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聳人聽聞了。
"
"哈哈就是想看看你需不需要,而不是關不關心。
以後,請你不要在我面前說,我對你隻有需求,你同樣是有需求的。
明白嗎?"王小萌明顯有幾分得意。
聽到這裡,呂遠頓時便有一種像是被蜜蜂蟄過後的感覺。
他呆呆地看着她,像是需要重新打量一下眼前這個人,自己究竟是否真的認識她?
王小萌說道:"為什麼用這種目光看着我,我說得不對呀?如果不對,就離我遠遠的,越遠越好。
"
此刻,呂遠并沒有再說什麼,而是想到了上午,她為什麼告訴他到她家裡來,可又去了醫院呢?他看了看表,已經真的不應該再逗留下去。
就沒有再提起這個話題,他說道:"我真的應該走了。
"
她把他送到了門口。
他回過頭來,說道:"你應該早一點兒去醫院,把孩子打掉。
"
她沒有回答什麼,隻是笑了笑。
半個小時後,呂遠就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走進客廳的那一刻,趙也辰的臉上看不出一點兒快樂的樣子,她問道:"你到底是去哪了?我們分手時說好了都往家走,你怎麼會這麼晚才回來?吃過飯了?"
呂遠猶豫了一下,才說道:"還沒有吃,也不餓。
"
"也不餓是什麼意思?是吃過了?還是沒有吃?"趙也辰問道。
"你吃過了嗎?"
"沒有。
說好的回來吃飯,我做好了,一直在等着你呢。
"
他們一起走到餐廳裡坐下來,飯菜已經擺在那了,顯然是剛擺上去不久,好在還不算太涼。
趙也辰一邊吃飯,一邊又一次問道:"你到底去哪了?"
"路上接了一個電話,回了局裡一趟。
"呂遠在路上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如果妻子再問的時候,就這樣回答她。
"有什麼急事,需要這樣認真。
"趙也辰漫不經心地說道。
呂遠并沒有接着這個話題再往下說什麼,而是說道:"我讓你辦的那些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你看我哪有時間,在醫院裡待了這麼長時間,總得讓我騰出一點兒時間再說。
再說事情已經過去了。
還有必要那麼緊張嗎?"趙也辰說道。
"這次是謝天謝地,那個小子命當該絕,不然,怕真的會有麻煩。
那麼多錢放在家裡總不是事,你盡快地想想辦法,看看怎麼辦好。
"呂遠說道。
"除了再存銀行一部分,剩下的隻能按你說的辦,用于投資。
那你就直接和你妹妹說一聲不就行了嗎?讓她出面幫幫忙,她是經商的,那樣目标會小得多。
"趙也辰說道。
說到這裡,趙也辰馬上又想起了白天的情景,便問道:"你妹妹今天怎麼了?我看她的情緒不對勁呀,好像是和你拗着什麼?到底怎麼回事?"
呂遠把筷子一推,算是把飯吃完了。
他站了起來,說道:"誰知道她抽的是哪股風,也可能是嫌我沒有去醫院照顧呂珊珊吧。
"
趙也辰也跟着站了起來,一邊往客廳裡走,一邊說道:"怎麼可能呢?不會,決不會是因為這個原因。
在這之前,她還去過醫院,她對我在那裡照顧呂珊珊直說謝謝呢,我在那裡不比你在那裡更好嗎?不對,你們之間肯定是有什麼事。
行了,你不願意說,我也不想管你們的那些破事。
"
他們都在客廳裡坐了下來。
趙也辰又接着說道:"我看你的這個女兒,看上去也挺可憐的。
"
"看來人這個東西還真得接觸,不然,你是不會産生這麼大變化的。
"呂遠打斷了她的話。
"你是什麼意思?不願意聽是吧?不願意聽我就不說。
我是想告訴你,别把她媽媽的事總算在她的身上,我看她就是你的血脈。
"趙也辰說道。
聽到這裡,呂遠認真地看了看趙也辰,便問道:"憑什麼這樣認為?"
"你就别和我較這個真了,不憑什麼。
當我知道這件事之後,我覺得你就是感情上過不來,不信,你就去做個親子鑒定,這對你來說,并不麻煩。
"趙也辰說道。
"你怎麼轉變得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