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話呀。
你到底願不願。
若要同意,我明天就打發媒人去,這個姑娘我早就相中了,住在縣城,是蠟燭坊郝掌櫃家的千金,外貌俊俏,是那一片出名的美人。
”
“你早相中了,怎麼沒收為妾呀?”
陳掌櫃氣得雙膝直顫,但他還是壓住了自己的怒火。
“爹不是一個貪色之人,這一點,你應該知道。
”
“你當真想給我提親嗎?”
陳掌櫃轉怒為喜。
“這還有假。
爹給幹兒子都辦了婚事,給你說親成婚自然責無旁貸。
隻是你不聽爹的話,婚事才拖至今天懸而未決。
”
少東家的眼睛掠過一片奇異之光,陳掌櫃從未看到兒子有過這樣的表情,他覺得兒子的窘态非常可笑,甚至也有些可愛。
“這麼說,你是想成親了?”
“隻是……這個人你肯不肯讓出來,除了她,任何人你都别提。
”
陳掌櫃驚愕地瞪着眼:“你說誰?”
少東家輕輕吐出兩個字:
“阿雄。
”
重重的一記耳光落在少東家的臉上所發出的聲響,在院子裡行走的人都聽到了。
家丁仆傭知道這是陳掌櫃在抽兒子的臉,隻是無人知道陳掌櫃抽兒子耳光的真實内幕,所有人都認為是少東家索要賭錢激怒了老掌櫃,人們看到臉上印着陳掌櫃指印的少東家出來時手上拿着銀子。
少東家拿着銀子直不打彎地走出了陳家大院,阿雄看到這一情形時心裡又腌臜起來,中斷了幾天的賭博又被少東家續上了。
陳掌櫃氣籲籲地靠在椅子上,阿雄進來時他沒說一句話。
阿雄在掌櫃的腦門上摸了摸,她發覺掌櫃的臉色很難看,呈豬肝色,她以為掌櫃的發燒,可臉上不怎麼燙。
阿雄知道陳掌櫃是給兒子氣的,每當這時候她就内疚至深,可又無能為力。
阿雄蹲在椅子旁,頭依偎在陳掌櫃的大腿上,“我這一生一世也報答不了你呀!”
陳掌櫃的手在阿雄的秀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