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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三種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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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見,我想最好是在被包圍之前逃走比較好。

    ” 既然兵力相差太大,就該退卻,而且得要快,若我方的存在完全被查知的話,在逃亡的時候,就等于是在告訴敵人自己友軍的所在地了。

    凡瑟菲上校也不得不承認此時狀況之不利,不能墨守當初的目的再作堅持,其表情似乎在認為全部責任都歸咎于先寇布似地沉思着,不過那也隻過了五秒半,他就不悅地發出撤退命令。

     一行人急速地乘着地上車。

    故障的地上車不得不放棄,不過林滋迅速地在艙門上設置爆炸物。

    在開門的同時,勇敢的帝國軍兵士就會以需要修補的身體直接上天堂了。

    不過帝國軍也有可能無視被遺棄的地上車而追上來。

     帝國軍的行動速度之迅速,超越了先寇布的預料,九時三十分,在十一點鐘方向,出現了敵方的裝甲地上車。

    利用數量上的優勢,如同綁住袋口似地逐漸縮小着包圍,不過為了完成更有利的态勢,而将同盟軍驅趕向特定的方向。

     “真是不可愛的戰術。

    ” 先寇布把贊賞的念頭包在毒氣的糯米紙中吐出口來,那聲音撞上頭盔的擋風玻璃,又彈回他自己身上,從“花心約翰”的無線電中,随着激烈的噪音,流出了帝國語的威吓。

     “立刻停車、丢下武器投降吧,否則就要攻擊了。

    ” 在駕駛座上的布魯姆哈爾特正想着要回個什麼話回去時,迪亞.迪肯喊叫了起來,劃破深藍色的天空,落下了一顆彈頭。

     因為大氣幾乎不存在,因此也幾乎沒有産生爆炸聲與爆風,橙紅色的火球挖雲了大地的一部分,強烈的能量殘波與噴出的砂土,把地上車掀了起來,甩了出去。

     傾倒的地上車裡,滾出了拿着戰斧或荷電粒子來福槍的兵士們,數十條火線向該處集,暗紅色的觸手纏上了兵士們的身體,對于施了鏡面處理的裝甲服,高速的大口徑彈比光束更有效,數人被彈幕捕獲,倒在地上,在其中,包括了右胸第二肋骨下方及左腿被射穿的凡瑟菲上餃,、.未中彈的“花心約翰”隻留下駕駛席的布魯姆哈爾特,其他三人跳下車來,先寇布和其他二人跑的方向不一樣,凡瑟菲躺在岩陰下,忍着激痛,在裝甲服的破損處卷上膠布,必須讓身體不受氣壓激變所傷害才行,突然,他發覺有入影出現,擡起視線,看到一位身穿帝國軍裝甲服的高大男子。

     “……留涅布爾克上校。

    ” 驚愕的呻吟,被報以冷淡的無視,前代的連隊長認為負傷的現任連隊長不值得多加注意了,他那穿過頭盔射出的視線前方,華爾持,馮,先寇布中校充滿着未發的殺氣,在伺機準備跳出。

    先寇布和留涅布爾克都垂下了手上的碳水晶戰斧。

     雖是相隔三年的再會,卻不能但然地叙叙久闊之情,留涅布爾克雖飛翔得又高又遠,但其留下的痕迹卻相當混濁,留在巢裡的鳥兒們,因此吃了不少的苦頭。

     “先寇布中校!” 聽見了凡瑟菲的聲音,留涅布爾克低沉且帶着嘲弄地放話了。

     “先寇布,當上中校了啊,可真出人頭地了。

    ” “你也好像成了被稱為閣下的身分了,挺不錯的。

    ” “帝國軍似乎也沒什麼人材啊。

    ” “這種話,至少等你當上了一級上将之後再說吧。

    ” 在毒舌交鋒當中,戰斧開始緩慢地上升到最初的位置,兩者對峙的另一邊的平坦地上,兩軍的槍火與戰斧正在閃動着,但那仿佛是遙遠世界的事了。

     僞裝的平靜急速地被打破。

    達到臨界的殺氣爆發了,兩者同時閃動了戰斧。

     一閃落下,一閃奔騰。

     撞擊的兩把戰斧,離開兩人的手,咬在一起地飛向虛空。

    留涅布爾克與先寇布兩人都空着手,沖撞的餘波使他們無法保持姿勢而向後翻了筋鬥。

     在留涅布爾克重整了姿勢之時,先寇布跳了上來,在以右拳擊向頭盔側面的同時,膝蓋也撞向股間。

    反擊者則以不劣于先制者的迅速與強烈在進行着。

    肘擊擊中了鎖骨附近,雖然是擊在裝甲服之上,仍使先寇布踉跄了起來,腳上又被一掃,就倒在地上了,此時側腹又有膝蓋擊了過來。

     那若是在一G的重力下,先寇布的戰鬥力鐵定會失去大半。

    不過0.二五G的低重力救了他。

    先寇布在粗砂地上,将高大的身子一轉挺起。

    砂土揚起,使得留涅布爾克的連續動作遲滞了半秒左右。

    對先寇布而言,這就夠了。

    他拔起插在左大腿上的戰鬥用小刀,閃動起強韌的手掌。

    白色的閃光,以數微米的差距,沒能刺中對方的裝甲服。

    留涅布爾克全身後退躲過了這一擊,逃過了因為裝甲服破損而死于低壓的狀況。

    但沒辦法再躲過同時踢來的一腳。

    左脅感受到了沖擊,留涅布爾克被踢飛了數公尺,好不容易站穩了腳步,而未跌倒。

     “看來你的肉搏戰技是多少進步了些了,小夥子。

    ” 嘲弄的聲響并無法完全掩飾些微的劣勢。

    很明顯地,留涅布爾克錯估了先寇布的實力。

    在他面前的,是在最近三年間成長為同盟軍最高級的肉搏戰技高手的男子。

    先寇布三十歲,正是體力的絕頂期,技術上也已到了圓熟的境界。

    而相對之下,留涅布爾克在這三年來遠離了實戰,這些微量的差距,或許會直接連接死亡。

     突然,在相對的留涅布爾克的右半面與先寇布的左半面,閃起橙紅的色彩,帝國軍的地上車爆炸起火了,那是林滋和迪亞.迪肯以對地飛彈進行攻擊,從意外的方向來的敵襲,使帝國軍驚懼,在進行組織性的反擊之前,手榴彈與來福槍的連續攻擊,掃倒了他們。

    布魯姆哈爾特所駕駛的“花心約翰”沖了過來,開進兩人之間。

     “哼,先寇布這黃毛小子,可做得真辛辣嘛,不過話說回來,‘薔薇騎士’的戰法也變得下流起來了。

    ” 避過“花心約翰”發出的槍聲,留涅布爾克笑着,接受了暫時性的敗北。

     “花心約翰”突破了帝國軍的包圍網,以車上裝備的機關炮掃射出鈾238彈,接連地和三輛帝國軍地上車沖撞,側眼看了慌忙跳車的帝國軍兵士們,先寇布先把凡瑟非的身體擡上車,自己也跳上車子,把追來的敵兵踢下。

    林滋和迪亞.迫肯跳上了“花心約翰”,在他們一面罵着僚友亂開車的當中,成功地由混亂中逃脫出來。

     受了先寇布的指揮,三輛地上車甩掉了帝國軍執渤的追擊,留涅布爾克會放棄追蹤,是因為警戒着同盟軍基地的來援,另一方則是因為威力偵察已有了相當充分的成果了。

    證實了同盟軍的存在,也大緻确認了其基地的位置,而且還使連隊長級的高級軍官受了重傷,又捕獲了“薔薇騎士”被迫遺棄的裝甲地上車,這可說是很好的戰果了。

    為了前代的連隊長,被迫凄慘地撤退的“薔薇騎士”,才是丢臉之至了。

     躺在地上車後部座席的凡瑟菲上校,包裡着應急治療的繃帶及止血膠脂,忍受着不算安穩的旅程。

    在這當中,他服用了解熱劑,但卻不吃鎮痛劑,回到4=2基地後,立即送往軍醫院。

    但他已經沒有承受手術的體力,無從進行治療了。

     三月三十一日六時四十分,“薔薇騎士”連隊第十二代連隊凡瑟菲上校,成為就任此職的第四位戰死者。

    同日七時三十分,同盟軍凡佛利特4=2基地司令官雪列布雷傑中将依據職權,任命華爾特.馮.先寇布中校為“薔薇騎士”代理連隊長。

     這件人事任命應是很恰當的,但為了使此事實現,先寇布還得先去喚起司令官的注意,聽了他的報告及随後的意見後,雪列布雷傑哀叫了起來。

     “你是說帝國軍會來攻擊嗎?” “我說帝國軍會來攻擊。

    ” 理所當然的事,讓人都不想多做說明了,隻要歸隊的留涅布爾克沒有突然發生語言障礙,事情一定會報告上去,而那報告将喚起新的戰鬥。

     “那,你為何還不去準備應戰,還站在這地方方?” “我在等基地司令官閣下的命令啊,我現在在連隊中不過隻是個高階軍官,若沒有被正式授與權限的話……” 雪列布雷傑以欠缺睡眠及精神的紅眼瞪着出言不遜的青年軍官,将罵聲封在嘴巴裡。

    沉默地敲着桌上小型電腦的鍵盤,把任命書丢給了先寇布。

     先寇布并不貪圖地位階級,但此時權限仍是必要的。

     “我倒沒想要替凡瑟菲上校報仇,但卻有必要跟留涅布爾克做個了斷,否則薔薇騎士的精華将會枯萎地被當成夾在帝國軍軍功表上的壓花了”。

     他認為那也不必等太長的時間吧。

    隻要沒有什麼重量級的意外絆住了腳,帝國軍的全面出動就當成是被預定的事項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真是個不中用的軍隊先寇布不由得有此想法。

     在他戰死或退設之前,是否能遇上能适當運用他的才幹及器量的上司呢?這可能性相當的低呢,就如同在霓虹燈下的巷子裡找尋夜空中的星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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