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窗外喊道:“你們别想搞古怪,再敲那個破鼓,老子的槍可就不是射樹了。
”
初荷聽見莫五這麼說,馬上明白過來,原來莫五隻是猜出來外面的鼓聲有什麼門道,可是并沒有看破她正在和花兒哥哥聯絡,心中一寬,趁着這個有點兒混亂的時候,伸手在課桌上的硯台裡蘸了點兒墨汁,在手心裡快速寫下“勿動”兩個字,把手往後一背,不易察覺地挪了幾步,站到瑟縮在一起的同學們中最靠前的位置,展開手掌,拼命地搖晃着。
“莫五,你不要動那些學生,你不殺人,什麼都好商量。
”常櫻大聲沖二樓的窗子喝道。
“哼,老子現時沒殺,但保不齊将來不殺,快去給老子準備東西。
”
常櫻聽了舒口氣,看向臉上幾乎失了血色的薛懷安,輕聲說:“好了,沒出大亂子,後面我來解決,這件事到此以後薛校尉請回避吧。
”說完,她轉過身,徑直向樓裡面走去。
薛懷安自然知道自己剛才所做違背了錦衣衛的行動準則,心中頗為慚愧,讷讷地站在一旁。
但他心中擔心初荷,隻好豎起耳朵拼命去聽樓裡的聲音。
他隐約可以聽見常櫻叫門的聲音,然而到底在說什麼卻聽不清楚,但是莫五那一邊卻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常櫻的努力猶如石礫投入幽深的死水,激不起半分波動。
大約一炷香工夫之後,常櫻黑着臉走了回來,道:“他說要說的都和你講過了,一句也不願再和我談。
”
也許是不希望看到那麼激烈而暴力的場面吧,薛懷安聽了,不知道怎麼心底裡倒是松了一口氣。
“常百戶,恕我直言,這莫五身上可是攜帶了什麼重要情報,所以放他不得?”李抗問道。
“身上攜帶了什麼不知道,可是他本身就是一個威脅,他潛伏于崇武軍港五年,現居軍器庫司務一職,對大明水軍武器了如指掌,最近要下水試船的無敵戰艦也一直在崇武港口做最後的整備,這一次我們損兵折将,掘地三尺才把這個老鼠給挖出來,絕不能讓他活着離開大明。
”
這時候,薛懷安忽然注意到一個更迫切的問題,插話進來說:“常大人,廟裡就快敲鐘了,請大人速速決斷。
”
不想一邊的李抗卻呵呵一笑,道:“我已經差人去告訴廟裡的和尚不可敲鐘。
”
薛懷安沒想到李抗有如此應變,剛要贊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