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包可好吃了,裡面有奶油,還有巧克力。
那個時候,每天晚上,我都能聽到,有個人在湖邊踱步,好像在思索什麼。
後來他發現了我們,看着可憐,就收留了我倆。
他并沒有把我們帶回家,而是直接帶我們去了古墓。
後來才慢慢知道了,他是蝠魔教的教主。
”
孫劍秋又問道:“難道他就僅僅收留了你們,沒有讓你們做些什麼嗎?”
麻姑說:“他收留我倆做幹女兒,然後教了我們一些西方的蠱術,反正都是害人的。
他十分寵信張信忠,把他視為心腹。
”
“那你知道教主的所作所為目的是什麼嗎?”孫劍秋問道。
“我不知道,”麻姑說,“教主十分小心謹慎,周圍也有很多護衛。
我隻知道,他以前好像是個官,曾去歐洲考察過,結果失蹤了,但是一年後又回來了。
别的就不知道了。
”
孫劍秋說:“也就是說,你沒有在蝠魔教做過任何壞事了?”
麻姑低下頭,說:“剛開始的時候,我念及教主的恩情,的确做過很多壞事。
我每天都按照他的吩咐,假裝在陸家宅的十字路口賣東西,其實是在打探所有來陸家宅的行人。
所有人都欺負我,我隻有忍讓。
一般的人隻要進了陸家宅,就有去無回了,要麼被抓到墓下做奴隸,要麼被三娘拿去做血浴。
”
“你這不都是做壞事嗎?”孫劍秋怒道,“你怎麼忍心把那麼多無辜的人送往地獄?”
麻姑有些慚愧地說:“我隻是初期這麼做的。
後來,我每次在陸家宅叫賣水果的時候,王老爹總和我唠叨一些家常話。
他是信佛的,有時也和我唠叨一些佛家經語,我能感覺得到,他是故意在感化我,但我不明白他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的。
”
葉清萍歎了口氣,說:“王老爹是個好人,可惜他已經死了。
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陸家宅,會牽涉出這麼多事情來。
我還以為,無頭屍體,隻是簡單的謀殺案,沒想到,背後有這麼多事情。
”
麻姑說:“如果隻是追究那具無頭屍的案子的話,就簡單多了。
兇手很容易就能找到。
”
孫劍秋大吃一驚,問道:“莫非你知道兇手是誰?快告訴我們。
”
麻姑冷笑一聲,說:“知道兇手對你們沒有任何用處。
無頭屍體的出現,隻是個表面現象,最重要的是幕後的人想要幹什麼。
你不會連這個都不懂吧。
”
孫劍秋說:“這個我自然知道,但是知道了兇手,可以提供最直接的信息,我們一直想知道,到底是誰把屍體的頭給割了下來,又是誰殺了易正龍。
”
麻姑說:“那我就告訴你,殺死易正龍的,不是别人,就是——我。
”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葉清萍說:“麻姑,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我們正在說要緊事,有時間再開玩笑好嗎?”
麻姑很認真地說:“我不是在開玩笑,易正龍的确是我殺的。
”
葉清萍憤怒地說:“那可是一條鮮活的人命啊,你就這麼把他殺了!虧你還經常聽王老爹的一些佛家經語,竟然做出這種殘忍的事情。
你為什麼要殺他?”
麻姑說:“我正是因為受到王老爹的感化,所以才殺掉了易正龍,這可是個一箭雙雕的妙計。
”
葉清萍有些不明白地問道:“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莫不成你還做了件好事?”
麻姑說:“我受王老爹感化,決定棄暗投明,但是我一想,如果我直接把蝠魔教的事情說出去,肯定不會有人相信。
估計我也會像林周一樣,被當做神經病人關進監獄。
而且蝠魔教勢力龐大,在當地有一些保護傘。
蝠魔教平時十分謹慎小心,于是我就明目張膽地割下了屍體的頭顱,故意把屍體就這麼放在那裡,然後又殺死易正龍引起人們的注意和調查。
你們想想,蝠魔教如果殺一個人,會把他的屍體明目張膽地放在那裡嗎?後來你們果然介入調查,我一直都在暗中關注,甚至派枭鷹引導葉警官找到了連理山莊。
這些你們都是知道的。
”
孫劍秋點了頭,說:“你說得還算有些道理,不過你既然說是一箭雙雕,那另一個目的是什麼?”
“既然到了這一步,說出來也無所謂了。
”麻姑有些感傷地說,“在江西把我和姐姐害得很慘的人,就是易正龍那夥人。
他們是有名的賭徒,後來輾轉反複,竟然在陸家宅碰到了他們。
割掉他們的頭顱,報了仇,順便以此慢慢揭開蝠魔教的面紗,就是一箭雙雕了。
”
孫劍秋聽她講完,憤怒地說:“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犯罪!”
麻姑說:“我當然知道這是犯罪,小孩子都知道。
可是他們施暴的時候,也是犯罪,他們逍遙法外的時候,你們在幹什麼?”
孫劍秋一時語塞:“很多地方,我們是顧及不到的,不過我們會為你讨回公道的。
”
麻姑說:“我自知罪過很大,所以想棄暗投明,幫助你們鏟除蝠魔教,也好贖一下我的罪過。
”
孫劍秋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把三娘的病治好,沒有她,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