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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掌櫃在走出膳房時似乎用眼神詢問了她今晚需不需要他,阿雄在煩躁不安之中徑自回屋,她不知道為何突然憎恨起掌櫃的了。
豆兒要回屋時,阿雄叫住了她:“今晚我不讓掌櫃的來,你就跟我在一起睡吧,我心煩意亂,正想找人聊天。
”
豆兒的臉一下子嚴峻了起來。
她望着小姐,嗫嚅道:“是不是……堂哥來了的緣故?”
“别瞎想,”阿雄說,“我知道你想嫁給他,我怎麼還會想他呢?”
豆兒正言道:“小姐,我再說一遍,這話可是你說的。
”
“是我說的。
好多年前我就說了。
我沒有不承認啊。
”
“我不過是看他酒喝多了,又在外孤苦伶仃地漂泊了這麼多年,便在他房間多待了一會兒,小姐莫非是吃醋啦?”豆兒說。
阿雄把豆兒拉到身邊坐下,用另一種語氣說道:“傻丫頭,我怎麼會吃你的醋呢?”
“是的。
你是主子,我是奴才,你不吃醋也是自然的。
吃奴才的醋也太掉價啦!”
“你是要我撕你的嘴不成?”
豆兒撲哧一笑:“小姐生氣啦?我是說着玩嘛!”
阿雄在接下來的談話裡變得更為憂心忡忡,她說:“你知道梅娘怎麼說我來着?”
“怎麼說啦?”
“她說是因為我吃你的醋,才把秦鐘害了。
說秦鐘喜歡的是你,說我是嫉妒……”
“要是嫉妒,你害的不該是秦鐘,而是我呀……”
“就是,我也這麼想啊!這個該死的梅娘,整天胡說八道。
”
豆兒沉思片刻,說:“梅娘怎麼會想到這份上啦?”
“她看秦鐘一來就待在你屋子裡,以為他是沖着你來陳府的。
”
豆兒大叫着說:
“啊呀,真是冤枉死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