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不和你說這些了,說給你聽,你也不可能理解我們。
我們不是一個層面上的人。
”
聽到這裡,徐樂山沒有再說什麼。
幾分鐘之後,吳強膽怯地問道:“我的事會怎麼處理?”
徐樂山猶豫了片刻,才慢慢地說道:“你的事,我不能光聽你說,還得調查清楚後再說。
至于怎麼處理,那還需要看看你怎麼配合我們的工作。
”
“好好好,你們需要我做什麼,我都可以做。
那沒有什麼問題。
”
“你能帶我們去程新波家裡看一看嗎?”
“去他家?”吳強吃驚地問道。
“是去他家,你帶我們去。
”
“他家我是能找到,可剛才已經說過,他老婆瘋了,什麼事都不知道了。
”
徐樂山用銳利的目光盯着吳強,說道:“我想去看看她不行嗎?”
吳強笑了笑,說道:“行行行,你們什麼時候去?我帶你去。
”
“馬上就走。
”說完,徐樂山站了起來,走出了辦公室。
安思源也跟着走了出去。
幾分鐘後,徐樂山又重新走進來,王剛也跟着走了進來。
他對吳強說道:“走吧,現在就去。
”
吳強的出租車開得很快,不到半個小時的工夫,他們就找到了程新波的家。
程新波的家比吳強的家好不了多少。
他家住的是走廊設在外邊的二層小樓,走廊上到處都堆滿了雜物。
吳強走在前邊,上了二樓,吳強敲開了房門,開門的是一個中年男人。
那個男人有些吃驚地問道:“你們找誰?”
吳強先開口說道:“我是程新波的朋友,也是開出租車的。
這是我的兩個在檢察院工作的朋友,他們想到家裡看一看。
”
“想來看誰?”
“想來看看程新波的老婆。
”吳強有些粗魯地說道。
徐樂山把話接了過來:“我們想來了解一點兒情況。
不知道你是他們家的什麼人?我們可以進去看看嗎?”
“我是程新波的小舅子。
”那個中年男人沒有再多說什麼,很不情願地讓出一條道,把徐樂山他們讓進了屋裡。
房間裡顯得雜亂無章。
一個女人圍着被,呆呆地坐在床上,看上去,她并不是瘋瘋癫癫的樣子。
可她并沒有與來人打招呼。
中年男人說道:“這是我姐姐。
她瘋了幾天,現在好了一些。
”
徐樂山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中年男人指着眼前的幾處可以坐的地方,讓他們坐下。
中年男人說道:“我姐夫突然走了,對我姐姐的打擊是緻命的,她沒有任何思想準備。
他們有一對雙胞胎孩子,往後怎麼活下去?連想都不敢想。
我們現在說這些,她現在聽不太明白,如果能聽明白,對她又是一種刺激。
”
徐樂山向中年男人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
他起身向門外走去。
其他人都跟着走了出來。
站在走廊上的樓梯口處,徐樂山停住腳步,對送出門來的中年男人問道:“你知道你姐夫是怎麼死的嗎?”
“聽說是遇到打劫的了。
那都是出租車司機們議論的。
我覺得并不一定是那樣。
有人殺了他,卻沒有把車劫走。
”
“他們憑什麼這樣議論?”
“他出事之前,好像和别的出租車司機通過話,有人知道他的車上還坐着人,那個人要去哪裡。
他們就是根據這些情況判斷的。
”
“哪一天的事?”
“七号那天的事。
那天下午五點多鐘,他還打了一個電話給我姐姐,說是臨時攬到了一個大活,是要去柳溪鎮。
可能會很晚才能回來。
這是我姐姐沒瘋之前告訴我的。
可自從他打過那個電話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回來。
”
徐樂山雙手抱着前胸,想了想,沒有再說什麼。
中年男人還是主動地說道:“不知道案子什麼時候才能破。
”
“是誰在辦這個案子?”徐樂山是明知故問。
“聽說是市刑警大隊。
”
徐樂山直接返回了檢察院,他急于見到葉大勝。
可葉大勝并不在檢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