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轉念,何遽以兇服入人家?正自皇惑,女子已出。
細審之,年可三十餘,顔色黃腫,眉目蹙蹙然,神情可畏。
又逡巡不去,漸逼近榻。
遂僞睡以觀其變。
無何,女子攝衣登床壓腹上,覺如百鈞重。
心雖了了,而舉其手,手如縛;舉其足,足如痿也。
急欲号救,而苦不能聲。
女子以喙嗅翁面,顴鼻眉額殆遍。
覺喙冷如冰,氣寒透骨。
翁窘急中思得計:待嗅至頤頰,當即因而齧之。
未幾果及頤。
翁乘勢力龁其顴,齒沒于肉。
女負痛身離,且掙且啼。
翁龁益力。
但覺血液交頤,濕流枕畔。
相持正苦,庭外忽聞夫人聲,急呼有鬼,一緩頰而女子已飄忽遁去。
夫人奔入,無所見,笑其魇夢之誣。
翁述其異,且言有血證焉。
相與檢視,如屋漏之水流浃枕席。
伏而嗅之,腥臭異常。
翁乃大吐。
過數日,口中尚有餘臭雲。
老翁心想,可能是鄰居家婦女來找自己妻子。
可又一想,為什麼穿着不吉利的衣服到人家裡去呢?正自疑惑間,那女子已從裡屋走出。
他仔細一看,這女子大約有三十多歲,臉色發黃膨腫,眉眼很不舒展,神情可怕。
女子猶豫着不走,漸漸靠近老翁的床前。
老翁假裝睡着,看要發生什麼事。
不多時,女子提起衣裙走上床,壓在老翁的肚子上,老翁感覺有幾百斤重。
心裡雖然什麼都明白,但想舉手,手如被捆綁想擡腳,腳無力不能動。
急得想呼喊求救,又苦于喊不出聲來。
接着,女子用嘴去嗅他的臉,腮、鼻、眉、額,都嗅了一遍。
老翁覺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