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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葉大勝打了個電話,他說他會趕回檢察院。
徐樂山決定在辦公室裡等着他回來。
他打開抽屜,拿出了吳強交給他的那張銀行卡,反複思量着。
白天經曆的事情,在他的腦子裡不斷地浮現出來。
他去程新波家裡之前,已經知道他的妻子瘋了。
可他還是想通過她的口把這張銀行卡是屬于程新波的這種可能性排除掉。
盡管他知道程新波使用銀行卡的可能性不大。
當到了那裡時,他沒有辦法再多問什麼。
可在他的心裡又畫出了一個大大的問号:程新波的死會不會有什麼問題?他出事的時間正好是他給電視台打電話的第二天。
這是純粹的偶然,還是另有其他原因?
已經過了晚上六點,葉大勝還是沒有回來。
正在這時,徐樂山的手機響了起來,他以為是葉大勝打來的。
他迅速接通了手機,可電話那邊傳來的卻不是他的聲音,而是他的一個大學同學打來的,那個同學叫高開心,他在這座城市的一家律師事務所工作,是一名很活躍的律師。
他在電話中說道:“你怎麼還不到啊,我們都在這裡等着你呢。
”
徐樂山這才想起來,他們是約好了的,今天晚上有個聚會,他已經把這件事忘得一幹二淨。
他馬上說道:“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把這件事給忘了。
我馬上就到,馬上就到。
”
寒暄之後,他挂斷手機。
他看了看表,快到六點半了,他起身走了出去。
十幾分鐘後,他就來到了一家裝飾講究的大酒店,走進了他們已經預約好的一個包間。
進去之後,他和來人一一地打了招呼,坐在已經給他留好的位置上。
聚會是由他的同學高開心張羅的。
他把徐樂山介紹給了在場的朋友們。
那些人,徐樂山大都不認識。
酒杯很快就舉了起來,一會兒工夫,酒精的作用,就讓宴席上的氣氛活躍起來。
這時,徐樂山才漸漸地明白,參加宴請的人雖然都是來自全市不同戰線,卻大都是高開心的漁友,是共同的愛好把他們聯系在一起的。
坐在徐樂山旁邊的是市科協主席伍康,他與徐樂山幹了一杯。
放下杯後,伍康說道:“徐處長不怎麼好釣魚?”
“沒有那種愛好。
再說也沒有那麼多時間。
”徐樂山說道。
“我們這幫人都是通過釣魚認識的,又都成了好朋友。
還有你們的李檢察長。
可惜他不能來了。
”
“你和我們李檢察長認識?”
“已經認識好多年了。
隻要天氣沒有什麼問題,隻要沒有事,他幾乎是每個雙休日都要去釣魚。
他對釣魚的興趣可不比我們小。
不信,你問問他,他是我們這個漁友協會的會長。
”伍康指着高開心說道。
沒等高開心說話,徐樂山就先開口說道:“沒聽說你又混了個會長,你頭上會長的頭銜有幾個了吧?”
“都沒有用,都沒有用,都是鬧着玩的。
”
“老兄,這幾年釣魚的水平應該有長足進步了吧?”徐樂山半開玩笑似的說道。
“要論水平,我們在座的誰都不行,都不如你們李檢察長。
他的水平最高。
”
“我記得你的水平就很不一般呀,上大學的時候,你就獲得過釣魚比賽的冠軍。
”
“你說的那是釣淡水魚。
釣淡水魚和釣海水魚是完全不一樣的。
釣海水魚還得是你們的李檢察長。
”
“是嗎?我隻知道他對釣魚感興趣,可不知道他的水平怎麼樣。
”
“這沒有什麼說的。
他那個人的人品也不錯,真可惜這麼一個好人,轉眼說沒有就沒有了。
”高開心說道。
伍康把話題接了過去,說道:“高律師,我就不明白了,李檢那天去釣魚,沒和我們去不要緊,以前也經常有這種事,随機組合,租用一條船說走就走。
可那天他為什麼要去那麼一個地方釣魚呢?我們可從來就沒有去那個地方釣過魚。
那個地方能釣什麼魚呀,魚鈎下去,就會挂在爛礁石中,釣一天魚,還不夠換魚鈎的。
”
“我也想過這件事,李檢怎麼會去那裡釣魚呢?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