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清萍萬分沮喪:“天呐!秋哥,我都做了什麼?我實在是太糊塗了,我真的……真的是太糊塗了,我不該相信别人的!”她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想必心裡十分痛苦。
孫劍秋安慰她說:“清萍,不要沮喪,好在她隻是聽了《安靈曲》,卻沒有聽得使用的方法就急匆匆地走了。
我們抓緊離開這裡,用《安靈曲》滅掉他們,應該還來得及的。
”
葉清萍見他霸氣十足,胸有成竹的樣子,也就放心了。
她轉過身,對杜升九說:“升九哥,我們該走了。
你緊跟在後面,不要走丢了。
”
杜升九木讷地答應了一聲,抱起早已死去的三娘,就向外走去。
葉清萍本想讓他把三娘放下,但看他對三娘癡情的樣子,實在不忍心,隻好作罷。
牢門早已被麻姑逃跑時打開,三人走出牢門,來到廣場上。
廣場上空寂無人,十分清淨。
葉清萍感到一陣害怕,緊緊地抓着孫劍秋的手。
孫劍秋覓得進入這個廣場時的鐵大門。
他記得下來的時候,麻姑把上面的鐵環敲了八下,大門就開了。
他也照此敲了八下,可是大門并沒有打開。
他運起蠻力,想直接把門掰開,可是怎麼也打不開,累得渾身是汗,依舊沒有辦法。
葉清萍提醒道:“秋哥,有一個成語,你可曾記得?”
“成語?”孫劍秋眉頭緊鎖,“啊!我記起來了。
七上八下!下來的時候敲八下,上去的時候自然要敲七下了。
”
他拎起鐵環敲了七下,果然就開了,不禁贊歎葉清萍的聰慧過人。
三人順着上去的階梯,趕緊向外奔去。
杜升九雖然抱着三娘,依然步履如飛,絲毫看不出費勁。
大約經過半個多小時的行程,三人終于走到了階梯的出口。
眼看就要出去了,孫劍秋忽然抓住葉清萍的胳膊,說:“等一下,清萍,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
葉清萍生氣地說:“你怎麼這麼婆婆媽媽的?秋哥,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裡唠叨?”
孫劍秋動情地說:“清萍我問你。
你看到杜升九了嗎?你說是他痛苦,還是死去的三娘痛苦?”
葉清萍忽然怔住了:“秋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怕我會像三娘一樣,離你而去是嗎?”
孫劍秋點了點頭,說:“沒錯,我就是這麼想的。
我可以體會到杜升九的痛苦,自從三娘死後,他一句話都沒說。
你知道嗎?他其實已經死了,他的心早已經随三娘而去了。
他抱着她,沒有什麼陰陽的間隔,隻有愛的永恒。
你知道嗎清萍,看到杜升九的樣子,我好害怕,我害怕我也會像他一樣,懷裡摟着你……”他說到此處,已經泣不成聲。
葉清萍依偎到他的懷裡,輕聲哭泣,說:“我明白,秋哥,我明白你的心意。
說實話,我也很害怕,我害怕萬一我走了,你會像升九哥那樣……”
孫劍秋和她緊緊相擁,說:“清萍,你答應我,無論咱倆誰不幸走了,另一個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明白嗎?”
葉清萍點了點頭。
孫劍秋接着說:“丫頭,你不要光點頭,我要你發誓。
”
葉清萍緊咬嘴唇,說:“秋哥,我發誓,我答應。
這樣好了嗎?”
孫劍秋用手指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說:“這就對了。
”他的言語間溢着微笑。
葉清萍看他面露微笑,十分欣慰,但又忽然想起以往每次遇到險境,孫劍秋總會把她置于事外,這次恐怕也會如此,剛要掙脫,兩個手腕忽然被東西綁了起來。
她驚詫地問道:“秋哥,你做什麼?你為什麼要綁我?”
孫劍秋平靜地說:“丫頭,你留在這裡,我出去用《安靈曲》和教主決一死戰。
如果勝了,我就帶你離開,去過幸福的生活。
如果我失敗了,我會把鬼谷派的傳承讓給他,作為讓他放過你的籌碼。
答應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
葉清萍淚流滿面地說:“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秋哥,你告訴我,為什麼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騙我?你為什麼老是為我着想?總要自己一個人去面對?為什麼?”
孫劍秋俯下身,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吻了下:“因為我愛你,丫頭。
”說完,和杜升九一起,轉身向墓外走去。
墓外,教主早已擺好陣勢,吸血鬼和狼人都已在列,形成了一個很大的包圍圈。
麻姑和張信忠分别站在教主的兩側,顯然是教主的心腹。
天空黑雲密布,看來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孫劍秋和杜升九從墓外一出來,就感到了強烈的殺氣。
兩個人一出來,周圍的吸血鬼和狼人就慢慢地圍了上來,離兩個人三米左右的時候停了下來。
孫劍秋甚至都能感覺到它們口中噴出來的血腥熱氣。
教主并沒有立刻命令手下大開殺戒,而是十分得意地問道:“孫劍秋,告訴我,說實話,你服我嗎?”
孫劍秋冷笑道:“邪門歪道,勝之不武。
我服了,我佩服你們的厚顔和無恥,更佩服你們的陰險和奸詐。
”
教主仰天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