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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士毅唱完,很少湊熱鬧的王管家拍手叫好,要他再唱一曲。
于是王士毅再唱道:
雲歸岫兮去遠
霞映水兮星輝
倏無光兮黯淡
月初出兮星稀
歎南飛兮鵲燕
繞樹枝兮無依
追往事兮嗟籲
王士毅抹去臉上的淚涕,笑着對圍觀的家丁仆傭和王管家說:“獻醜了,獻醜了。
”
王管家說:“公子真是多才多藝,聽陳掌櫃介紹,我還以為公子是專玩鬥蟋的行家,沒想到吹拉彈唱還如此高妙。
”
“胡亂唱唱,不值如此高評。
”
王管家陰沉地說:“公子一定有什麼很重的心事吧?非如此,不會唱得如此凄婉動容。
”
王士毅突然意識到這是在陳府大院,而不是妓寮賭場,斂容警然道:“我都忘了這是在什麼地方,太失禮了,我在外面興緻所緻,随時吹箫唱曲慣了,我把堂堂陳府也當作……唉,失禮,太失禮了。
”
王士毅慶幸陳掌櫃不在,否則今天的表現非讓陳掌櫃察覺出什麼,王士毅急急忙忙把鸾箫灌進布袋,回屋去了。
陳府大院依然餘音袅袅,圍觀的人各自散開,隻是王管家在離去時有人注意到了他臉上有一抹獰笑。
阿雄跟着堂哥進屋了。
阿雄的眼裡确如豆兒想象的那樣早就盈滿了清淚,阿雄在進屋前偷偷抹去眼淚,還調整醞釀了一下情緒。
“堂哥,我今天要跟你談一件重要的事。
”
王士毅不解地望着堂妹,說:“什麼重要的事?是不是要我帶你走,離開陳府大院?如果是這事,我立即就準備行囊。
”
“你想到哪兒啦!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