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冷冷地打量我們。
他手腕上挂着一隻鐵藍色的塑料袋,腋下夾着一份報紙。
“我在我自己的公寓,無論做什麼都不關你們的事,”他說,“不過,假如你們想知道的話,我把它租給一個朋友了,他正在拍一部短片。
”
“所以,那個嬰兒的錄音——?”丹尼爾說。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就像我剛剛說的,我朋友正在使用那套公寓。
”
我皺起眉頭,這說不通。
“可裡面沒有衣服,也沒有個人物品……”
“你的嗅覺真靈敏,但你不應該進去,這是非法侵入。
”
“那麼就請你朋友不要一直不鎖門。
”
他瞪着我,但我沒有看向别處,我不會讓他恐吓我的,我恨他,索芙。
他也恨我,這很明顯,讓我覺得他一定知道傑森的事,要不然他為什麼這麼不喜歡我?在他遇到你之前,我們相處得還不錯,曾經是朋友,至少就某種意義而言。
現在他把一切全毀了,假如他真的知道傑森是怎麼死的,那麼這個所謂的“朋友”就是他編出來的,真正使用公寓的是他,他可以在裡面制造匿名信,讓我不安,他的下一步計劃是什麼?
“你為什麼還要住在這裡?”丹尼爾朝屋子歪歪腦袋,“和你哥哥住一起?你不是有自己的公寓嗎?”
“我把它租出去了,我剛才說了,我朋友在那裡。
”兩人交換了一個我無法破譯的眼神。
丹尼爾退到草地上,輕輕抓住我的胳膊。
“走吧,弗蘭琪,沒必要糾結這件事了。
”
萊昂看看我,又看看丹尼爾,突然假惺惺地笑起來。
“什麼?”丹尼爾惡狠狠地問。
“你們挺配的,我記得你以前可喜歡她了,丹尼小寶貝。
”
“滾蛋。
”
萊昂發出一聲刻薄的冷笑。
“希望這是我最後一次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