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快?原來你根本就接受不了她,就這麼一點兒時間,你就變成這樣了,真是不可思議。
"呂遠不解地說道。
"沒有什麼不可思議的,我不知道為什麼,你還不知道嗎?"趙也辰說道。
"我沒有弄明白你的意思?"
"你早就忘了,我可沒有忘。
我也曾經有過宮外孕。
那幾乎是死過一回的感覺。
"趙也辰說道。
呂遠這時才想到,就在他第二任妻子剛剛離開這個世界,他們還沒有舉行婚禮的時候,曾經發生過這樣一幕。
趙也辰接着說了一句:"不管她和你有沒有血緣關系,見到她時,你都應該對她好一點兒。
"
呂遠沒有再說什麼。
他起身準備去衛生間洗澡,趙也辰說道:"不行,你的槍傷還沒有好利索,容易出毛病。
"
呂遠執意要洗。
趙也辰拗不過他,她看了看他受傷的部位,也覺得不會有問題了。
為了安全起見,她還是用塑料袋為他在受傷的部位上纏了幾道,防止被水浸濕。
他一個人走進了洗澡間。
沒過多久,呂遠的手機響了起來,顯然,那是短信的提示音。
開始,趙也辰并沒有在意,根本就沒有理睬它。
過了一會兒,提示音又一次響了起來,她終于走過去,從放在沙發上的呂遠上衣口袋裡找到了他的手機。
她拿出手機看了看,果然是有新傳來的短信。
她翻到顯示短信的位置上看了看,是一條關于房屋銷售打折的短信廣告。
她沒有看完,就恢複了原位。
這時,她看到他的手機上已經有幾十條尚未删除的短信,她下意識地翻動了一下,她的眼睛盯着顯示屏看着,漸漸地,她的臉色發生了變化。
她看到的正是王小萌發給呂遠的那條告訴他,她的下身正在流血的短信。
此刻,她隻覺得一股熱流直往她的頭上湧去。
她想沖進洗澡間去問問呂遠,那是誰發給他的短信。
當她走到洗澡間門口時,她推了
一下門,沒有推開,便馬上改變了主意。
她悄悄地拿起呂遠的手機,走進了卧室,把那個發短信的手機号碼記了下來。
她走出卧室,重新坐到沙發上,她努力地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
電視機裡傳來了悠揚的樂曲,她的心情開始慢慢地舒展開來。
呂遠走出了洗澡間。
她根本沒有看他。
他問道:"你不洗一下嗎?"
她沒有理睬他,他又一次問道:"我問你呢,你不洗一洗嗎?"
她這才頭也沒回地說了一句:"不洗。
"
呂遠并沒有看出她情緒的波動。
她似乎心有不甘,馬上說道:"你剛才來過短信。
"
呂遠走過去,想從衣袋裡掏出自己的手機。
掏了半天也沒有發現手機。
這時,他才看到手機已經放在茶幾上。
他拿起手機,打開一看,他發現了一條新來的短信已經閱讀。
這時,才一下意識到,在此之前的短信并沒有删除。
他渾身一下子熱了起來。
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趙也辰聽,"都是一些垃圾短信,真是煩死人了。
"
他随手就把收件箱裡的所有短信全部删掉了。
此刻,他并不知道趙也辰在看了這個短信的同時,注沒注意到其他短信的内容,尤其是王小萌當天發給他的那條短信。
不管怎樣,他已經不能再說什麼。
他隻好裝着無事一樣,坐到了沙發上,看起電視來。
趙也辰還是有些沉不住氣,她說道:"你手機上的垃圾短信真是不少啊。
"
他一下子明白了,她已經看到了那條短信,他隻好順水推舟地說道:"是啊,每天總要收到幾條垃圾短信。
真是讨厭。
"
"現在的短信真是五花八門,肚子疼,大出血都會作為賣點當作短信發給人家。
發這種短信的人,是圖什麼呢?"趙也辰不冷不熱地說道。
開始,呂遠對她的那些話,還是裝作渾然不知,聽到這裡,他終于說道:"你說的這些話是什麼意思?是懷疑那條短信的内容和我有關系?"
趙也辰再也沉不住氣了,站了起來,厲聲說道:"不是嗎?一個陌生人會給你發這種短信?鬼才相信呢?"
對于呂遠來說,那是一個暴風雨般的夜晚。
那一夜,在趙也辰面前,他的内心世界,仿佛已經赤裸成了一個失去了遮掩的浪裡白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