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鳴者的林滋上尉,很自然地擔任他的輔佐人。
“帝國軍的那些家夥,會派出多大的兵力來犯呢?”
“這個嘛,至少會比一個飛球隊的隊員人數少吧!”
同盟軍這邊雖然是基地,但畢竟是後方根據地,實戰部隊的成員并不多。
包含“薔蔽騎士”在内,大約在二萬人左右吧。
而且這并不是統一的組織體,而是因應總司令部的要求,預備投入戰場各處的連隊、大隊等的獨立部隊所集合而成的,因此,最高階級是上校,說到将官,隻有工兵少将、軍醫少将、運輸科準将之類,和實戰緣淺的人們。
而相對的,帝國軍則是以一個艦隊兵力中的陸戰部隊為主軸,可以輕易動員十萬以上的兵員是可以确認的。
林滋上尉調了一下黑鴨舌帽的角度。
“留涅布爾克上校終究也是個英勇的人物,到底是有什麼不滿,而會使他逆流亡到帝國的呢?”
“這個嘛……不過,有一點倒是可以肯定他說的,我對同盟軍的現狀也覺得厭煩。
”
因為有女性兵士所以才沒跟着逃跑出去這句話先寇布倒是沒說出口,林滋也未刻意去求證。
“我也為這方面的事發火了不少次,不過帝國的現狀不是更糟嗎?”
“留涅布爾克并不那麼想啊。
”
“是那樣啊……”
“那家夥,我記得他是帝國貴族出身的。
”
“先寇布中校不也是貴族出身的嗎?”
“我家是空有虛名的窮貴族。
而留涅布爾克家卻有爵位,而且好像是相當名門的。
也許是突然對家系的情感覺醒了,想要再興家門吧。
”
先寇布非常忙碌。
重新調查基地周邊的地形、計算火線的集中角度、與同級的其他指揮官進行非友好的讨論、計算各火炮的彈藥消耗量、在各處配備裝甲地上車……總之,就是在進行萊因哈特.馮.缪傑爾在帝國軍中所做的相似職務。
當然,比起萊因哈特,先寇布的人生要更加來得多彩多姿。
隻要到了夜晚,他就不倦怠地從事使複數的女性兵士的床位變得擁擠的“夜班”。
因為原本就是後方基地,所以比起前線基地,女性兵士就比較多。
補給、通信、醫療看護、整備等各部門裡,軍官、士官、兵士、金發、黑發、紅發,靠着男人的積極性及手腕,任君選擇。
當然,因為女性人數并不比男性人數多,因此一無所獲的男性也不少。
更何況,有像先寇布這種極少數派在獨占市場。
先寇布的愛情關系很少有持久的。
在目前和他交情最深的,是擔任對空迎擊系統管制的華蕾莉.林.費茲西蒙斯這位二十七歲的中尉。
身裁修長,略帶紅色的褐色頭發,同色澤的眼眸、冷淡而秀麗的面貌,有離婚經驗。
當然,先寇布對他人的履曆,并不要求像清教徒般地潔淨。
華蕾莉是頭腦靈敏且有自信心的女性,但她卻不會因此而過份自恃,而她的私人房間毫不做作地揉和了八成的整然與二成的雜然,感覺相當舒适。
在目前,他很中意她,而她似乎也是如此。
有一晚,華蕾莉在床上間他。
“華爾特,你不想結婚而有個家庭嗎?”
“家庭不喜歡我啊。
”
“别擔心,我不會叫你和我結婚的,隻不過,我在想啊,大概有不少女孩對你有這種打算吧。
”
皺着眉頭,先寇布以手指搓着他高挺鼻梁的左側面。
“若是和我結婚了,恐怕會更失望吧。
在此之前先分手,算是多少減去一些罪過啊……’說這話的不是先寇布,而是華蕾莉。
他眨了眨眼,華蕾莉用她那帶着挖苦的笑容透着昏暗地映在先寇布眼前。
“你是這麼想的吧?我可替你辯解了哦,感謝我吧。
”
“……也不能完全說是不對,不過還是覺得不舒服啊。
”
先寇布交叉着雙手手指,墊在頭下,擡眼望着暗淡的天花闆。
華蕾莉循着他的視線,突然轉變了話題。
“關于你們以前的連隊長留涅布爾克上校,我聽過一件奇怪的傳聞。
”
“哦?”
“他現在和帝國貴族的女兒結婚了,而殺死那女孩未婚夫的人就是他自己。
當他看到那男人所帶的照片,愛上那個女孩,為了追求她才逆流亡的。
“你相信嗎?”
“這好像沒有戀愛經驗的文學少女妄想出來的故事。
現實哪有那麼天真,留涅布爾克如果是那種精神上的糖尿病患者,他早就戰死了。
”
第二天早上,先寇布在早晨的咖啡之後,堂堂地從華蕾莉的私人房間出動。
在司令官室裡,早晨厭惡的譏諷正穿着軍服在迎接他。
“真是好身分啊,先寇布中校,面對敵襲,還先在女性對手身上打場勝仗啊。
”
先寇布可不會對種程度的譏諷為之畏縮。
心情寬裕地行了一禮。
“請您别弄錯順序序了。
又不是因為我和女人上床,敵人才攻過來的。
如果的是那樣的話,那麼帝國軍大概對我的評價是挺高的了。
”
雪列布雷傑中将的臉扭曲了。
左半面和右半面之間發生斷層而使得兩種表情同居在一起,他大概覺得自己的無能受到挖苦了吧,事實上,先寇布并不認為雪列布雷傑是無能的,他隻是判定他不适合做戰鬥指揮而已。
不過他确實是不在乎是否受到曲解。
快速地了斷沒有建設性的對話,先寇布從司令官室移動到“薔薇騎士”連隊本部。
在戰術電腦的顯示幕上,展開幾個模拟作戰,加以檢讨。
“到底能撐得了多久的時間呢?”
先寇布愛好軍隊與戰鬥,但他并非是沉醉于妄想的軍國主義者。
惡劣的兵器、不充分的補給、少數的兵力、不正确的情報及過剩的鬥志他不認為有了這些條件能戰勝大敵。
他不僅在戰術層面彙集種種技巧,更有着超出一位中校的身分所能有的作戰構想,而以此向司令官提案。
那就是,以同盟軍的艦隊戰力,從宇宙空間對駐留在凡佛利特4=2地表的帝國軍進行攻擊。
留涅布爾克準将的陸戰部隊,隻不過是帝國軍的枝葉,若是主幹受到攻擊,敵方應當就會被迫撤退。
本來宇宙艦隊在戰鬥宙域做地上駐留,本身就是戰略上的大過失,帝國軍首腦部的這個過失,應當受到正當的敗北才是。
“能做這種程度之計算的人,在同盟軍的參謀當中究竟有幾個呢?就算是純粹的功名心也罷,希望他們肯認真幹啊。
”
聽到先寇布的構想,布魯姆哈爾特中尉側首深思。
“如果參謀們沒有這種打算,那又怎麼辦?”
“那就先看好中意的地點吧,好用來埋屍體啊。
”
“那可真叫人不起勁了。
”
“是啊,既然如此,與其死後去抱泥土,還不如活着去抱女人啊。
”
先寇布突然露了個壞心眼的笑容,以左手輕拍着年輕部下的肩膀。
“我曾聽說啊,布魯姆哈爾特,你還沒沾過女色啊?”
“啊……是的,那是真的。
”
“年輕人,為了床鋪太寬而不知所措,實在太可惜了。
如果你有那個意思,為了在決戰前添點好彩頭,介紹個好女孩給你吧。
”
關心部下的不中用,但布魯姆哈爾特搖起了褐色的頭發。
“謝謝。
不過中校,我的軍饷還算少,要結婚也還太年輕,我才二十三歲,也沒有真正喜歡的女人……”
“結婚?”
這是對先寇布而言極為不祥的字眼,使得他一時說不出話來,而布魯姆哈爾特紅着臉,正經八百他說明。
“我的女性觀和中校大人的有些不同。
啊,當然我不是在非難中校的想法。
隻不過我就是希望如此去做而已……我還是不太正常吧。
”
“不,很了不起。
”
雖然混入一些苦笑的成份,但先寇布仍笑着贊賞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