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他很老實的假象,商場上許多老奸巨猾的家夥都曾吃過他這個悶虧。
“你怎麼可以這樣……利用女孩子的同情心。
”天哪,他對她到底有什麼企圖?她該不會是明天頭條社會新聞的主角吧?
“我是真的急。
”他睜着眼,瞎話仍是照說。
許子臾蹙眉,思索了片刻,才嗫嚅地說:“那……我不關大門喔。
”
“當然。
”溫桓回答得極快。
“我就站在大門邊等你。
”若是稍有不對勁,她至少還有大聲喊救命的機會。
“OK。
”他回答時的表情十分雀躍。
薪霖翁
“你把醬菜擺在浴室裡?”溫桓從浴室出來後,有些訝異地問。
“啊?醬菜……”
許子臾被問得有些愣住,她偏頭想了想浴室内有些什麼會被誤認為醬菜,然後她想起來了,但一時很難将正确的答案說出來。
“那個……呃……那個是……”
“要不要我幫你提出來放到廚房?”沒有等許子臾回答,溫桓又轉身走進浴室。
他打量過了,浴室裡的盥洗用品東放一堆、西擺一堆,分明是不同的使用者所擁有的。
況且,他方才在客廳張望了一下,家具簡單得不像是個住家,倒比較像是個幾個學生合住的宿舍。
“不用了,溫先生……”許子臾輕喊,沒聽見他應聲,便知道他一定沒聽見她喊他,可是她又不想離開她認為安全的陽台。
“唔,你忘了關門。
”大牛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接着便是關上大門的聲響。
許子臾先是吓了一跳,然後才回頭招呼,“大牛,你回來了。
”
“嗯。
”
他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徑自在陽台上脫鞋,越過她推開紗門後又問了句,“朋友?”他已看見溫桓的存在。
許子臾朝屋裡看了看提着水桶站在裕室前的溫桓,不得不硬着頭皮回答大牛,“嗯。
”她其實還未将溫桓視為朋友呀!
大牛回來了,讓她較有安全感,雖然大牛平時總是很冷漠,非必要也不多和她說話。
大牛是葳妮和伊雯的朋友,而她是最後住進這個屋子的人,所以她其實與不常在家、話也少的大牛算不上熟悉。
早先她還不習慣大牛的怪異脾性時,曾胡思亂想過大牛會不會是某某計程車之狼,但她很快地就将那個可笑的念頭甩掉了。
“喔。
”大牛沒再說什麼,直接穿過客廳走進自己的房間,把門關上。
溫桓的臉色有點僵硬,縱然他已猜測到許子臾可能是與人共賃而居,可是他沒想到她的室友裡竟有男性。
他的心裡裡酸酸澀澀的,也不曉得該不該開口說話。
許子臾走進屋内,來到溫桓面前,“那個……”她指指他手上提着的水桶,“給我吧。
”
溫桓不語地将水桶交給她,不經意碰到她的手指時,心不禁猛然跳了一下。
她将水桶提回浴室内,擺回三個月來一直都在的位置。
“那桶不是醬菜吧?”他提起桶子時就懷疑了,現在剛好可以拿來當解開尴尬的開場白。
他看見許子臾輕輕點頭,而且還微微臉紅,禁不住好奇,他又