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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混戰的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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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影響,幾乎看不見頭盔中的臉,對方大概也一樣吧。

    可确認的 是那勻整的高挑身材,及蘊藏在内的驚人戰鬥力。

     一瞬的對峙,連結着激鬥。

     猛烈交錯的戰斧,在周圍降下了無數的小火龍。

    兩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地,以一腳的腳 踵為軸,回轉身體,借以化去強烈的反作用力。

     激鬥仍在繼續、攻擊、撥開、抵擋、揮下、突刺,數十種動作,一瞬也未停頓地連鎖 着,火花裝飾着極短的間隙、展開了僅在近乎死亡的情況下才有的華麗。

     若是凡庸的兵士,則不知已經進過幾道死門了,在技倆與經驗上,先寇布應是有一日之 長的,然而吉爾菲艾斯硬是封鎖了其剛柔自在的攻擊。

     在内心中,先寇布不禁地感歎,除了留涅布爾克,帝國竟還有如此剛強的人,到底是為 了什麼,即使軍隊本身腐敗了,人材卻未殆盡呢? 吉爾菲艾斯也在感歎,而且還連結着恐懼。

    不過這并不是說他膽怯了,他的恐懼是如果 這麼危險的人出現在萊因哈特面前的話……這種假想的死懼,正因為不是為了自己所感受的 死懼,所以更加地深刻,吉爾菲艾斯雖然不認為萊因哈特比自己弱,但他仍希望能以自己的 力量保護萊因哈特。

     終于,在猛擊的應酬中也有了間隙。

    退後一步,先寇布調整好呼吸。

     “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 這是兩位決鬥者之間最初的一句話。

    在一瞬的猶豫後,正當要回答時,在他們的身邊, 有個東西爆炸了。

    一切的感覺被撕裂、振蕩,他們被無形的東西撞開了。

     伴随閃光的大量塵土與煙,好不容易沉靜了下來時,吉爾菲艾斯與先寇布都找不到對方 了。

    他們跳向各自不同的方向,肉搏戰與槍擊戰的旋渦,形成了濁流,将兩人分開了。

     這個中斷,究竟保全了哪一人的生命暫且還無從判斷,兩人都各自想起原來任務,把與 那值得畏敬的對手之間的了斷,留給了不确定的未來。

     先寇布在雜亂的光與暗之間奔跑,奔過無數的生者與死者之間,到達了他的目的地,不 安與焦躁震動着左右的肺,先寇布低頭看着倒在腳邊的那裝甲服的形影。

     “喂,迪亞·迪肯……” 呼叫,得到重量級之沉默的回報。

    那肯定是戰斧的犀利斬擊,從年輕高大的男子的左肩 到胸前,留下了死的痕迹。

    是一斧斃命的吧。

    痛苦的時間肯定是很短的。

    話雖如此,先寇布 仍無法容許年僅二十三歲的部下之死。

    他向迪亞·迪肯的遺體敬禮之後,立亥從追悼者變身 為複仇者。

    雖然和那不知名的帝國勇士之間的戰鬥,已有相當的消耗,但憤怒和複仇,使他 的肉體再次活化,忘卻了疲勞。

    他的視線,銳利地切開充滿血煙的周圍景象,停在一個定 點,透過通信回路的聲音,傾注在一位正要離開決鬥現場的人。

     “留涅布爾克,站住!” 昔日部下的叫喚,扭曲了留涅布爾克的唇與眉。

     “說句‘請您稍等一下’如何,我可是你們的連隊長哦。

    ” “自己丢下了那職位,就别擺出個上司嘴臉,現在的你,是帝國門閥貴族所養的二隻腳 的狗。

    光是嘴裡說着人話,就已經是對人的冒渎了。

    ” 在放話的同時,先寇布往後一跳。

    留涅布爾克的戰斧,發出不可能聲響,襲擊而來。

     切開虛空的戰斧,其慣性使留涅布爾克的腳步蹒珊。

    這不該會發生在男子身上的,也許 是先寇布的罵聲切襲了他平常的甲胄吧?或者是迪亞·迪肯用自已的死來換得了舊連隊長的 疲勞呢?不管如何,總之留涅布爾克身子晃動着,先寇布的一擊把他的戰斧彈飛了。

    留涅布 爾克在低叫聲中跌倒在地。

     “迪亞·迪肯會陪你同行的,安心地看是要上天堂還是下地獄去吧!” 先寇布的戰斧向着留涅布爾克落下。

     但是這個落下的動作被永遠地中斷了。

    當一道光芒通過先寇布的眼前時,戰斧的碳素水 晶斧刃被棒狀的能量所擊碎,化為破片四下飛散了。

     一面發出憤怒與失望的聲音,先寇布将那修長的身子往後一退。

    在地上将身子一轉而起 的留涅布爾克,以戰鬥用的匕首向先寇布刺來。

    後退避過一刺的先寇布失去了平衡。

    留涅布 爾克之所以沒有趁隙而入,是因為布魯姆哈爾特持槍亂射地奔跑了過來。

     翻身遠去涅布爾克的背影,在光暗亂舞的空間中消失。

    先寇布仁立着,對關心其安危的 布魯姆哈爾特的詢問,隻機械般地點了點頭。

     同盟軍基地正漸漸地墜入破滅的深淵。

    雖然此時帝國軍格林美爾斯豪簡艦隊司令部早已 對陸戰部隊下達中止攻擊及撤退的指示,但由于留涅布爾克自己都還揮着戰斧地處于血戰之 中的狀況下,因而根本無法撤退。

     萊因哈特·馮·缪傑爾準将在混戰之中和副官齊格飛·吉爾菲艾斯上尉走散了,獨自進 入了同盟軍的基地司令部裡去。

    突然靈機一動,不向内部深入侵入,而在離槍火較遠的通路 上,等待逃亡者前來,不久,一個軍官級氣密服的人影,跌跌爬爬地來到此處,發覺到萊因 哈特的身影,狼狽地伫立不動。

     那位軍官很明顯地是文件事務的專家,對暴力之事似乎是并不熟練。

    象是喝醉的舞蹈家 一樣,以過度多餘的動作舉起了手槍,想瞄準萊因哈特的胸部中央。

     萊因哈特可沒有等候對方完全瞄準好的義務。

    他伸出左手,抓起彈藥射盡而放置一邊的 機關炮,向着對方的槍丢過去。

     萊因哈特并沒有怪力,0.二五的輕微引力,使他能做到這件事。

    總之,因為槍被打落 了,對手的鬥争心也象洩氣的氣球似地萎縮了。

    他又再以過度多餘的動作,改變身體的方向 打算逃走,但又被另一個人擋住了去路。

    萊因哈特不靠理性就領悟到那是齊格飛·吉爾菲艾 斯,他以通信對他的俘虜講話。

     “請報出姓名和階級。

    ” 對方似乎在鬧脾氣似地沉默不語,所以萊因哈特加強了語調,再重複地做要求,對方的 反抗心潰散了,對萊因哈特及吉爾菲艾斯交互地轉動了視線,垂下了肩,不過稍稍端正了一 下姿勢。

     “辛克列亞·雪列布雷傑,自由行星同軍中将,我向兩位要求符合我階級的禮遇。

    ” 雖然挺了挺身,卻掩飾不了發抖的聲音,但萊因哈特并不打算加以輕蔑。

     “好,雪列布雷傑中将,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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