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得意,說:“自明天起,每天晚上都會舉辦派對,會有上百位身分地位都不差的名門淑女以及模特兒、選美小姐等陸續來參加酒會,幾乎所有可以輿你匹配的女人,我都給你找來了,就看你做最後的決定了。
”
“怎麼?!不再強迫推銷你那至交的女兒汪燕妮啦!”俞骥猶氣憤難平。
“妮妮?!不提也罷!追了你這麼久卻仍是屁都沒有,這表示她的手腕差、腦筋笨,怎麼配當我俞家的女主人?!”俞振榮的現實是很吓人的,要形容他,或許隻有一句能貼切入骨——翻睑不認人。
帶着勝利的姿态,俞振榮得意地離開,隻留下一臉無奈的俞骥癱坐在辦公椅上。
“怎麼回事?”進了門的林薰修嗅到了危險的氣息,“你老爸剛遇見我,劈頭就說,要我盯緊你,否則一個月一到,咱們倆同時炒鱿魚。
”
俞骥沉默不語,隻是拿起桌前的一杯酒,一飲而盡。
他痛恨自己,為什麼要生為俞振榮的兒子引又為什麼不能抛下一切名利、财富轉身離去引
他是用糖養大的兒子,高人一等向來是他的做人行徑,他不是不能吃苦,但這個“苦”字還是鑲金鍍銀的尊貴,而不是粗茶淡飯、生活拮據的顔面盡失。
這一切的一切雖是虛浮,但卻是他的生命。
因為除此之外,俞骥無法證明自己的存在。
唯一的例外,就是那個夢境,俞骥看見夢境中的自己,有了愛的能力,用飛蛾撲火的壯烈來證明自己的深情,而生命的意義在此更顯得磊落光明。
夢境外的俞骥隻能故作無稽來掩飾羨慕的心情。
開着車,俞骥胡亂地在度假村附近的山路小徑中穿梭來去,想甩掉一身的沉重壓力。
遠遠地,就看見一個女孩高舉雙手站在路中央。
是她引俞骥認出她就是疏素練。
她要做什麼?為了一個吻要他負責?俞骥心裡瞬間築起城牆。
“真抱歉。
”素練沒仔細瞧他一眼,隻低着頭迳顧着地上的一切。
“搞什麼!”沒見到她有搭便車的意願,俞骥不免光火她戲耍他的用意,遂開了車門走出去。
天哪!她正在為一群蝸牛請命!
原來,素練不忍見一群正在過馬路的蝸牛被來往的車子輾斃,隻好自身擋在路中間護着蝸牛走過對街,這樣的事對素練來說是司空見慣的,但對俞骥而言,卻是不可思議的。
“小姐,你是吃飽沒事幹?還是收了這些蝸牛保護費?”俞骥面無表情地說着。
“是你呀!”素練其實是吓了一跳,不禁又想起昨夜的溫存,但是她還是故作自然地對他微笑說着:“你不知道要愛護小動物嗎?”
是的,昨夜的她一定也是“愛護動物”的自然反應罷了,隻不過俞骥這動物是稍微巨大了點!素練喃喃地自我安慰着。
俞骥看了看這些緩慢移動的蝸牛,不禁眉頭一縮,“這——這也叫動物嗎?”
“你該不會說它們是植物吧!”素練其實知道俞骥的意思,隻是開朗慣的她随口說說笑話,逗弄逗弄他。
她竟敢取笑我引俞骥不甚高興。
“哇!終于過關了。
”素練露出燦爛的笑靥,“謝謝你呀!”
“那你可以讓開了吧!”俞骥沒好氣地說。
“請!”素練一個大步,随即閃到一旁,俏皮地說着。
俞骥上了車,踩下油門,便沒再瞧她一眼地往前駛離,留下一身白色T恤短褲的素練,背着碎花的背包、曳着些微淩亂的馬尾辮,踏着輕快的膠鞋邊走邊跳着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這個女孩是天真?!還是無知引就這樣毫無警覺地獨自走在這山林間,雖然這條路不算偏僻,但,色狼又何嘗不存在光天化日的熱鬧巷街引
我這樣走掉,會不會太過——太過冷血?!?!手握方向盤的俞骥竟開始有了良心的發現。
于是,一個迥轉,他把車掉個頭回到原來的地方。
對于他的冷淡,素練有份不敢承認的失望,在以往,她的助人或付出都給得高興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