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令堂得到你平安的消息,也可以放心一半了!”仇奕森說,“在當時,我的原意是希望令堂到此地之後,能解決你們與張家的紛争,她是真正的當事人,應該有權可以決定如何解決這件事情,沒想到事情演變成如此地步,施志骅和孫桐彪自尋橫死,事情就此自動解決了!”
張天娜忽然說:“不!案子尚未解決,還有一個兇手莫力奇尚在逃!”
高奎九也插嘴說:“莫力奇還帶走了五萬元現款和一張五萬元的支票!”
楊公道說:“莫力奇假如拿支票去取錢的話,等于自投羅網,立刻就會被捕的!”
“啊,你已經報了案啦。
”高奎九驚惶地說。
“嗯,我的原意是對付陳楓的,不意竟用在對付莫力奇了!”
“唉!你報了案豈不是要牽連到我了?”高奎九非常不安地說。
“現在屋子内遍地屍體,難道說,你還打算隐瞞着警方嗎?”
高奎九看着滿地躺着的屍體,也甚感困惑,假如警方派人來調查時,他該如何應付和交代呢?
尤其是那爆炸射出毒箭的棺材!假如說是了解江湖上人的行徑的,必然會知道,張占魁必然是罪惡滔天,種下了不少的江湖仇恨,恐防有人開棺戮屍而設的。
那麼這些中計被殺者,必然就是他的仇人了!
警方必然會查根究底的,高奎九好像有無限的恐懼。
“仇奕森,你我都是江湖上的過來人,我們不會和官方合作的!”高奎九說。
“難道說,高管家你還有什麼隐秘嗎?”仇奕森說。
高奎九說:“我隻是不願意和警方合作!”
“現在已經不是你個人私秘的問題了,關系着許多人命的問題,誰也負不起這個責任!”仇奕森說。
“仇老弟!”高奎九招了招手,招仇奕森至他的身邊,輕聲說:“假如你們一定要報案的話,是否可以按照我的意思去報案呢?”
“你打算怎樣報案呢?”
“這應該是盜劫案,這些進屋的全都是強盜,他們企圖打劫……”
仇奕森說:“他們是劫奪一口棺材嗎?這棺材内的毒箭機關又如何解釋呢?”
“應該如何解釋那是我的事情了!”高奎九說,“他們殺了人,又劫奪了五萬元現款及支票那是事實!”
仇奕森要征求楊公道父子和張天娜的同意。
高奎九并以要求的語氣說:“這樣做,對施素素小姐也比較好些,事情便可以将她撇開了!因為施小姐是無辜的,我不願牽連她呢!”
楊公道很覺為難,他知道事情瞞不過官方的,因為官方必會查出死者施志骅和孫桐彪的身分的,施素素和他們是同道而來的,官方豈會有查不出來的道理?
“那麼我們算什麼呢?”楊公道問。
“你們當然是我的客人,可以替我證明這件事情!”高奎九說。
楊公道很感困惑,他是砂勞越堂堂的太平紳士,豈可替高奎九去隐瞞這件事情?這時候最重要的問題莫過于是施素素和張天娜的身分問題。
公開全案的話,張天娜的身分會受到嚴重的影響,年紀輕輕的,将來教她怎樣在社會上立足呢?
還有施素素,公布全案的真相,這女孩子與盜賊為伍,也是犯法的。
這會兒,天色已經全亮了,忽的二樓上面高奎九的房間内傳出來了清晰的電話鈴聲。
高奎九傷了腿,又挨了施志骅和莫力奇他們的毆打,根本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他呐呐地說:“誰扶我上樓去聽電話?想必是陳楓那家夥打來的!”
仇奕森說:“不如我幫你上去聽,瞧他要說些什麼?”
楊公道的形色略顯得有點緊張,建議說:“不行,你假如去說話的話,便穿幫了,不如讓張小姐去,來得比較好些!”
張天娜點首,立刻領在前面上樓而去,關心這件事情的仇奕森和楊公道父子,全跟上樓去了。
在朝陽微露的院子裡,滿地是一片血迹,好不凄慘,高奎九傷心的是忠心于他的芳媽和阿龍都遭殺害了,還有那兩個達雅克族武士,因為被捆綁的地方和那口棺木靠得太過接近,也中了毒箭,毒發而亡,這樣,高奎九便隻剩下孤零零的一個人了,誰再是他的助臂?
況且高奎九還傷了一條腿,行動十分的不便呢!
“施小姐,現在是你最好的一個機會,你為什麼還不趕快設法逃走,今天我是特别釋放你的,希望自此以後,你和張家的仇恨就此勾消!”
施素素搖首,說:“我的叔叔,還有帶我到砂勞越的人全死了,我連投奔的人也沒有了。
”
“離開砂勞越并不困難,買一張船票或是飛機票就可以離去了,是否經濟上發生問題了?”高奎九好像很關切呢。
施素素甚感不解,說:“你為什麼這樣關心我呢?甚至于在經濟上也幫我的忙!”
“我已經說過了,我的希望是你們和張家的仇恨就此一筆勾消!”
高奎九的房間内的電話鈴聲不斷地響着。
張天娜趕忙拾起聽筒,仇奕森和楊公道父子都情緒緊張地趨在一起傾耳靜聽對方要說什麼。
“喂!哪一位?”張天娜首先說話。
“我要找高奎九說話。
”是陳楓的聲音。
“高奎九受了傷,他的行動不方便,你有什麼話,對我說好了!”
“那麼你必是張小姐了。
”
“是的,你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錢準備好了沒有?”
仇奕森在旁,不斷地點頭向她示意。
張天娜忙說:“錢準備好了,是否你親自來取,或是怎樣交給你?”
陳楓赫赫地笑了起來,說:“你們好像很客氣呢!我希望能和仇奕森說話!他一定是在電話旁的!”
張天娜的情緒緊張,立刻就将電話聽筒交給了仇奕森。
仇奕森堵住了聽筒,故意裝做他并不在電話機旁邊,呆了片刻,然後才對着話筒,說:
“陳楓你找我有什麼事?”
陳楓說:“聽說你們已經将十萬元準備好了!”
“那不幹我的事,任何人敲詐我不着的呢!”仇奕森說。
“可是現在你卻是代表了張宅呢!”
“閣下找我有何指教呢?”他說。
“高奎九的行動不便,我希望由你和張天娜将十萬元攜出來,我們在山頭上那個黑樹林見面,不得攜帶武器,也不得有什麼陰謀!”
仇奕森再說:“我已經聲明過了,這事件于我是無幹的。
”
“你代替了張天娜,又和楊公道有深厚的交情,豈能對這件事情置之不理呢?”
“待我和張天娜商量一番。
”仇奕森又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