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琪。
”他說,然後沿着小徑回到了房子裡。
我也這麼希望。
丹尼爾的車獨自停在大碼頭的停車場,我把車停在旁邊,他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從萊昂家走過來的一路上,他還沒有對我說過一句話。
“你沒事吧,丹?”我伸出手碰碰他的胳膊,我發現我總是不由自主地這樣做,索芙。
觸碰他,他的臉、手和胳膊……所有我能碰到的地方。
他搖搖頭。
“說實話,我覺得我的能力不夠,竟然妄想搞什麼調查,我可不是什麼手段高明的調查記者,不過是個小周報的編輯而已。
”
“丹——”
“我知道。
”我的手還搭在他的胳膊上,他把自己的手蓋在我的手掌上,“你明天就走了,我隻想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她可不是失足掉下去的,而是被殺的,我對于萊昂也有懷疑,但他永遠不會承認,而且沒有證據。
”
“那台電腦怎麼樣?”
他笑了,但聽起來很假。
“它最多能證明萊昂企圖恐吓你,但無法證明他殺了她。
”
我們沉默地望着遠處的大海和霍爾姆島上黑暗的丘陵,風卷起海灘上的沙子,投向防波堤,一隻可樂罐在步行道上滾來滾去。
丹尼爾收回蓋在我手上的手,突然把大衣領子翻了上去。
“我得回去工作了,假如一直這樣下去,離被炒就不遠了,下班後我去找你。
”
想到他會過來保護我,我感到一陣興奮。
他低下頭,嘴唇刷過我的臉頰,我閉上眼睛,呼吸着他的味道,他的麝香香水味和二月份寒冷的空氣混合在一起,我從來不曾如此想要得到一個人。
我看着他跑到阿斯特拉轎車的駕駛座,頭發随風飄揚。
我很想讓一切變得更好,索芙,但願我能幫助他。
可我知道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