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無數次出現在她夢中的那個文弱書生。
豆兒離開王士毅的屋子,來到了阿雄的房間。
豆兒之所以貿然闖入小姐房間,是因為她看到窗戶上的布幔還懸挂着,若布幔挂了下來,豆兒肯定會回避的,因為豆兒知道陳掌櫃肯定在屋裡,阿雄以此為記号說明陳掌櫃不在屋裡,這在陳府上下人人皆知。
此方法還是豆兒一手炮制的,豆兒知道阿雄經常白天也和陳掌櫃在一起,當然阿雄的性欲亢奮而紊亂這一點豆兒知道與否,就不得而知了。
而對阿雄來說,白天也把掌櫃的拉進屋子正是她迷亂于自己性欲的表現。
“小姐,堂哥已睡了。
”豆兒說。
“你怎麼待這麼長時間,”阿雄說,“是不是還準備嫁給他呀?”
“羞死了,羞死了。
”豆兒故意在小姐身上撲打着。
阿雄制住豆兒,笑着說:“若想嫁給他,這個媒人就讓我做,怎麼樣?”
豆兒嚷道:“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這麼說。
”
阿雄嬉笑道:“你沒這麼說,可你心裡這麼想的,是不是?”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阿雄扮個鬼臉說:“豆兒的那點鬼心事,還能逃過我的眼睛?”
豆兒趕緊說:“小姐真壞。
掌櫃的怎麼今晚沒來?”
“我一說你,你就跟我提掌櫃的,是你壞,還是我壞?”
跟豆兒這麼說說,阿雄陰郁的心情有些開朗。
豆兒進來之前,阿雄正在心煩意亂之中,對陳掌櫃視蟋如命這一點她耿耿而不能釋懷,堂哥的闖入所引起的恐慌也被沖淡了。
她隻全神貫注地思考一個問題:陳掌櫃把她和蟋蟀誰看得更重要?或者說,把她和已經被毒蛇咬死的愛妾珠珮誰看得更重要?
阿雄知道自己陷入的這個問題是荒唐而愚蠢的,但卻像陷阱一樣難以擺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