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孫劍秋,你和葉清萍的确是聰慧過人。
我們蝠魔教幾千年來苦心研究,始終未能發現《安靈曲》的奧秘。
沒想到,真是沒想到,你和葉清萍竟然在那麼短時間内就發現了其中的奧秘,我佩服得很。
不僅佩服你們兩個人,更佩服你們傳統文化的博大精深。
”
孫劍秋說:“我聽你說話,真的很想吐。
别怪我講髒話,你說話真的和放屁一樣!”
教主并未發怒,隻是更加得意地說:“千百年來,我們曆盡滄桑,踏遍歐洲各處,依然沒有發現《安靈曲》。
我用占蔔術觀測天象,發現東勢淩然,其血芳菲。
星象告訴我,到東方,運用傳統文化的智慧,才能找到安靈神曲。
我們就來了,一來發展我們的勢力,二來尋找《安靈曲》。
我曾多次有機會殺掉你們,但是我沒有。
我早就說過,我看得出來,你是個苗子。
我不僅利用你和葉清萍除掉了連理墓,還靠你們發現了《安靈曲》。
說句實話,我都佩服我自己,太擅長利用别人了,哈哈……我還得說一句,我現在可以殺你了。
有了《安靈曲》,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哈哈……”
孫劍秋感到胸口一陣劇痛,這才明白,原來一切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中,怪不得自從踏入陸家宅開始,就感到怪事連連,好像有人在牽着鼻子走一樣,現在明白了,真的明白了。
杜升九這時候發話了:“狗日的,看你張狂的樣子。
我們就是死了,也得跟你拼個你死我活,好歹得拉幾個墊背的。
墓下還有幾萬隻屍鼈臨陣以待,我們不是你的對手,但至少可以讓你元氣大傷,要想再恢複現在的規模,至少也得幾十年。
”
孫劍秋聽他這麼一說,吓了一跳,沒想到墓下還有這麼多屍鼈。
而且杜升九近日來沉于思痛,一言不發,現在這麼一說,實在有些異樣。
教主一聽也是暗自吃驚,他一直以為廣場一戰早已把屍鼈消滅殆盡。
為了不折傷自己的實力,他假惺惺地說:“杜升九,我一直待你不薄,為了你的心願,我還耗盡人力物力,為你建了連理山莊,你怎麼就不知道知恩圖報呢?”
杜升九冷笑一聲:“三娘都死了,連理山莊算什麼,現在對我來說,什麼都不重要了。
”
“那你想要什麼?才可以歸順于我?”教主問道。
“我想要的東西很簡單,”杜升九平靜地說,“那就是你的命。
”
教主一聽,身體猛地一顫。
一旁的張信忠說:“姓杜的,你别不識好歹,最好乖乖投降,否則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杜升九抽出三娘用的鐵鞭,“啪”地甩了一聲,說:“别在這裡假惺惺了,你們就是一群雜種,和你們說話簡直就是我的恥辱,來吧。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痛快點。
”
教主氣得身體有些發抖:“好,我就成全你,給你一個死的機會!蝠魔使者和狼人聽命,給我殺,不留活口,不留全屍!”
吸血鬼和狼人“嗷嗷”嚎叫,十分地亢奮。
杜升九毫不示弱,鐵鞭往地上一抽,震起陣陣煙土,大聲喝道:“連理墓主召盡墓下屍鼈,以命搏命!”話畢,隻聽地下隆隆作響,似有千軍萬馬一般,地面也開始輕微地顫動,狼人趕緊向後退卻了幾步,吸血鬼則展開翅膀,飛到了空中。
又是一陣轟響,地面上裂開一個很大的洞口,無數屍鼈沖了出來,浩浩蕩蕩,聲勢巨大。
孫劍秋在一邊看了啧啧稱奇,十分震驚。
屍鼈出來之後,立刻和地面上的狼人纏鬥在一起。
他們利用數量優勢,圍住單隻的狼人,瘋狂撕咬。
空中的吸血鬼利用能飛的優勢,不斷偷襲地面的屍鼈,協助被圍困的狼人。
一時間,嚎叫聲,撕咬聲響徹雲霄。
孫劍秋看到這種厮殺的場面,頓時熱血沸騰,立刻念起大悲咒,身體變異成吸血鬼,沖入敵陣,肆意狂殺。
杜升九揮起鐵鞭,舞得呼呼作響,碰上的無不碰得頭破血流,慘叫不止。
孫劍秋這一方靠着剛開始猛勁,逐漸占了上風。
教主一看苗頭不好,立刻派遣麻姑和張信忠加入征戰。
張信忠陰狠毒辣,專門在背後偷襲。
麻姑也是身手了得,瞬間就斬殺了數隻屍鼈。
教主開始施展歐洲占星術的占星陣法,指揮吸血鬼和狼人按照星位陣法作戰。
孫劍秋見狀,想用八卦陣法予以克制,可這些屍鼈早已殺得性狂,根本不聽指揮。
不一會兒工夫,屍鼈就有些擋不住了,很多有生力量被對方利用陣法消滅。
地上硝煙彌漫,鮮血四處亂濺。
雙方都殺得失去了理智,明知打不過對方的時候,也會拼命撕咬。
杜升九揮鞭死戰,身上已經弄出多處傷口。
孫劍秋知道再這樣下去就不行了。
他抽出洞箫,開始吹奏安靈神曲。
孫劍秋此時雖然隻用一隻手來吹奏,但他指法迅捷,依然像雙手吹奏一樣連貫流暢。
在他吹出第一個音符的時候,他想起了葉清萍,那個讓他傾心一生一世的女孩,靈曲一下子變得傷感起來。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停止了戰鬥。
也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