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難道對你不好嗎?你幹嗎……要想做對不起陳掌櫃的事?”
“堂妹,我簡直想不通。
”王士毅說,“陳掌櫃固然是一個好人,可他兒子也和你一般大了,你幹嗎死心塌地守他一輩子?你就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的年輕美貌嗎?到哪兒也找不到一個像你這麼傻的女子!當初你對秦鐘一往情深,我雖然忌妒仇恨,但總還是能理解的,秦鐘不僅年齡和你般配,更重要的是他英武俊美,可陳掌櫃怎麼能和你般配哩?你出身于富豪之家,品性娴雅端莊,本來就不應該做小妾,可你在做了小妾之後還如此癡誠,這究竟是為什麼?”
王士毅這番話說得激烈、憤慨而又聲音低沉,這本來應該是很有力量的,王士毅也認為阿雄久久不語是在反思着他的話。
王士毅喝了一口放在桌上的涼茶,他發覺自己太激動了,似乎聽到自己的心髒劇烈跳動的雷鳴般的聲音。
阿雄的平靜漸漸讓堂哥感到迷惑。
阿雄似乎對堂哥連珠炮似的一串問題置若罔聞。
阿雄在剛開始準備說這話的時候還有些興奮緊張,可經王士毅這麼一頓質詢之後,她卻異常平靜了。
阿雄平靜地說:
“我想做你和豆兒的媒人。
”
阿雄平靜地說:
“豆兒非常喜歡你。
”
阿雄平靜地說:
“自小就喜歡你。
”
阿雄平靜地說:
“昨天夜裡我和豆兒談了很久。
她把所有的心事都告訴我了。
我想,你和豆兒才真正般配。
豆兒是一個好姑娘。
”
“什麼,你說什麼?”王士毅驚訝不已。
王士毅見阿雄一時語塞,追問道:“你說什麼?”
阿雄依舊平靜地說:
“堂哥,我不會跟你走的。
你務必死了這條心。
”
“為什麼?因為陳掌櫃?”
“是的。
”
“真的嗎?”
“真的。
”
王士毅搖了搖頭,說:“我不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