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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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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呀?” “什麼?” 林羽生不滿地看着他,眼白翻出:“什麼抓痕?” “哦……沒什麼。

    ” 看來他自己并沒有注意到脖子上的掐痕。

    畢浪又用關心的語氣問道:“你的精神好像不太好,晚上做噩夢了嗎?” “噩夢?”林羽生條件反射地仰起頭瞪視着天花闆。

    空無一物的天花闆,白白的石灰像蒼白的胭脂。

     畢浪也擡起頭,他什麼也沒有看到。

    這是理所當然的。

     但他知道林羽生肯定是做噩夢了。

    噩夢裡,天花闆有個女鬼緩緩地壓下來,要把人的意識都壓碎…… 有些事情他無能為力。

    畢浪歎了一口氣,哀傷地看了林羽生一眼,背過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人皮燈女鬼的死亡名單,很快又會添上一個他熟悉的名字。

     Kelly從前面偷偷遞過來一張紙條。

     今晚晚自修後,學校的山頂公園見。

     山頂公園其實是在學校另一邊的小山丘,環境幽美,是學校裡不少情侶談情說愛的聖地。

    Kelly約他到那裡見面,顯然不會是為了讨論學習問題。

    畢浪其實也多少猜到了Kelly想幹什麼,她弄不好會向他表白。

     在不久之前,他可能會把這種想法斥為天方夜譚,自己是在做白日夢罷了。

    不過,最近以來,Kelly對他的态度有明顯的轉變,不再那麼冷冰冰了,還主動借他筆記,和他搭讪,甚至有意無意地對他露出一絲暧昧的微笑。

    畢浪和她的距離拉近了,他隻要伸一下手,就能握住她的芳心。

     偏偏,他不能接受她的愛。

    不是因為他不愛她,而是因為他實在太愛她了。

     蹩腳的言情劇,他竟做了最痛苦的男主角。

     下完晚自修後,Kelly走出教室門口時,有意回頭看了他一眼,眼光裡似乎散發出期待的光芒。

    畢浪趕緊低下了頭。

     徘徊不定的心情折磨得他很難受。

    他走到蕭南那兒,想從死黨口中得到建議什麼的。

    不過蕭南正在努力解答一道數學題,圓珠筆在草稿紙上飛快地計算着方程式。

     畢浪在旁邊坐了下來。

    圓珠筆與草稿紙摩擦的聲音,沙沙沙,像一種神秘的計時,在安靜的教室裡響起來,在孤單的心髒裡響起來。

    畢浪看着時間想,Kelly現在一定已經在山頂公園等候着他了。

     她在陰冷的月光下孤獨地等着一個可能不會出現的人。

     她可能會一直等下去。

     想象着Kelly焦急不安的心情,畢浪也漸漸着急起來。

     不能接受别人的愛,就狠下心拒絕吧,讓她斷了念頭也好。

    她也許會把他當成那種把追求女孩當成樂趣,一旦追到手就抛棄的混賬東西,她也許會把他當成更惡劣的家夥,更惡劣的…… 隻要人皮燈女鬼不加害于她,她還能活着,他就心滿意足了。

     畢浪下定了決心,從蕭南旁邊的座位站了起來,走出教室,在茫茫的夜色中向山頂公園趕過去。

     一路上冷冷清清,純潔的月光中綴上了淩亂的樹影,張牙舞爪,凝固的黑暗使人心中的壓迫感被困在一個逼仄的空間内。

    白天的喧嚣已經絕迹,夜晚清泠的風從身邊卷向隐秘的角落。

     山頂公園裡不時看見相互依偎的身影,畢浪尋找着那個孤單的人。

     林羽生覺得頭骨要爆裂一般,很痛。

    他抓住頭發,狠狠地把頭撞向書桌,企圖用這種方法減輕頭疼的感覺。

    可他的腦袋還是充斥着嘭嘭嘭的聲音,太陽穴暴出的青筋像燒紅的鐵鍊,烙得他哀号起來。

     寝室裡的人被他這種接近瘋狂的行為吓得躲去了其他寝室或者到廁所裡洗衣服消磨時間。

    空蕩蕩的房間,有種聲音極度地被放大,天花闆傳來嘭嘭嘭的吵鬧聲,這折磨得他把書桌上的東西全部掃空。

     “畢浪!别吵了!” 林羽生雙眼通紅,抓狂地沖向上一層,他一腳踹開四零四的房門。

     裡面沒有一個人。

    房間裡開着燈,但張天遊和畢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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