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弗蘭琪2016年2月16日 星期二

首頁
有Wi-Fi的咖啡館,查清誰是三号公寓的主人,但大概不會有多少咖啡館在九點之前開門。

    三号公寓裡面肯定有鬼,為什麼會有人這樣對我,還播放嬰兒的哭聲?他們似乎很了解我,索芙。

    他們是怎麼知道的呢?為什麼有人會知道? 昨天晚上丹尼爾過來時,看到我在沙發上哭泣着發抖,他又去對面公寓看了看,回來之後,他握着我的手安慰我,說他懷疑那台電腦隻是設了定時器,電腦的主人忘記把它關掉了,不是針對我,一切都是巧合。

    “在電腦上保留嬰兒的哭聲錄音,也許是為了搞研究,或者拍電影,還有許多其他原因。

    ”他說。

     雖然無論什麼事他都能找到聽起來合理的解釋,我卻深知這樣做就是針對我的,我親眼見到那個信封上寫着我的名字,即使它後來又神奇地消失了。

     我想到傑茲昨天對你哥哥的指責。

    當我問起丹尼爾這件事時,他聳了聳肩,說傑茲在胡說八道,他在你失蹤那晚并沒有在碼頭和你争吵,你哥哥總是很外向,思想和感情随時寫在臉上,心裡藏不住事,你不是常說他是個話痨嗎? 然而昨天……我看得出他對我有所隐瞞。

     嬰兒的哭聲絕對是有人對我進行惡意傷害,我告訴過丹尼爾自己很想要孩子,他是奧德克裡夫唯一知道這件事的人,我突然産生了一個念頭,随即又掐滅了它,因為這個設想很可怕,我拒絕受它擺布。

     我必須信任丹尼爾,我記得他有多愛我,我知道他還在乎我,索芙,我必須堅持這個想法,因為我沒有其他人可以相信。

     我閉上眼睛按摩額頭,我的腦子昏昏沉沉,太陽穴一跳一跳地疼,我知道這是睡眠不足的表現,這幾天晚上,我都是先喝光一瓶紅酒再倒在那張被詛咒了的沙發上,過去一星期的生活就像一場嚴重的交通堵塞,我進退不得,不想留在這裡,也不能回家,除非我願意和仇恨我的前男友共享我的房子——假如邁克真的回去了的話,自從他昨天氣沖沖地走掉之後,我就和他失去了聯系。

     我喝光剩下的咖啡,拿起筆記本電腦和手機,塞進我的大手提包裡,我突然在門口停了一下,腦子轉了好幾個彎,開始擔心自己會在樓梯平台上發現什麼,還有,昨天晚上那個放錄音吓唬我的人會不會透過門縫窺視我? 我小心翼翼地推開一點門,往樓梯平台上看,淡薄的冬日陽光順着拱形窗透射進來,照亮了通常隐藏在昏暗之中的平台,對面公寓的門是關着的,我不知道它是否還沒有上鎖,也可能有人在丹尼爾和我睡着之後來到這裡鎖上了門,看到平台上什麼都沒有,我松了一口氣,走出公寓,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