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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裡沒有教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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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朱小紅其實什麼也不懂,她從未領教過男人的兇猛,在男人的踐踏中,她隻會痛苦呻吟。

    在被踐踏之後,她想的不是應該走或者是不走,而是她應當屬于誰。

    這個問題電影裡沒有教給她,在一陣痛楚過後,她很自然地就想到了。

     她的雙腿似乎已經被繩索捆牢動彈不了,一道異光把她死死地罩住,她覺得隻有一條生路,那就是留下來。

    自己的身子破天荒地被那個男人占有了,她就應該屬于他,她很難想象,今後她還會屬于另外一個男人。

    現在的年輕男人,頭發都是這麼長,身上都是這麼臭。

     朱小紅聽說讓她走,就哭了。

    那男人這麼狠心,和人家搞完了就讓人走,一點惜香憐玉都不會。

    她隻有過這麼一次,那男人迅雷不及掩耳地把她占有了,她也沒有怎麼抵抗,其中有沒有男歡女愛的意味?她弄不清她愛不愛他,也弄不清他愛不愛她,隻知道那男人把她搞成了女人,她想起一個詞兒,她已經不再是處女。

     這個蓬頭垢面、愛抽煙的男人,有一股逼人的氣勢,雖然有些粗魯,可是朱小紅卻模模糊糊地感到有點喜歡這種氣勢。

    在她印象裡,男人似乎就應該有這種氣勢,電影裡的男人都是這樣,所以她隻好束手被擒乖乖讓那男人擺布。

     于是,她想起另外的一個名詞“同居”。

    電影裡許多青年男女,都是沒舉行過婚禮就住在一起的,婚禮也許是個形式,這個形式到底有多大必要,她不清楚,反正現在隻好這樣了,隻好同居,那樣可能會有個比較穩定的結局,可能會拴住這個蓬頭垢面、渾身有着一股子煙氣的男人。

     媽媽知道了怎麼辦?這個問題太難了,她不知道。

    10 劉白沙的婚姻生活也是十分坎坷。

     當年,劉白沙的父親曾經在一個中央單位擔任領導職務,“文革”開始不久,他父親見勢不好,于是就托病在家休息。

    後來,這個單位被撤消了,中組部的軍代表把他的父親分配在青海省,而把他母親分配在了内蒙古。

     他父親一氣之下,幹脆來了個不服從分配,拒不前去辦理手續。

    軍代表是八三四一的,腰杆子很粗,人家哪裡管這一套,結果把老兩口的人事關系和黨的關系都放到街道辦事處,他父親成了行政八級的街道幹部。

    他老人家是平日隻是到了領工資的時候,才去辦事處一趟,辦事處的上上下下沒人搭理他。

     那時候,劉白沙在延安插隊勞動,與鄰村的北京女知青毛欣如相戀,好得死去活來。

    後來毛欣如懷了孕,兩人未征得家長的同意就草草結了婚。

    婚後不久,兩人就有了一個漂亮的女兒,他們把女兒送往北京的爺爺奶奶家,爺爺奶奶十分喜歡這個女孩兒,給她起了個名字叫小妹,爺仨兒美滋滋地過着日子。

     劉白沙和毛欣如小兩口在農村裡互相依靠着,生活得既清貧而又恬靜。

     沒多久,毛欣如的父親獲得“解放”,調離北京,被安排在Y軍區工程兵當副司令,沒幾天就升了司令。

    父親當然挂念在農村勞動的女兒,于是,一個電話,毛欣如從村兒裡飛了出來,在軍區血站當了護士,半年入黨,很快就成為一個解放軍幹部。

     劉白沙的表現也不錯,他玩命努力,終于入了黨,還當上了民兵連的副指導員,可是一個村子的民兵連副指導員算啥級?怎麼能跟紅領章、紅帽徽的軍隊幹部相比?兩個年輕人之間的差距一下子變大了。

     沒多久,毛欣如的母親帶着警衛員,親自來找劉白沙談話,說毛如欣年輕不懂事,與他結婚是一場錯誤。

    現在毛欣如覺悟了,決心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因此提出離婚。

     劉白沙是何等樣人,他豈能吃這一套?照他原來的家庭地位,怎麼會把一個毛夫人放在眼裡。

    他斷然拒絕,說錯誤不錯誤毛欣如她自己知道,反正孩子都有了,不離!毛欣如的母親也不跟他多說,轉過身去帶着警衛員離開了村子。

     不幾天,大隊支書就帶着縣裡的民政幹部來了,這民政幹部上來就大談路線鬥争、軍民關系等等,非要他辦離婚手續不可。

    劉白沙一頓臭罵把這家夥罵跑了。

    從那以後,沒人理他了,村裡代替他把離婚手續辦了,毛欣如也沒有信來。

     直到第二年春年,才有人告訴他,毛欣如又結婚了,又生孩子了,而且是兩個。

    男方是一個出生在北京的濟南人,老爺子是個軍事測繪學校的教育長,那男人的母親原是部隊一所醫院的兒科教導員,五十年代末,那所醫院定為軍級單位,于是她也就水漲船高,成為正師職。

    可雖說是正師,履曆上卻寫着隻擔任過兒科教導員 好歹人家是軍隊幹部,與毛家湊合着算是門當戶對。

     劉白沙丢了老婆,又氣又急,抱着腦袋朝牆上撞,最終還是無可奈何,隻有離開農村,回到北京。

    他是1971年回的北京,和女兒小妹一塊兒過了五年沒糧票兒的生活,還是多虧了家裡老人省吃省喝照顧着,他才得以挨過了那五年時光。

     後來,劉白沙才聽别人說,當初,毛欣如的父親為了把女兒從農民、從劉白沙的身邊分開,用盡了辦法,把女兒關起來,還躺在床上裝病,動不動就老淚縱橫。

    毛欣如原本不是輕浮的女子,但她軟弱,沒有一點反抗能力,幾經精神痛苦的折磨,無奈之下,隻好接受了父親一手導演的結局。

     後來,毛欣如從部隊轉業,恰逢1977年恢複高考,她考上了北京大學學習法律,大學畢業後,她就獨自留在北京做了律師。

     劉白沙好好的一個家庭被拆散,他憋了一口氣,咬牙發誓非弄出個樣子來給毛家的人好好看看。

    恢複高考以後,他不去考本科而是一舉考取了社科院的碩士研究生,畢業後分配到S部兵改工辦公室工作。

    粉碎“四人幫”以後,他的父親被重新起用,擔任了更重要職務。

    當時,有關各部門也正在提拔年輕幹部,于是劉白沙青雲直上,仕途一路順風。

    一路升遷,很快成為副局級的幹部。

     劉白沙這家夥從小就有點好色,八九歲時就愛發表一些奇談怪論,一會兒說要鋼絲床上鬧鬥争,一會兒又說要強xx什麼人,他愛胡說八道,人長得又龌龊,所以大多數女同學都不願理他。

    盡管如此,他憋不住,還是到處亂講,整天娘們兒、娘們兒的不離口,可能都是從他爸爸那兒學來的。

     兄弟姐妹六個,就屬劉白沙最調皮,因此老爸沒少揍他,老爸揍人很重,揍他的時候。

    還喜歡大聲罵街:“狗日的,娘老子打的就是你這沒出息的東西!狗日的!” 他老爸的脾氣大,訓人的樣子很可怕。

    小時候,他曾經看見老爸在辦公室裡訓斥部屬,手插腰、揮胳膊、吐沫星飛濺,聲音大得差點把玻璃窗震碎,老爸威武的形象讓他羨慕不已。

     劉白沙上初中一年級的時候,經常到老爸所在單位食堂吃中午飯,吃完飯就往辦公樓裡亂跑,人家都知道他是副部長的兒子,沒有人管他。

    他跑到一間大辦公室門口,看見一大堆白頭發、謝了頭頂的領導幹部正在開會,老爸堂堂正正地坐在中央,會議室裡煙霧缭繞,幾乎看不清誰是誰。

    老爸一邊高談闊論,一邊搓腳丫兒泥,還把泥卷兒弄成小球放在鼻孔上嗅。

    劉白沙很奇怪,腳丫兒泥多臭啊,有啥好聞的? 回家後,他懷着好奇心,學着爸爸的樣子,搓點腳丫兒泥聞,開始覺得臭不可聞、惡心得想吐,聞着聞着,覺得味道變了,味道很特别,有點兒想聞了,再後來,他恍然大悟,原來臭的有臭的好處,臭豆腐不也挺好吃嗎?他老爸愛吃臭雞蛋,而且一吃就好幾個,身體健壯,精力充沛。

    老爸經常和一塊進城的戰友們開玩笑說:“不吃臭雞蛋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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