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兩個什麼都不是,就是兩個混蛋玩意兒!”她平時雖然有些刁蠻任性,但謙虛禮讓,從未開口罵過人。
如今見他倆人如此狂妄無恥,方才破口大罵,以洩心頭之恨。
張千橋嬉皮笑臉地說:“清萍啊,你不是一直羨慕那些大明星嗎?隻要你肯到我們這邊來,我們随便拿出幾個億來捧你,保證你紅透半邊天。
到那時,你是人人羨慕的小富婆,出入都會前呼後擁的,多風光!你看,這麼好的事情……”
“我呸,滾一邊做你的白日夢去吧!”還沒等他把話說完,葉清萍便開口大罵,“張千橋,我以前很敬重你,沒想到你是如此不要臉的下三爛!”
被她這麼一罵,張千橋氣得雙眼圓睜。
張信忠依然不溫不火,沒有發作。
他抿了抿嘴,說道:“葉警官,其實你還是很聰明的,甚至比一般人要深謀遠慮。
我說得對嗎?”
“你說我深謀遠慮?”葉清萍吃驚地問,“在你面前,我可是太小兒科了!”
“實話跟你說了吧,”張信忠故弄玄虛地說,“其實在八月十五的那天晚上,也就是我們宅裡人拜祭的時候,我早就發現你躲在樹上了,我本來可以在那時就抓住你的。
”
“那你為什麼不抓我?”葉清萍問道。
“很簡單。
我想看看你是不是個好苗子。
也就是說,你是不是一個聰明人。
”張信忠淡淡地說:“你和林周都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
林周太傻了,他說出了一切,然後呢,我們就給他安了個精神病的帽子,把他送進了監獄。
但是,你沒有說出實情,這說明你很聰明,能夠認清形勢,知道什麼叫做大勢所趨,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種識時務的聰明人。
你不要再猶豫了,趕緊過來吧,早點兒享福,别再受苦受窮了。
”
葉請萍心裡一震,心想那天幸虧聽黑衣人的話,沒有說出一切,否則就完了。
她冷笑一聲,說道:“你也太小瞧我了。
實話和你說吧,那天我之所以不說實情,就是為了保存實力,這樣就可以和你們鬥下去。
你們不要浪費感情做無用的規勸了。
我有骨氣,有追求,我的身後站着黨和人民,我們勢不兩立!”
張信忠終于被激怒了。
他微微向前欠身,眼睛向上翻起,用白眼珠盯着葉清萍。
可能是因為過度的氣憤,身體有些微微地發抖。
“不知好歹!”他的牙縫裡擠出這四個字,然後使出一招虎抓手,向葉清萍猛地撲過來。
他的速度迅如閃電,轉眼便到了眼前。
葉清萍雖然用迷蹤步法的‘閃’字訣躲了過去,身上的衣服還是被撕下了一塊。
她沒想到張信忠有如此了得的工夫,不由得佩服他平時對自己的掩飾。
張信忠見一招未得,撲上去又是一抓。
這回葉清萍有了防備,施展“飄”字訣,一下子向後退了幾米遠。
張信忠大吃一驚,說:“你怎麼會用失傳百年的迷蹤步法?快說,誰教你的?”
葉清萍手一叉腰,笑了笑,說:“你想知道啊!可以啊!隻要你跪下來磕三個響頭,然後叫聲‘姑奶奶’,我就教你一招。
怎麼樣,想通了嗎?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你是個苗子,你要是學的話肯定會學得很好。
”剛才張信忠用“苗子”來形容她,所以葉清萍故意用“苗子”來形容對方,以此來激怒他。
張信忠果然動怒,氣得渾身一抖一抖的。
張千橋湊到他耳邊,低聲說:“千萬别小看這丫頭,她的迷蹤步法詭異得很,上一次就是她把我們耍得夠戗。
我們不如這樣……”張千橋眨了眨眼,張信忠心神領會,兩個人一個從前,一個抄後,一起向葉清萍撲了過去。
葉清萍早已料到此招,她先用“幻”自訣把身相固定在原處,自己的真身卻溜到一邊。
那兩個人不明其理,結果狠狠地撞在一起,隻聽“嘭”的一聲,他們都倒在了地上。
葉清萍在一旁不禁樂得咯咯笑起來,笑彎了腰。
那兩個人怒得像發了瘋的豹子,再一次向葉清萍撲來。
葉清萍不敢戀戰,怕時間長了會出意外,于是施展“奔”字訣,向庭院外奔去。
張千橋從袖裡掏出一支煙花,“嗖”的一聲竄入空中,好像發出了一個信号一般。
葉清萍剛奔出庭院,便發覺周圍魂影重重,攔住了去路。
她估計,要是硬闖的話,肯定會落入圈套,倒不如反行其道,再返回原處,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主意一定,她一個急轉身,又奔回院子,藏在馬棚裡。
張信忠一看沒了人影,立刻下令搜索庭院。
葉清萍躲在草團裡,吓得大氣也不敢出。
有幾個人過來搜索了一會兒,沒有什麼發現就走了。
這時,她發現腳下有塊木闆,用手一敲,下面竟然是空的。
她不禁大喜過望,趕緊拉開木闆,往下一看,是一個很大的倉庫。
她覺得下面應該更安全一些,便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
她明顯地感覺到,倉庫裡的氣息明顯和外面的不一樣。
外面的庭院是生冷的,類似于死人的氣息。
而倉庫裡卻有一股暖人的生氣。
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