時候了,你先,堂兄……我們一定要以正确順序處理……”
我看到槍舉起試着移動去救伯爵,但是他緊緊将我放在他身後,不由自主我閉上眼睛,我聽到耳膜破裂聲,然後在爆炸後……寂靜,帶着害怕虛弱我張開眼睛。
兩個男人在地闆上打鬥——菲利浦和尚皮耶。
我驚訝太過,我幾乎沒注意到他們。
我隻知道我不會失去生命在這地牢中,但我正失去讓我生命值得活下去的一切東西,因為在地闆上:血從傷口流出來,躺着我心愛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